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6_比賽落幕
章逢:「既然你防著我這手, 為什麼不將這條加入契約?現在也可以加。」
我:「我自己就能保證實現的事情, 為什麼還要用契約呢?多此一舉嘛, 而且契約也是有可能被鑽空子的, 你說是不是?快點寫吧,我知道你們家長老在隱蔽通訊方面比一般的元嬰期更強,也許可以穿過我設置的隔離屏障,但是, 長老出手保你的頭條?如果你們家真有長老這麼欺負我這個築基期,我怕是會鬧著讓雙胞胎幫我報仇了,反正他們倆剛入元嬰也需要大量的練手機會。」
章逢長嘆一聲, 寫完了契約,契約生效。
他那表情, 跟我硬逼著他簽賣身契似的。
我:「契約是你提出要簽的,中途給自己提升了賭贏收穫的也只有你,別一副吃虧的樣子行不行?」
章逢:「我覺得,姜前輩的答案已經出來了,而這個答案……你為什麼還沒解除我的通訊屏蔽?」
「急什麼。」我把我那一份契約收好, 一邊看彈幕一邊把針對觀眾的直播聲音屏蔽解除,對觀眾說,「簽約結束了,謝謝大家見證, 請讓幻境繼續崩潰吧。」
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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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崩潰你大爺,你倒是先……喂!你們要不要這麼聽這少爺的啊?他說讓幻境崩潰你們還真的立刻就不支撐了啊?」
「說話小心一點,能對元嬰級幻境提供支撐力量的, 最差也應該是金丹期,最高……」
「不可能很高,很高的修為一個人就能決定幻境是穩定還是崩潰了,不會這樣要塌不塌的。」
「不見得喲,也許大能們只出了一點點力湊個熱鬧呢?」
「還『們』?哪有那麼多充滿了童趣的大能?」
……
在對大能們可能幹出的事情的探討中,本次占卜師比賽落幕。
……哪怕是出於客氣,我也不好意思說它是圓滿落幕,當我們從比賽幻境中出來時,周圍一片狼藉。幻境在崩潰過程中的各處坍塌似乎部分投射到了主世界中的相應位置,其他附加場景因為與幻陣連接緊密度低還好些,桐樹城是重災區,整個都跟被一群巨獸踩過一般,碎得慘不忍睹。
裴冰撲在新收穫的、吸飽了能量的、他期待了兩個多月的口糧中幸福地傻笑。
☆、2177_好吃的
在幻境崩潰的時候,我和替身冰蓮花合力,讓桐樹上掛的通明果花瓣們在最後剩餘的果核粉末的協助下全力吸收能吸的一切能量,同時,桐樹花花瓣樣子的通明果花瓣的形態發生了改變,從一片片花瓣變成了一朵朵冰蓮花,從果核已經被取走的純粹果肉花瓣變成了內含新果核的完整通明果,
這新的果核材料,源於比賽幻境、桐樹城、這兩個多月來支撐幻境穩定的各方能量、參加比賽的所有選手和配合者們逸散出的能量,可能還有一些其他的,反正就是花瓣被掛上桐樹直到幻境崩潰完畢這整個時間段內花瓣能吸收的一切能量及物質。
此時的通明果果肉也不再僅僅是用桐樹花煉製出來的那些果肉,而是同樣包含了它這兩個多月來接觸到的一切的提純。
也就是說,裴冰現在抱著的那堆通明果,是煉製了兩次的成品。第一次煉製原材料是純粹的桐樹花,第二次煉製原材料卻是包含了通明果在內的很複雜的東西,而且第二次煉製的時間長達近三個月。
所以,幻境崩潰時對主世界造成了這麼大的影響,也許不是鎖仙宗技術太差,而可能是我造成的?我一陣心虛。
不知道觀眾里有沒有誰發現我的破壞,雖然彈幕里沒人提這事,但也許是發現的人好心幫我瞞著呢?畢竟,大能很多都很寬容……不過也可能我其實沒有造成破壞,我只是又想多了而已,可能桐樹城被毀就是鎖仙宗的鍋,跟我無關。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裴冰一臉陶醉地批評我,「就算後悔現在也來不及補救了,只能事情怎麼發展你就怎麼接受。與其煩惱改變不了的事實,不如來吃東西。喏,說好的,給你三片,現在一片變成了一顆,所以給你三顆。」
裴冰從被他護得緊緊的一堆中拿出三顆單獨放到一旁,表示這些屬於我了,然後再拿出一顆單獨放到另一個位置,說:「這是毛球哥哥的。」
裴冰:「剩下的就都是我的了。」
不給小隨留一些嗎?
