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8、第5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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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44_一定要笑?

    有個詞叫做『老小孩』, 大乘期該不會跟練氣築基期的熊孩子一個脾氣吧?那以他們的武力值, 殺傷力可有點大。

    我看著辛長老:「為什麼一定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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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長老:「為什麼不呢?美人笑起來更能發揮出顏值的威力, 蓬長老便特別擅長這個, 笑得能讓人看不出他是個酒瘋子。」

    不,請不要捅太多你們崑崙的奇異屬性給我知道。

    蓬長老拿出一壇剛收起來的失敗酒開封、砸向辛長老,在罈子運動的過程中,酒液被甩出罈子, 仿佛順勢亂灑,但一滴都沒有落到我身上,卻大量飛濺向辛、束兩位長老。

    我記憶、拆解酒液的運行路線, 看到了很多熟悉及有點熟悉的陣的變幻交錯,太多了, 看得有點暈……

    辛長老指點我:「拆了之後還要合。」

    我照辦,然後暈眩感果然大幅度減輕。有點像是看三維立體圖,剛開始看感覺亂糟糟,摸到點門路了就有些眼暈,等真正看出立體圖案、模糊了圖上細節, 則有一種被吸入圖中的感覺。

    我將這片刻的記憶及所得鎖入記憶庫中,放空思緒,看三位崑崙長老互掐。

    蓬長老很針對辛長老,但對束長老多有忍讓;束長老很針對蓬長老, 但對辛長老則有些無視;辛長老對蓬、束兩位長老的關注度都不高,他還在致力於勸我笑。

    貴圈太亂。

    辛長老:「裴林,你跟我說實話, 你抗拒的到底是拍照還是笑?」

    我:「我已經習慣被拍,所以對拍照談不上抗拒,我對笑本身也不抗拒,但我覺得在不想笑的時候笑,很傻。」雖然我是不聰明,可我經常強調,正因為我不聰明,所以我需要遮掩自己的短處,在能不傻的時候不要顯露自己的傻。

    辛長老:「你什麼時候想笑?給你講笑話?」

    我:「我的笑點很高……」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想笑,反正,想的時候就笑了。

    蓬長老:「我理解,我對著辛戈及你那張蠢臉也笑不出來。」

    辛長老:「笑不出來我也看膩了你那些腦子糊塗的笑。」

    蓬長老『呵』了一聲,說:「裴林。」

    ☆、2445_騙

    叫了我名字後沒了下文,我疑惑地看向蓬長老。

    蓬長老:「站到我旁邊來。」

    我看看辛長老和束長老,然後照著蓬長老的吩咐做。他非常順手地塞桃子、摸我腦袋,接著對我笑:「不用怕,不管我和他們倆之間有什麼衝突,都肯定不會波及到你身上。」

    我:「我知道,也相信。」所以我才敢一直戳在這兒,而沒想溜。

    蓬長老笑得更溫和,哪怕我已經看過了他暴躁的一面,也被他這非常符合我審美的笑容弄得有些晃神。蓬長老輕聲說:「往右看,桃樹上多長了一個什麼?。」

    我轉頭看向右邊,看到桃樹上多出來一個紫色大東西。

    我一邊琢磨著怎麼掛蓬長老樹上的東西都這麼巨大,這長老的愛好真是很有酒修的豪邁,一邊回答蓬長老逗孩子的明知故問:「茄……」剛說一個字便反應過來不對,但比我反應更快的是蓬長老的動作,他拍了一張照,我和他的合影。由於我正在發『茄』的音,嘴型看著像是在笑。

    我:「……」

    辛長老搖頭:「好好商量不肯,非要騙。」

    我對辛長老特別愧疚,比起蓬長老的不擇手段來,辛長老確實更直率真誠很多。到底是同職業的大前輩,格外照顧小輩。

    蓬長老把我跟他的合影遞到我面前:「雖然我是騙了你,但是,我還是會徵詢你的同意:允許我保留這張嗎?如果你拒絕,我就不保留。」

    我拿了一顆小冰蓮花放到照片上,表明我同意蓬長老保留這張了——雖然被美色騙了有點受打擊,不過這點打擊還不足以讓我拒絕大乘期的小要求。

    蓬長老笑著給了我一壇酒:「這是以前釀製的成功品,不過這壇你自己可別喝,你受不住。」

    我還給蓬長老兩壇:「這是我參與釀製的失敗品,應該有一些奇怪的作用。」這是在占卜師比賽時釀製的,由於原材料能量都被通明果果核粉末傳給通明果花瓣了,所以釀成的酒,雖然聞起來更香,可能喝起來口感也不太差,但益處怕是沒有,是與通明果果核一類的雜質。

