☆、3440_變化
大師兄:「但是對外介紹時, 應該粉飾太平。」
……『粉飾太平』用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徐箐:「姜未校前輩是一個妥帖的人。」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我恭喜大師兄:「其實你在外人中的人緣很好嘛。你看, 這秘境裡至少一半的外人都對你抱著正面態度。韓藝拓一個、徐箐一個、暴祥銖算半個, 我是自家人排除, 便成了二點五對二點五。如果左弦的態度也偏向你一些,代芹對你的反感便成了這裡的特例。」
大師兄:「我在前輩和後輩心中的形象其實一向真的還可以。」
我:「韓藝拓是你同輩。」
大師兄:「挺不容易。韓道友是個明白人。」
我決定對韓藝拓好一點。
徐箐:「你們又把話題帶偏了。姜前輩,你先回答我,為什麼帶我進來?」
我:「給你一個進秘境的機會, 你用質問的語氣?」
徐箐:「……請問,為什麼給我這個機會?」
周圍的景色突然出現一瞬變化,從光禿禿變為了繁花盛景。
彈幕精神一振:
「終於有不同了!」
「從方位推測, 應該是韓藝拓那兩人引起的。」
「是陣,我看到陣的部分邊角了。」
「果然是有備而入啊。包打聽跟雲霞宗在幹什麼?輸了喲。」
「剛剛那一瞬的畫面才是杜鵑巢的真面目嗎?」
「不一定, 也可能是韓藝拓他們單方面造成的。」
「不太可能是完全的單方面,至少有一些與秘境的互動。」
「感知不到半點裡面的靈氣狀況,怎麼分析啊?」
「只會用靈力?你的五感是廢的嗎?」
「很多人的五感還真跟廢了差不多,太依賴靈力了。」
「你沒廢你來。你說說單靠視覺,還是範圍極為局限的視覺, 你看出了什麼?」
我在地上畫陣,模仿韓藝拓他們的陣,但加入了我的靈力紋路、通明果煉製走向、冰花圃生長方式等因素,於是最後看起來的陣與韓藝拓他們的原版差別很大, 大到我不好意思說這算模仿,但我還是聯繫了韓藝拓,準備向他要授權。
進入正題前先寒暄一下:「剛才的景象是你們造成的吧?」
☆、3441_合作的誠意
韓藝拓:「想學?我可以教你。」
我:「你要什麼?」
韓藝拓:「你的真實修為是什麼?進來前你躲後期、巔峰期的攻擊那麼輕鬆, 你是巔峰期?半步元嬰?」
你們散修怎麼老是喜歡『半步xx』這種說法?我:「中期,初。」
韓藝拓:「這就是你合作的誠意?」
我:「十大弟子,多少都有點越級戰鬥的能力。我在躲閃方面特別擅長,不過你應該感知到我的金丹情況了,是中期。」
韓藝拓:「所以我才懷疑你有越級偽裝……算了,即使真是中期也夠用。我和代芹用陣的方式造成了剛才的景象,但是兩個人很不穩定,超出我們預計的不穩定。我們還需要一個幫手,構成三角結構。這個幫手至少得是金丹期,這裡也就只有你了。合作將連接徹底激活,然後我們各憑本事。」
韓藝拓:「你的耐痛能力如何?在抬重物的時候,如果是兩個高個子與一個矮個子配合,那麼矮個子會承受最大壓力,那情形可以代入到這裡。我們一起施力時將會引動花團秘境的反壓,由於你是我們三人中的最弱者,所以壓力在經過我與代芹後會匯聚到你身上,直到花團秘境完全顯形,壓力才會消失。」
韓藝拓:「我不確定壓力的上限值是多少,也不確定壓力會持續多長時間,但是我知道,假如你承受不住而又掙脫不得,你會被壓死。看到我和代芹剛入花團秘境時的模樣了嗎?那種壓力,只是一點警告而已。如果我們想將花團秘境的真身整個逼出來,我們,尤其是你,可能身體靈魂都會被壓成肉醬。」
我:「抱歉,我想先問另一個問題,這個秘境的名字是『花團』?」
韓藝拓:「可能是,我看到的資料里是這麼寫的,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靈植。這裡的靈植與常規的靈植不同,它們直接連接著花團秘境的本體。如果我們能成功採摘靈植,我們便能獲得一部分秘境本體。雖然只是一些碎屑,但也帶著世界的力量。」
我:「分析草中含有秘境碎屑嗎?」
韓藝拓:「我的誠意已經夠多了,你的呢?」
☆、3442_商量一下
我:「介意築基期們圍觀過程嗎?」
