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6_爭寵爭到黑化了
辛長老:「有所謂。這麼多人看我們, 準確地說是看你, 就意味著不管你在崑崙做什麼、去哪裡, 都有很多人會立刻發現, 然後當你走到你要去的地方時,他們不會驚訝。如果允許你進入,你就可以直接進去;不允許你進的地方,在你到之前便會有人提醒你。所以你可以隨便走, 不用擔心誤入不該進的地方或者衝撞誰。」
辛長老:「而且現在,應該有很多人期待你跟鍾璋長老碰面。」
我:「消息傳那麼快?」你們有什麼資格嘲笑雲霞宗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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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長老:「蓬沁儒的錯,他老是把事情搞大。」
我到崑崙藏書閣時果然沒人攔我, 卻有很多人或隱晦或直白地看我。
有人尤其直白:「鍾長老在那邊。」
我:「……我方便過去嗎?」
「方便,那邊本來就是專用來探討問題的地方, 鍾長老是專門等你。」
小隨勒令裴冰必須防禦好我的貞操。
裴冰撓頭:「貞操怎麼防啊?給套上……那啥?」
毛球:「灌藥。」
小隨:「是防那個什麼長老對主人動手動腳!」
眾目睽睽之下,不會啦。
裴冰:「只要主人不動情,別人能拿他怎樣?大乘期又不可能對主人用強。所以關鍵還是要鎖住主人的下半身?」
毛球:「絕育。」
我、裴冰、小隨:「……」
我冷靜地看了一下毛球的近期讀物,發現它翻閱了公貓絕育手術的過程、注意事項、好處……
我:「毛球,那是凡人界的貓, 依附於凡人生活,所以得以人的舒適度為優先。靈獸不需要考慮那些。」我真不可能給你做絕育,你金丹期了,修士只有憂慮金丹期生不出來、性冷淡的, 才不可能擔心發情期、生太多。
毛球:「我沒擔心啊,我就是給小隨提一個一勞永逸的建議。」
小隨:「……不,我沒想閹了主人, 這從來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我還要當主人床伴的。」
毛球:「哦,好啊,那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裴冰偷偷跟我說:「毛球哥哥跟隨隨爭寵爭到黑化了,你小心,貓爪很利的。」
小隨好像被毛球嚇到了,抓著我小意識不放,好像那能保住我不被閹。
☆、3097_有點緊張
裴冰:「放心,這個屬於外力攻擊,我防得了,肯定保證你身體完整。」
你確定這是外力攻擊?你確定毛球撓我屬於外力?
裴冰:「……我再精細設定一下。放心,沒問題的,真防得了,真的,你別怕。」
我自我反省自己到底是怎麼把毛球得罪得這麼深。
小隨:「我,我以後不欺負它了……」
嗯……
小隨:「真的不欺負了,再也不欺負了。毛球不要討厭主人,主人喜歡你……嗚……」
我覺得……
小隨:「對不起嘛毛球……」
裴冰蹲在小隨旁邊接眼淚,大毛球一掌把小隨按倒在地,呲牙,裴冰換個姿勢繼續接眼淚。
小隨:「你撓我可以,不要撓主人。」
毛球:「成交。」
其實我覺得,小隨你被騙了。毛球本來就沒打算對我怎樣,它一開始就是借我來讓你認輸。
小隨:「就算是那樣,我也不冒險。我絕對不讓主人受半點傷害,絕對不。為此我可以伏低做小。不過,如果主人不要這隻貓了,我就宰了它。隨便利用主人,無恥。」
毛球:「要不是主人喜歡你,我早就撕碎你了。我沒有利用,我只是做一個假設讓你明白不要無理取鬧。撒嬌也要有限度。」
我:「……」
裴冰:「好像關係更惡劣了。」
唉……突然覺得裴冰很可愛。
小隨、毛球同時看向裴冰。
裴冰立刻禍水東引:「劍大爺才是主人的真愛。」
我:「……」
我把小劍拿到手上,讓他們仨隨意。
我突然拿出劍的舉動讓崑崙弟子有些驚訝,不過他們沒有過激反應,畢竟我一個金丹初期,就算腦抽在這裡動手,他們隨便出一兩個人也能輕鬆打趴下我,不必太警惕——周圍光元嬰期就有好幾位。
我解釋:「我現在有點緊張,握著劍能讓我平靜一些。」
崑崙弟子友好笑:
「裴道友別怕,鍾長老人很好的,雖然有點冷淡,但從不為難人。」
「鍾長老才不是冷淡,只是情緒起伏小而已,為人很溫和的。」
「不用在意蓬長老的炮友說,蓬長老酒意上頭時經常胡……故意說嚇人的話,你當沒聽見就可以了,鍾長老也不會把蓬長老的醉話算在你頭上的。」
「鍾長老從來不受外人言論的影響,不會因為別人說了關於你的尷尬話便在與你相處時讓你尷尬。鍾長老對人對事都很淡,雖然有時候感覺不親和,但在他身邊可以很放鬆,什麼都不用擔心。」
我:「謝謝。」
☆、3098_蒙一蒙
「裴道友不用怕啦,雖然可能有些人跟你開了比較越界的玩笑,但他們不能代表所有,我們崑崙還是正經人居多。」
「藏書閣的正經人尤其多。」
「藏書閣的長老最正經。」
一般不是戒律處最正經嗎?