    「奇怪?」蓬長老晃晃酒罈,看了眼辛長老,然後對我說,「把我剛給你的那壇失敗品給我,我調理一下,也許可以還給你一壇奇妙的酒,不過,也有可能調出更失敗的結果。」

    ☆、2446_將就吧

    我沒有被蓬長老的後半句嚇到,因為本來就是白得的,酒的原主人要用我沒意見,再說大乘期的『失敗』對金丹期來說也許會成為剛好。

    將酒交給蓬長老後,我走到辛長老面前,試探地問:「還合影嗎?」

    辛長老:「你笑嗎?」

    我:「我儘量。」

    辛長老:「皮笑肉不笑的笑嗎?」

    我:「其實我現在心裡特別尷尬,所以要發自內心地笑,不太可能。如果您不滿意的話,等我哪天特別高興、止不住笑的時候,我聯繫您?」

    辛長老:「你這輩子出生以來,有特別高興、止不住笑的時候嗎?」

    我:「特別高興當然是有的,比如我結丹成功的時候。」但後果不是止不住笑,而是……止不住話嘮。不過都是止不住嘛,還是有共同點的……

    辛長老:「算了,將就吧。」他把相機舉到我倆面前,「說茄子。」

    我:「……茄子。」這次的口型弧度顯著大於剛才被蓬長老騙時。

    辛長老還是不滿:「明顯的假笑,明顯的面部僵硬。」

    蓬長老:「非要讓人擺好造型才照相本來就很蠢,除了熱衷於此的人之外,大部分人都會有一些不自在或太過在意或刻意賣弄,所以說,引導、抓拍,這才能有好的效果。」

    我默默放了一顆小冰蓮花在辛長老的新照片上,然後說出我此行的目的:「謝謝崑崙在我肖像收費事情上的支持。因為你們的出面,才讓修士們都沒了賴帳的勇氣,讓我的預定目標能夠以輕鬆得多的方式達成。還有,請問,我該以什麼方式讓崑崙至少大部分已付費的人收到我的感謝呢?我已經在還禮他們小冰蓮花時道謝過一次,不過我還是想再更正式一些地多道謝一次,向崑崙整體道謝。」

    蓬長老:「我是不是錯過了很多事情?」

    辛長老:「哪次閉關不錯過點事情?」

    蓬長老:「裴驥上次生孩子的時候我也錯過了。」

    您與我爹到底有多大仇,怎麼這麼心心念念?

    束長老對我說:「你跟我來。」

    比起蓬長老和辛長老,我覺得束長老看著靠譜多了,雖然『看著』這種感覺有蓬長老的前車之鑑,不敢盡信,但在束長老顯露出崩壞的一面之前,先信信也沒害處。

    ☆、2447_有組織的

    我跟著束長老飛,辛長老不知去向,蓬長老一邊繼續改造失敗品酒,一邊跟在我們身後。路上有很多崑崙弟子看向我們,向兩位長老問好,也跟我打招呼。

    這些崑崙弟子表現得很克制,問好打招呼之後就繼續做他們之前在做的事情,並沒有好奇地跟上來,正如他們在桃林那邊時看到長老們衝突起來便自覺迴避——不管有沒有其他遠觀手段,但起碼行動上是迴避的——不會像雲霞宗弟子那樣不僅自己看,還呼朋引伴一起大大咧咧地近距離圍觀。

    從我們自桃林出發到目的地即崑崙地盤內最高的山峰上,這一路,我們一直高空飛行,遇到的崑崙弟子並不很多,但是,如果把這些崑崙弟子所看到的我們的運動路線加起來,便全覆蓋了我們的整個路程,一毫米都沒缺。

    有部分路程我們在脫離前一個弟子的視線範圍之前便進入了下一個弟子的視線範圍,姑且算巧合;但還有一部分路程,是我們在剛脫離前一個弟子視線範圍的瞬間便立刻進入下一個弟子的視線範圍,沒有更早,也沒有更晚,銜接得嚴絲合縫且前後兩人的觀察區域沒有重複。

    這能只是巧合?巧合一次兩次,直至巧合了一路?

    把這幫接力似的的崑崙弟子的觀察所得整理到一起併入一個玉簡中,再私底下大範圍傳閱,那麼就相當於有很多人間接圍觀了我和束長老、蓬長老的行動路線。不僅滿足了圍觀欲,還明面上沒有太八卦,顯得很矜持、很端莊、很第一門派。

    崑崙弟子們會整理傳閱嗎?考慮到包打聽是從崑崙分離出去的,可能崑崙內還是有這需求吧,即使需求的比例不大,但人數也可以很多,於是這種玉簡就有不小的市場,也就是一筆收益——在長老面前閒晃還是很有壓力的,承受了這份壓力總得換取些利益吧?

    看來好像是有組織的情報收集團伙。

    對比起來我們雲霞宗真是太野路子了,大部分時候都是各干各的,偶爾有組織了,也只是提出一個整體計劃和概要指導,具體執行時還是偏散,相互配合不精準。包打聽團伙倒是很團伙,但太蹦跳,很容易引發被圍觀者的警惕與排斥,於是不太能上檯面。崑崙這情報收集就兼顧了面子和里子,值得學習。

    不過,首先,以防腦補過度,讓我再確認一下。

    我問蓬長老:「路上遇到的崑崙道友們,是在接力觀察收集我們的動向嗎?」

    作者有話要說:  2018第一天,早上好,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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