韓藝拓:「他們即使躲得遠遠的,也得當心被秘境的施壓給波及重傷,你還想讓他們湊近了?隨你,死了我不管。」
我:「我與他們商量一下吧。」
我向暴祥銖他們轉述了韓藝拓的說辭。
裴冰看著繁花閃現的那一瞬二毛傳回來的秘境壓力數據,說:「就壓力的危險度而言,韓藝拓沒騙你。那閃現的一瞬間可以進一步拆分,你看拆分後的壓力值上升曲線,陡得幾乎豎直了。這種趨勢要是延續三五秒,我不能保證我扛得住。」
我:「而且如果壓力面積太大且均勻,我也無處可躲。」
裴冰:「壓力面積很可能遍布全秘境,而且雖然距離陣遠一些的地方相對較弱,但趨勢一致。如果陣中心的壓力在第十秒達到致死值,距離陣最遠處要達到那個峰值也就是花二三十秒的事。」
以我的冰屑為媒介,二毛的數據採集已經包含了非常廣闊的區域,參考價值也便相當高了。
小隨:「主人,實在危急的時候,我們可以傳送回雲霞宗。我加固的通道很穩,單獨通道,不跟包打聽混合的。」
我:「雖然安全底線有保障,但就這麼一無所獲地逃了未免太虧。韓藝拓的資料、我們的分析、觀眾的猜測都認為拔靈植等於拔秘境本體。即使把這些靈植看作這秘境的頭髮,拔光對秘境不是大傷,但對我們絕不是小利。」
小隨:「……拔光的話對於愛惜頭髮到不願意給外人看、掉了一根都要連忙找回來的秘境,是重傷吧?」
我摸摸自己的頭髮,想採訪往生門弟子的感想……我聯繫了與我一起去過捕獵秘境的班韭段。
班韭段看著我,頗為意外的模樣。
我客套:「許久不見,班道友,最近可好?」
班韭段:「托福。」
班韭段現在從通訊器上看到的是我的真實容貌,所以,假如他之前沒有猜測到姜冀就是裴林,那麼他便不會奇怪該在秘境中的我怎麼會能對外聯繫,而假如他之前已知我的偽裝……以我與包打聽的關係,我借一下包打聽的通訊渠道也很正常?但這個『托福』是什麼含義?感謝我在捕獵秘境中攪和得他們壓力全無?——反正不是英語考試的意思。
☆、3443_招生GG
我發揮厚臉皮的特長:「我想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如果不方便你可以當我沒問。」
班韭段:「你說。」
我:「你入往生門剛被剃光頭的時候是什麼感覺?你的同門中因為剃頭而心理陰影大的人多嗎?」
班韭段眨了眨眼,看起來沒有生氣,倒像是有點想笑:「其實沒有太多感覺,因為這事在入門之前便已有心理準備,真到了發生時,更多的是一種『終於來了』的落實感。而且同一批入門的弟子是同時剃頭,大家聚集在一起,相互間都能看見彼此的剃頭過程。有些愛美的姑娘很難過,一個人哭引起一群人哭;有些小子本來就是板寸,被剃時嘻嘻哈哈不在乎,還嘲笑哭的人。然後大家打打鬧鬧的,等全剃光後,都踏實了,也建立起了初步的熟悉度,乖乖開始入門訓練。」
我:「因為剃頭而難過到哭的愛美姑娘為什麼會入往生門呢?」
班韭段:「因為入了往生門後新長出來的頭髮濃密順滑滋潤黑亮不分叉不打結。」
……有,有這種說法嗎?
我請教專業人士。
暴祥銖毫不猶豫:「有。姜道友你怎麼好像很驚訝?這個傳得挺廣的,被視為破而後立的典型代表之一。」
徐箐:「我都聽說過。雖然我以為是虛假招生GG。」
暴祥銖:「虛不虛假不太好說,不過往生門弟子的頭髮都漂亮,這是有目共睹的。」
徐箐:「修士的頭髮有幾個差的?」
就是,最關鍵的一點,修士——從築基期算起——不脫髮,這便解決了大半關於頭髮的煩惱了。
暴祥銖:「徐道友,你的頭髮其實就不能說非常好,粗細不太均勻,顏色也有點偏淺,你覺得呢?」
徐箐:「淺色的頭髮不一定不好看,很多妖修頭髮五顏六色的。」他倒是沒有反駁粗細的問題。
暴祥銖:「那不一樣,艷麗的金黃,與落魄的枯黃,明顯不同嘛。」
徐箐:「誰枯黃了?」
暴祥銖:「我就舉個例子,道友不要太代入。」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每月1到5號的日更一萬好像是固定活動了,所以,你們也打算每個月1號固定來一次呼喚咩_(:3∠)_
不約,真的不約喵~o( =nwn=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