裴冰:「等隨隨醒了我再給隨隨找好吃的。好吃的東西一定要趁著新鮮趕緊下肚,不能存放太久,放太久會走味。」
☆、2178_說到做到
說起來,裴冰你這次怎麼沒有趕緊胡吃海塞把所有通明果都吞了,還一顆一顆地細嚼慢咽?
裴冰:「因為吃的感覺太幸福了,我要稍微多品嘗一會兒。在走味的臨界時間到來之前,我想一直處於美食的幸福之中。」他感動得要哭了。
我看著裴冰留給我的那三顆,被他說得有些饞。
裴冰:「對,你也要快點吃哦。在我吃完之前,你一定要把那三顆吃了,不然味道就差了。你要是來不及吃,我就稍微加快一點我吃的速度,在走味之前幫你吃掉。」
其實你很期待我不吃吧?
裴冰:「我期待你只吃一片花瓣,現在一顆里的一片,而不要吃一整顆。你只嘗個味道,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喜歡這食物就可以了,然後將剩下的兩顆多都還給我。你會嗎?」
不會。
裴冰:「哼,我就知道,美食當前,哪顧得上寵物。」
我一般不跟寵物搶食,除非那寵物太皮癢。既然我破不了你身體的防、不能讓你肉疼,我就只好奪你的食,讓你心疼。
裴冰是為了好吃的新果子而陶醉,文乘錐前輩則是被過量的靈氣充滿身體,嚴重醉靈氣了。
當新通明果最後吸收幻境崩潰及附加的其他力量時,外溢的靈氣增多,文前輩大量吸收,然後就讓自己從微醺狀態進入了……
「還認識我是誰嗎?」我伸手在文前輩眼前晃了晃。
文前輩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口中卻說:「當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說到做到。」
……這句話聽著還是有點滲人,尤其配著你現在這張意識不清的臉……
站在文前輩旁邊的任泳鳴哼了一聲。
我真誠告訴任泳鳴:「文前輩對我特殊是因為他有恩必報,沒有更深層的內涵,不影響他談戀愛,我保證我不會挾恩打擾他談戀愛。」
任泳鳴:「小小年紀,腦子裡在想什麼?未成年就開始想道侶了嗎?那就接受廣大愛美人士的邀約啊,還端什麼架子?」
☆、2179_不是那種感情
喂,任道友,第一,要說實際年齡,你也沒大我……我還真不會判斷妖修的年齡,這條跳過,進入第二,
「談戀愛和道侶是兩回事,跟約炮更相差很遠,任前輩可不要混淆,混了很耽誤事的。你要是把道侶當炮友約了,之後再想把關係扳回來,難度很大。」除非你有我爹對我娘的絕對武力壓制兼氣勢壓制和意志堅定度壓制,但你明顯壓不住文前輩嘛。
任泳鳴雙眼一瞪,貌似想對我動手,章逢抱著通訊器哀怨地看著我,說:「任前輩對文前輩不是那種感情,在任前輩剛破殼的時候,文前輩給他梳過毛,所以……」
任泳鳴在章逢面前轟出了一個坑。
章逢沒被驚嚇到,他對著通訊器長嘆一聲:「心疼啊,我的頭條……」
任泳鳴手指微動,指尖有些微的火苗流竄,那流動的規律……文前輩抬手按住了任泳鳴準備施咒的手。
「扶我一把。」文前輩含混地說。
任泳鳴:「我可不是你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人。」
文前輩:「泳鳴,我暈得很。」
我壓三顆通明果……
「不准拿我的通明果壓!」裴冰慘叫。
……我沒說拿那三顆壓。
我:「酒後吐真言。任前輩你可以趁現在這機會逼供文前輩,問他是不是愛你。」
任泳鳴:「小子,我和包打聽的這個都已經告訴你了,我對文前輩不是那種感情。」
我:「愛又不是只有愛情。對孩子的愛,對後輩的愛,對寵物的愛,都是愛,對吧?」
任泳鳴:「那還有什麼可問的,文前輩肯定愛我。」
我:「你希望他對你的愛是哪種?」
任泳鳴一隻手扶著文前輩,另一隻手又開始動作。咒術與法決有相似之處,在施法和施咒之時,往往都有手指的活動。不像布陣那般大範圍的運動,法決與施咒的動是聚於指尖,通常最大的活動範圍不過巴掌大,繁複度卻可以超過不少大陣。
閉著眼的文前輩又抬手,精準地再次把任泳鳴的手壓下。
任泳鳴咬牙:「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又不是我的。」
文前輩費力地睜開眼,看著任泳鳴:「怎麼不認帳了呢?你來水溪城接我的時候不是說……」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