我:「謝謝,我沒事的,我緊張其實主要不是因為蓬長老的話,而是因為對鍾長老本身的敬畏。崑崙擁有全修真界最豐富的資料收藏,而鍾長老作為這最大資料庫的管理者,他也就是全修真界最博學的人。你們可能也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歡資料,所以,鍾長老可以說是我的偶像。」
「……粉是不是經常都很嚮往與偶像親密接觸?」
我:「……」
「所以,蓬長老的胡說,其實不全是胡說?」
「說真的,有時候蓬長老的醉話確實很一針見血。」
「啊,覺得自己失戀了。」
我:「……請不要以己度人。」
「……這才是一針見血。」
「哼,有些人天天就想著睡美人,便以為美人也跟他們一樣。」
「情到深處自然會渴望更親密的相處。」
我:「你們知道嗎,其實合歡宗有一系列功法是完全不要肉體交流的,全神交。」
「……神識交融?」
我:「我說的是功法。合歡宗沒有化神期,怎麼可能有專業的神識功法?」
「從來沒聽說過。」
「不不不,我好像聽說過。」
「怎麼可能,我明明記得合歡宗的功法都與性有關。」
我:「是都有關,但不一定都跟身體有關。」
「靈力或者靈魂交融?」
我:「也不是,是……」
「思想上的共鳴。」一個坐在桌子旁的人說。
周圍瞬間安靜。
我將這人與我腦內資料庫中的所有崑崙弟子影像做了對比,然後猜:「鍾璋長老?」我始終沒法把大乘期真人與影像對應起來,不過排除我能辨識的元嬰期及以下修為,再排除我比較熟悉的化神期感覺,剩下的,便只有大乘期了,再結合身處環境、周圍人態度和衣著風格,大致上能蒙一蒙。
☆、3099_周全得無從下手
那人點頭:「我是。」然後指指桌子旁的另一個座位,「坐吧。」
我看看周圍多數站著的崑崙弟子——藏書閣里有一些桌椅板凳,但一般都少得像裝飾,大部分弟子來藏書閣查資料是站著或走動著。因為修士看玉簡比凡人看書快得多,經常有弟子急需某些資料衝進藏書閣,找玉簡加看的時間總共幾分鐘,然後又衝出藏書閣,而且修士體力好,連站幾天也不會累,實在沒多大必要設置坐的地方,只稍微點綴地放一些便足夠特殊情況使用了。
崑崙弟子們很熱情:
「裴道友你坐著,別害羞。」
「你們別圍這麼多人在這兒,都讓人不好意思了。」
「我本來就在這,我要看這架子上的玉簡。」
「拿上玉簡換個地方看,都散開。」
片刻時間,我附近的人便少了大半。這效率,這組織能力和自我控制的能力……我又一次為雲霞宗的八卦素質感到羞愧。
但是留在附近的崑崙道友們,你們能不能把手上的攝影器材收一收?或者起碼遮一遮?
我:「對我的直播或轉播,如果獲利,要分成給我。」
「放心,我們都有你的帳號。實物也會寄到雲霞宗。」
我知道,已經收到很多了……
遇到不在乎花錢、自覺多付錢、態度很友好、做事不越過我底線的……粉,該怎麼辦呢?如果嚴肅、正式表明我拒絕被影像傳播的態度,他們應該會收手,但是好像又沒到需要那么正式的地步,畢竟我其實並不很在意這種更類似信息收集而非商業活動的傳播。崑崙要是做得跟包打聽一樣出格便可以暴力收拾或者輿論壓制他們了,但崑崙情商比包打聽高太多啊,簡直周全得無從下手。
我坐到鍾璋長老旁邊的座位上:「請問,鍾長老您用『思想上的共鳴』來形容合歡宗的那類功法,是文藝委婉,還是,這種說法更適合?」
鍾璋長老:「你一般怎麼形容?」
我:「電話性交。」
周圍有人咳了一聲。
鍾長老:「電話這個限定詞明顯不對。」
我:「算是專有名詞吧,不好拆開,但可以擴大理解。就是,沒有肉體接觸,只語言或者文字或者圖像等的交流,交流雙方至少有一方在這個過程中獲得了性高潮。」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