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國際巫師聯合會總部,日內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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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冗長的會議終於結束,新上任的聯合會主席,一個頭髮梳得鋥亮的法國男人,清了清嗓子,宣布了最後一項議程。
全票通過,設立「查理勳章」。
此勳章將作為魔法界至高無上的榮譽,凌駕於一級梅林勳章之上。
與此同時,各國魔法部的正廳里,那些原本各式各樣的雕像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由整塊白玉雕成的查理雕像。
雕像沒有表情,只是安靜地立在那裡,就足以讓任何心懷不軌的黑巫師進門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這一年,查理也畢業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在查理畢業典禮那天,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老淚縱橫地宣布自己要退休了。
他覺得,這輩子能有幸成為查理的老師已經不枉此生了。
他帶著查理送他的無限酒壺開始了環球旅行。
而斯內普的臉黑得像他那口熬了二十年的老坩堝。
他又只能做回魔藥課教授了。
鄧布利多繼續穩坐校長之位。
麥格教授依然每年都喜歡變成貓貓嚇唬學生。
弗立維教授上課用的小凳子換了一個又一個。
斯普勞特教授每天都要在溫室培養各種花花草草。
而原本被關在紐蒙迦德的格林德沃,也因為和死神的戰鬥洗清了罪惡,成了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
弗雷德和喬治的「韋斯萊魔法把戲坊」已經擴張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規模。
在查理近乎無限的資金支持下,他們的店鋪開遍了全世界。
甚至在麻瓜世界,他們也以「高端魔術道具」的名義開了分店,賣得最好的產品叫「老闆去死去死詛咒娃娃」。
據說在一些發達城市異常暢銷。
韋斯萊家終於不再一貧如洗。
而格里莫廣場12號,如今成了查理私人基金會的總部。
小天狼星和盧平成了最忙碌的打工人。
「查理的褲衩子!」
小天狼星把一沓關於馬人權益申訴的羊皮紙狠狠摔在桌上。
「我寧願回阿茲卡班啃一個月的老鼠,也不想再看這些文件了!盧平,我們為什麼要做這個?」
盧平正戴著老花鏡,逐字逐句地批閱一份關於家養小精靈假期待遇的提案,頭也不抬地回答。
「因為這是老闆讓我們幹的。你也別抱怨,這份工作的薪水很高。」
純純打工人。
這一年,阿爾卑斯山巔的餘波尚未散盡,魔法界徹底暴露在全世界的眼中。
但因為查理在中間緩衝的原因,兩邊並沒有發生什麼衝突。
相反,一些麻瓜家庭要是家裡出了一個巫師,父母都會興奮的念叨一句,「查理保佑!」
這一年被正式定為新紀元——查理紀元的開端。
原本的保密法成了壁爐里的灰燼,各國魔法部與麻瓜政權達成了各種合作。
查理三年。
韋斯萊魔法把戲坊的標誌掛到了各國魔法部的正門口。
他們成了官方指定的魔法裝備供應商。
從防咒服到可攜式幻影移形錨點,韋斯萊家族的產業徹底壟斷了防務市場。
亞瑟·韋斯萊每天在部里走路都帶風。
查理五年,魔法通信技術全面覆蓋全球,雙面鏡技術與無線電結合,實現了跨洋實時影像通話。
