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喜歡喝橙汁,尤其是那種大瓶裝的。
一直以來我們的生活都很拮据,一大瓶橙汁要十二塊錢,可她每天都要喝一瓶,這讓我很苦惱。
因為橙汁的事兒,我們吵過好多次,最後都是以我舉手投降宣告結束。
所以,家裡積攢了很多橙汁的空瓶子。
這是殺她的必要道具之一。
幾年前,我父母為了讓我們出行方便,買了一輛電動摩托車,不過電瓶是個消耗品,短短兩三年的時間,就換了三塊。
淘汰下來的電瓶就扔在我家的倉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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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
忘記介紹,其實我家一直住在平房裡。
實際上是付不起樓房的首付,也無力承擔月供,只能守著老屋,用羨慕的眼光看著周圍的鄰居陸陸續續地搬進樓房。
我父母早在兩年前就因病過世了。
說起來很慚愧,他們臥病在床的時候,我連住院費都出不起。
迫於無奈我搞了很多網貸,可最後人財兩空不說,我還欠了一屁股的饑荒。
每天來自全國各地的催收電話讓我焦頭爛額,每次聽見手機鈴聲響起,都心驚肉跳。
不說這些了,反正我的人生都這樣了。
我想好了,等殺了她,我就帶著孩子遠走高飛!
管他去什麼地方,反正是要離開這個生活了幾十年,卻看不到任何希望的鬼地方。
不好意思,跑題了!
還是說回電瓶吧!
我需要一塊電瓶,它提供的電流,足以讓一個成年人斃命。
第三個道具,是一根電線。
這就更加容易了,去五金店買一根就行。
讓人髮指的是,連電線都漲價了,花了我一百多塊,這可是我攢了很久的私房錢。
三樣道具準備齊全。
但是還不能開始我的計劃。
我要先進行一下測試,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
我從一個從事電工工作的初中同學那裡借來了萬用表,還向他請教了一些電工方面的知識。
這個初中同學是個熱心腸,問我是不是家裡的電路什麼的壞了,他可以幫忙維修。
我肯定婉言謝絕,我的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那天她帶著孩子回娘家去了。
這是個好機會。
我偷了一條狗。
是距離我家三百多米一家超市的。
超市的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婆,嘴特別的碎,喜歡打聽別人家的事情。
每次去她家超市,她都會問東問西,讓人不勝其煩。
更可惡的是,她家那條沙皮狗,每次都會咬我的褲腳,仿佛上輩子跟我有仇似的。
我對這一人一狗,早就恨得牙根發癢了。
她家的沙皮狗喜歡在街上閒逛,附近的人都認識它,知道它的主人是誰,沒人會打它的主意。
我用從它家超市買的一根金鑼王,就輕而易舉把它引到了一條僻靜的胡同里,然後用鋼管一下子就把它打暈了過去。
都說狗的腦袋硬如鐵,可也就那麼回事,不禁打。
我把這條喜歡咬我褲腳的沙皮狗用編織袋裝著,扛回了家。
途中遇見鄰居,好奇地問我背的是什麼,我就說買的豬肉,打算改善改善生活。
鄰居用鄙夷的眼神看我,大概他在心中想,這個窮鬼哪有錢買豬肉,說不定是在垃圾堆里撿來的死狗爛豬。
這個鄰居也是我厭惡的人之一,他就是個老色胚,每次看見我老婆的時候,眼睛就一直在我老婆的屁股上打轉。
有時候我也能理解他,畢竟他老婆是個出了名的醜八怪,不單單是長得醜,還五大三粗,一臉橫肉,真無法想像每天晚上他摟著這麼一個男人婆怎麼能睡得著?
想來還是我的那個她才是大美女。
她身高一六八,身材高挑,皮膚雪白,前凸後翹,再配上一張精緻的鵝蛋臉,水汪汪的大眼睛,是個男人見了都得流口水。
剛結婚那會兒,總有人說,她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雖然有貶低我的意思,可也在間接讚美她。
算了,牛糞就牛糞吧!
那些羨慕嫉妒恨的傢伙,難道就不是牛糞嗎?
同為牛糞,他們卻沒有鮮花。
這麼一比較,我的確是應該開心的。
唉!
可惜!
我的這朵鮮花,最後被另外一坨牛糞給污染了。
你肯定會問我,為什麼不去找那坨牛糞算帳?
為什麼要把憤怒都落在我老婆的頭上。
不怕你們笑話,是我太窩囊了,我沒那麼大的膽量。
憤怒可以讓人發狂,可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發狂的本錢。
我把沙皮狗帶回了家。
就在我家的倉庫里……說是倉庫,其實就是園子裡一側建的一個低矮的小房子,裡面堆放了父母一輩子積攢下來的破破爛爛,連收廢品的都不稀罕要。
又扯遠了。
我這個人思維跳躍性比較大,總是抓不住重點。
電線的一端,接在電瓶上。
另外一端綁著一把改錐。
改錐扎進了沙皮狗的肚子裡。
對了,我用鐵絲把沙皮狗綁了起來,連嘴巴都綁得死死的。
所以用改錐扎進它肚子的時候,它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身體拼命地抽搐。
看著它痛苦絕望的樣子,我一點憐憫都沒有。
誰讓你總喜歡咬我的褲腳,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現在,看你還怎麼欺負我?
我忘了一個步驟。
沒有測量電瓶的功率。
這可不行,萬一它連一隻狗都電不死呢?
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了?
於是我取出從熱心的初中同學那裡借來的萬用表,檢查了一下電瓶的電流。
結果令人滿意。
好了,可以開始了。
我用老虎夾夾在電瓶上。
還以為會像影視劇里演的那樣,會有一道藍色的電弧從電線上划過。
可現實情況是,什麼都沒有。
只有那條令人討厭的沙皮狗身體劇烈地抽搐了起來,身上冒出了幾道火花升起了一道煙,然後就是皮肉被燒焦的味道。
沙皮狗一下子就被電死了。
哈哈哈!
實驗成功。
下一次,電的就是大活人。
沙皮狗是我偷回來的,總不能浪費了。
我把它剝了皮,掏空了內臟,腦袋也砍掉了,然後將它大卸八塊,一股腦丟到鍋里,堆了一大鍋狗肉湯。
晚上她自己一個人回來了,孩子留在了她父母家裡,說是外公外婆捨不得外孫子,這樣最好了,要不然我還得想辦法將孩子送走,總不能讓孩子眼睜睜看著母親被活生生電死不是?
她其實很貪吃,見我燉了狗肉,口水都流出來了,一個勁兒追問我哪裡來的狗?
我就謊稱是朋友送的。
儘管我沒什麼願意送我東西的朋友。
好在她信了。
我去超市給她買了最愛喝的橙汁。
超市那個老婆子站在門口東張西望找她的狗。
我心裡頭偷笑,待會兒你的寶貝疙瘩就進我們肚子了,你還去哪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