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可以想方設法幫助朋友提升成績,但絕不能接受朋友靠作弊矇混過關。
「羅恩·韋斯萊!」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你以為查理是你嗎?整天想這些歪門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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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恩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但赫敏說完這句話,突然愣住了。
她轉頭看向查理,腦海中浮現出查理平時的各種操作。
這......還不夠歪門邪道嗎?
赫敏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她試探性地問道。
「查理,你不會作弊的,對吧?」
查理沉默了片刻,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當然,我怎麼會作弊呢。」
但這笑容怎麼看怎麼心虛。
赫敏咬了咬嘴唇,雖然在大多數事情上,她都對查理百依百順,但唯獨這件事,她不希望查理靠作弊取得成績。
「不行。」赫敏的聲音很輕柔,但卻充滿堅決。
「我不能讓你作弊。」
查理挑了挑眉,還沒來得及說話,赫敏就繼續說道。
「我來輔導你魔法史。」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緊張。
「一對一輔導,保證讓你的成績提上來。」
羅恩在旁邊小聲嘀咕。
「當老師的癮真大。」
「閉嘴,羅恩。」赫敏瞪了他一眼,然後轉向查理。
「查理,答應我好不好。」
她的眼神裡帶著祈求,這讓查理有些意外。
赫敏很少用這種眼神看任何人。
查理沉默了幾秒,最終嘆了口氣。
「好吧。」
赫敏的臉上立刻綻開笑容,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真的?」她的聲音都拔高了。
「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每周周末,圖書館見。」
這周的黑魔法防禦課是斯內普代上的。
這讓斯內普看起來更憔悴了。
厚重的黑眼圈搭配他蠟黃的臉色,查理真怕他猝死在教室里。
學生們對一節課沒上的烏姆里奇突然消失十分驚訝。
各種小道消息流傳。
最被人接受的就是斯內普給她下藥了,畢竟斯內普一直以來都想成為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周末早上,查理準時來到圖書館。
赫敏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她面前擺著一摞厚厚的書,還有好幾卷羊皮紙。
「你來了。」赫敏低頭小聲道。
「快坐下,我們從妖精叛亂開始。」
查理坐下,看著那摞書,突然有點後悔答應這件事。
「赫敏,我們真的要從頭開始嗎?」
「當然。」赫敏翻開第一本書。
「O.W.L.考試範圍包含五年的內容。」
查理嘆了口氣,認命地拿起羊毛筆。
赫敏開始講解,她的聲音比賓斯教授生動許多,帶著少女的靈動,至少不會讓查理睡著。
說起來這是查理上學以來的第一次聽課。
雖然內容簡單,但比起坐在這兒上課,他更想出去兜兜風。
走神之際,查理轉頭看向赫敏。
她正聚精會神地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照出細小的絨毛。
一股淡淡的香氣從她身邊傳來,混著羊皮紙和墨水的味道。
赫敏講課不像賓斯教授那樣催眠,她會用生動的語言描述那些歷史事件,還會加上自己的理解和分析。
因為要給查理講課,赫敏和查理並排坐著。
她往查理這邊靠了靠,手指點著羊皮紙上的內容,小臂自然地貼近查理的手臂。
一陣柔軟的觸感傳來。
這讓查理覺得似乎上課也不賴?
「你有沒有認真聽呀?」
赫敏突然停下筆,臉頰泛起一絲紅暈。
查理回過神,無奈地說。
「我打伏地魔都沒這麼認真過。」
赫敏剛要說話,一隻紙鶴突然從書架間飛了過來。
紙鶴在查理面前盤旋一圈,然後落在桌上。
查理展開紙條,上面是鄧布利多的字跡。
來校長室一趟,有重要任務。
他如釋重負地站起身,收拾東西。
「鄧布利多找我,我得走了。」
赫敏氣鼓鼓地合上筆記本。
「去吧。」
她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但還是把那摞書推到一邊,給查理讓出路。
畢竟鄧布利多親自找查理,那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與之對比,補課自然應該往後放放了。
查理快步離開圖書館,穿過走廊,來到校長室門口。
石獸主動讓開,樓梯開始旋轉上升。
查理推開門,發現鄧布利多已經換好了一身便裝,正在整理他那頂尖尖的巫師帽。
「有什麼事嗎校長?」查理問。
鄧布利多眼鏡後的藍眼睛閃爍著光芒,向查理解釋道。
「西弗勒斯不能長期代課,我們必須在這個周末找到一位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查理愣了一下。
「我們?」他指了指自己。
「怎麼還有我的事兒?」
鄧布利多笑了,笑容神秘兮兮的。
「想要招聘這位新教授,沒你不行。」
查理還想問為什麼,鄧布利多已經伸出手臂。
「抓緊我的胳膊,查理。」
查理無奈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謎語人滾出霍格沃茨啊!
下一秒,查理感覺自己被擠進了一根狹窄的橡皮管子裡。
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耳邊傳來呼嘯的風聲。
等他回過神來,已經站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一個麻瓜村莊,路牌上寫著「巴德萊·巴伯頓」。
街道兩旁是整齊的石頭房子,窗戶里透出溫暖的燈光。
鄧布利多帶著查理走到一棟看起來普通的房子前。
大門虛掩著,裡面漆黑一片。
鄧布利多推開門,查理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
屋內一片狼藉。
牆上的掛鍾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書架倒了,書本散落得到處都是。
沙發被掀翻,羽毛從破損的靠墊里飄出來。
牆上還有幾道深紅色的液體潑灑的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查理皺起眉頭,這裡看起來爆發過低烈度的戰鬥。
鄧布利多卻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走到牆邊,伸出手指沾了一點那紅色的液體,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覆盆子醬。」他輕鬆地說。
「不是龍血,可惜了。」
鄧布利多無視滿地的碎片,徑直走向屋子正中央。
那裡有一把看起來非常舒適的扶手椅,軟墊鼓鼓的,扶手上還繡著精緻的花紋。
在這種混亂的場景下,這把椅子顯得格格不入。
鄧布利多走到椅子前,用魔杖輕輕敲了敲椅背。
「晚上好,霍拉斯。」
椅子突然慘叫一聲。
「啊!」
下一秒,椅子開始變形。
軟墊膨脹起來,扶手變成了胳膊,椅背變成了腦袋。
幾秒鐘後,一個胖乎乎的老頭出現在原地。
他有著海象一樣的鬍鬚,禿頂的腦袋在燈光下反光。
身上穿著一件天鵝絨睡袍,肚子圓滾滾的,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隻被驚醒的海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