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0、第790章

    ☆、3252_陣營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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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彭飛看著我們打鬥, 表情像是有點哭笑不得。

    崑崙鄧嘗嬋問他:「屬於被獵捕陣營的申道友, 我刺你一劍取點秘境資源行嗎?總不好白來一趟。」崑崙與鍾粟門的交情據說頗深。

    申彭飛指指我這邊:「你可以參與攻擊, 只要你不礙事, 劍宗道友們不會趕你。」

    鄧嘗嬋:「很明顯我會礙事啊,我是種植師哎。」

    申彭飛:「那位散修道友也是種植師。」

    妍幸門彭霞酈看看申彭飛,突然笑了起來。

    「……」申彭飛看向她。

    彭霞酈:「沒什麼,申道友這樣挺好的。」

    獵手陣營的幾個這次反應奇快, 嘲諷我:「申道友之前也嘮嘮叨叨地要試驗這、試驗那,但現在他已經放棄試驗了,連主動送上門的他也推拒。現在煩人精只剩下了你。」

    其他陣營者:「咦, 聽起來有故事。」

    獵手陣營者:「這是屬於陣營的秘密。」

    「說到陣營,我的陣營名變了, 你們的呢。」

    我拿出一張陣營牌給他們看,上面寫的陣營名是『無敵』。

    「……」

    「假的吧?」

    對,假的,小隨仿製的。

    我:「你這質疑有證據嗎?」

    劍宗的看向申彭飛,申彭飛遲疑數秒, 說:「我並不知道捕獵秘境曾有過的所有陣營名。」

    劍宗弟子們好像信了,但我覺得申彭飛可能真聽說過這個陣營名——他的語意並沒有否認這一點——而這個陣營名要出現可能有很特殊的條件,絕對不是我現在具備了的條件。

    於是我又拿出兩張陣營牌,一張寫『美麗』, 一張寫『二代』。

    眾人愣神片刻,紛紛查看自己的陣營牌還在不在自己身上,並相互詢問身邊的人有沒有丟失陣營牌。我等他們亂了一會兒後, 再拿出三張陣營牌,眾人終於確定:「造假有點誠意行不行?這麼輕易就坦露自己拿出的全是假貨?」

    我:「你們確定這些全是假貨?確定我持有的真陣營牌不是其中之一?你們能辨識出真與假的區別?我的仿製品哪裡讓你們看著與真品不同?」

    ☆、3253_掉包的機會

    往生門班韭段:「裴道友難道想說,你用仿製品換了誰的真品?」

    我:「有些人應該知道我有儲物靈寶。可能很多金丹期不理解儲物靈寶的功能,我略微介紹一個這裡用得上的。當我以我身體的任何部位或者任何形式的靈力碰觸到任何東西,以及我碰觸的任何東西再間接碰觸其他任何東西時,那些東西,只要其抗拒力低於我的拖拽力,我就能將它們收進我的儲物靈寶。」

    我:「抗拒力並不是指防禦力,拖拽力也不是指攻擊力,比如一個元嬰期的防禦力肯定高於我的攻擊力,順便說一下,一個人的攻擊力高於我的防禦力,並不意味著其一定能打贏我。」

    數人亂七八糟地表達了相似意思的抗議:

    「不要歪樓!」

    「說重點!」

    「你挑釁上癮了是不是?!」

    「傳言果然不可信。什麼溫柔大美人。」

    我:「即使面對那樣的元嬰期,如果其對我的防備心不夠,比如在我遞給其通明果的時候,只顧著判斷通明果的真偽,卻沒注意到因為站位太近,我的衣擺在風吹過時掃到了他的衣擺,與他衣擺上的配飾接觸了,然後他的配飾被我收進了我的儲物靈寶中,同時我換給他一個外觀一模一樣的仿製品。」

    我:「你們應該或多或少知道我的煉製能力。只仿形外觀對我肯定不是難事,我照著別人臨時提出的特定要求現場大量凝製冰雕都只在瞬息之間,更何況是僅僅仿製一件物品呢。」

    「誰臨時提要求讓你現場大量凝?我們劍宗是有部分人消息不靈通,但你別因此便以為所有劍宗弟子都那麼不關心八卦。」

    我:「崑崙鄧嘗嬋道友也許可以為我證明?」

    鄧嘗嬋沒有開口證明,但她也沒有反駁,於是等於默認,劍宗弟子們質疑不下去了,開始探討我到底有沒有機會更換他們的陣營牌。

    結論是:太有了。

    我每一次取他們血時,以及在他們的站位空隙中穿過時,他們都沒有注意我是不是還接觸了他們的儲物袋或者碰到他們乾脆就沒放儲物袋裡、直接掛在腰間的陣營牌。

    ☆、3254_收納不謹慎

    有人懊惱:「太坦蕩了也不好啊。我想著讓大家親眼看到我的陣營名可以少很多猜疑,卻沒防備還有人在這事上動手腳。」

    有人問我:「儲物袋裡的東西你能不被我們察覺地取走?我們很多人的修為可高於你。」

    我:「但是你們用來裝陣營牌的儲物袋,防禦太爛了啊,好多都才練氣級,有的甚至根本不是儲物袋,就是一個凡人界袋子,沒有任何屏蔽力可言,拿來裝陣營牌只是為了方便懸掛。你們覺得一塊布能對我的替換造成什麼阻礙?」