查理八年,霍格沃茨再次擴建,增設了魔力力學與麻瓜社會學兩門必修課,校董事會成員名單里第一次出現了非魔法界人士。
查理十一年。
查理在格里莫廣場的基金會總部宣布了醒魔儀式的誕生。
由查理親自舉行儀式,可以讓麻瓜獲得掌控魔法的能力
自此,他不再僅僅是一個強大的巫師,而是掌握了進化鑰匙的造物主。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年輕人身上,等待著他下一次撥動命運的琴弦。
查理十二年,九月一日。
倫敦國王十字車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蒸汽機車噴吐著白煙,站台上人聲鼎沸。
「爸爸,分院會很難嗎?如果我表現太差,會不會被開除呀。」
伊芙抓著行李箱的拉杆,棕色長髮被蒸汽吹得有些凌亂。
小丫頭仰著頭,黑色的眼瞳里寫滿忐忑。
作為那位創造了新紀元、開啟醒魔儀式的救世主的女兒,她肩上的壓力外人根本無從體會。
查理伸手揉亂了女兒的頭髮。
十二年過去,歲月並未在這個男人臉上留下痕跡。
他褪去了當年的銳氣,多出幾分內斂與溫和。
「別擔心,伊芙。」
查理彎下腰。
「霍格沃茨的分院儀式,其實也就是讓新生和一頭成年火龍單獨搏鬥而已。」
「你平時在家不是經常拔那頭看門火龍的鱗片嗎?肯定能通過的。」
周圍幾個豎著耳朵偷聽的新生當場腿軟,有兩個直接哭出了聲。
「查理!」
赫敏輕輕掐了掐查理的腰,她也如查理一般,年齡仿佛定格在20歲。
em...除了兩個變大的地方。
作為英國魔法部史上最年輕且作風最強硬的部長。
她平時在部里說一不二,但在丈夫這種惡趣味面前,往往只能翻個白眼。
不遠處,哈利和羅恩領著各自的家人擠開人群走來。
哈利如今是傲羅辦公室主任,胡茬拉碴,黑眼圈極重,一看就是常年加班的福報。
羅恩則成為了職業巫師棋選手,代表英國巫師棋界出戰。
四人碰頭,相視一笑。
站台一角,幾名路過的年輕巫師認出了查理,紛紛停下腳步,隔著人群深深鞠躬。
查理只當沒看見,幫伊芙把行李提上火車。
要是每個和他行禮的人都要回應,他一天也不用干別的事情了。
伊芙扒在車窗邊往外看。
車廂走廊里,一身黑大衣的格林德沃正大步流星地巡視。
這位現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從一個高年級學生手裡沒收了一大盒「老闆去死去死詛咒娃娃」。
對於鄧布利多定下的規則有些無語。
這些玩意兒也能算違禁品?
要是他來定規則的話,這些東西不都是玩具嗎?隨便帶!
站台盡頭,鄧布利多穿著一身花哨的星月長袍,衝著查理的方向調皮地眨眼。
「查理!」
空間泛起漣漪,小天狼星和盧平頂著滿頭大汗現身。
小天狼星手裡揮舞著一沓厚厚的羊皮紙,扯著嗓子大喊。
「那個關於澳洲火龍保護區的擴建計劃今天必須批覆!魔法部那群官僚又在卡預算,赫敏,你能不能管管?」
赫敏偏過頭,裝作在看風景。
查理頭也不回,擺了擺手。
「明天再說。今天周末,不談公事。」
「你這個萬惡的資本家!」
小天狼星氣急敗壞的聲音被火車的汽笛聲掩蓋。
霍格沃茨特快緩緩駛離站台,帶走了一車廂的喧鬧。
站台上的人群慢慢散去。
赫敏轉過頭。
陽光穿過玻璃穹頂,落在查理的側臉上。
那張側臉是那麼好看,看了這麼多年,永遠都看不膩。
「查理。」
「嗯?」
「你後悔拒絕成為神嗎?」赫敏問。
查理把地鐵票塞進口袋,牽起赫敏的手。
十指交扣。
「這個問題你都問過我幾萬遍了。」
他轉過身,將妻子擁入懷中。
熙熙攘攘的車站裡,人流從他們身邊穿梭而過,卻仿佛看不見他們。
「但無論你問多少遍,答案都是不後悔。」
赫敏沒有說話,只是反手環住他的腰,在蒸汽機車殘留的白煙中,踮起腳尖。
吻向他的唇。
「今晚伊芙不在,我穿上制服......」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