    不參加戰鬥的劍宗弟子捂臉:

    「丟人啊。」

    「還好,這裡基本是自己人。只有七個不是。」

    「要不滅個口?」

    往生門班韭段:「我們往生門的口風一向很緊,值得信賴。」

    戰鬥中的劍宗弟子:「信賴個鬼,裴少爺第一個陣營就是『背叛』。」

    崑崙鄧嘗嬋:「確定那是裴道友真實的陣營名?」

    被多人盯住的申彭飛:「……我進來後不久便看到了裴道友的陣營牌,除非那時候他就造假……但好像,僅仿製外觀的話,他只要拿到真陣營牌便立刻可以仿製成功?」

    「與裴林接觸後,我的陣營名變過多次。」

    我手持一張陣營牌給他們演示名字變化。

    「隔空你也能操控?」

    我:「我的煉製品啊,我們又一直在打鬥、接觸頻繁。我再說一遍,你們用來裝陣營牌的東西屏蔽力真的太差了。」

    「也有你沒替換成功的牌吧?」

    我:「當然。比如班韭段道友,收納謹慎,而且跟我沒有直接接觸。」

    「沒有直接接觸你也試過了?不然你怎麼知道班道友收納謹慎?」

    我:「常理推測也肯定是謹慎,正如申彭飛道友、彭霞酈道友、鄧嘗嬋道友以及兩位散修道友,都肯定是謹慎的。」

    「你就想說只我們劍宗不謹慎。」

    我:「其實不好用『只』,畢竟在這裡你們是多數派,謹慎的才是異類。」

    「不不不,雖然我是劍宗的,但我也很謹慎,我的陣營牌是放金丹級儲物器物里的。」

    我:「對,儲物玉佩,挺嚴實的。」

    「……」

    ☆、3255_又

    「崔騰波,你只帶了一件儲物器物?」

    劍宗種植師崔騰波:「當然不是……」

    「裴林試探你儲物器物時,你有沒有察覺?」

    崔騰波:「沒……」

    「呵,真嚴實。」

    崔騰波:「比你們強。」

    「強在哪兒?金丹級的儲物器物被人看了個通透,你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不,其實我沒有探查,我只是看著他把陣營牌放金丹級玉佩里,那之後他一直沒有再取出過陣營牌。

    大部分人被我攪出一堆問號,不過他們對我的防備感卻沒有提升太多,他們更像是作為觀眾試圖破解魔術奧秘,依然是玩笑的性質居多。

    我:「你們就不怕我為了吞掉捕獵秘境而真的弄死你們全部?」

    多數人搖頭,但也有人面帶疑慮。

    我:「九十九條命,同時得罪劍宗、崑崙、往生門、鍾粟門、妍幸門,還有散修聯盟,換來吞下一整個秘境的機會,到底值不值呢?這麼交換後,將來其他門派與雲霞宗合作時總會防備雲霞宗又玩全滅其他所有參與者的套路,不再願意與雲霞宗合作,還處處給雲霞宗設置障礙。果然還是不值吧?」

    「裴道友,你……」

    「我……」我還沒裝完,被踢了,落到劍宗里,就落在我進捕獵秘境之前的位置。

    此刻距離我進入捕獵秘境,主世界過去了十五天。

    還在給自己種的靈植收尾的婁復義師兄:「……這次的秘境行時間挺短的啊?」

    我一邊接收奔涌而來的大亂鬥信息和任務處的感動問好,一邊回答:「不,我是又得罪秘境了,提前出局。其他人短時間內應該出不來。」

    婁復義師兄:「感覺上,二公子這次似乎對提前出局並不意外?」

    我:「可以說這次是故意得罪的,我好像抓到了捕獵秘境的情緒,或者叫,痛腳?」

    婁復義師兄:「該說恭喜嗎?」


    婁師兄:「對,往生門也進去了一個,要小心。」

    「咦?」

    我回頭看向發出驚訝聲的步蒲:「步前輩。」

    步蒲:「結束了?」

    我:「沒有,我一個人先出來了。」

    步蒲:「還有先出來的?」

    他旁邊的元嬰期皺著眉頭:「如果把其他九十九人快速殺光,便可以很快、一個人出來了。」

    我對在場幾人——包括遠遠感知到我回歸而趕來的那些——展示陣營牌,陣營名是:小偷。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