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車禍與謀殺(14)

  第683章 車禍與謀殺(14)

  錢家銘只冷哼了一聲,什麼也沒說,扭過頭看向一旁。

  舒暢激將道:「錢經理,你要是個男人,就承認吧。男人嘛,就應該敢做敢當,別說玩曖昧,就算殺人,也要敢於承認。」

  錢家銘猛地掉過頭,兇巴巴地瞪著舒暢,吼道:「誰殺人了,你可別血口噴人,別冤枉好人。」

  舒暢淡然一笑道:「別衝動,錢經理,剛才我只是打個比方罷了。你要沒殺人,沒犯罪,根本就用不著做出這種激烈反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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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的沒錯。」錢家銘鎮定下來,「但我就是不愛聽你這話。」

  舒暢說:「殺人暫且不說,不過玩曖昧這事,倒是證據確鑿,有人指證,你就承認吧。到時候把證人請來當面指證你,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吧。」

  錢家銘心頭咯噔一下,嘴巴卻硬綁綁地說:「沒做的事,怕誰呀。行,你們就把那個人給我叫過來,我要跟她當面對質。」

  顧曉桐一直在觀察錢家銘的神情,從中看出了什麼,便胸有成竹地說:「錢經理,你就別再裝了,我知道你心裡一片慌亂。」

  錢家銘假裝若無其事地笑了笑:「警察同志,你怎麼知道我心裡慌亂呢?我看哪,是你故意拿話來套我吧,不過我才不會上你當。」

  舒暢插嘴道:「提醒你一下,錢經理,顧警官的專業是心理學,準確地說,是犯罪心理學,所以懂心理,能夠看出一個人的心理活動。」

  錢家銘眼裡閃出絲驚惶,卻故意嗤之以鼻道:「在我看來心理學就是一門最沒用最無聊的學科,成天猜人家的心思,還總是猜不著。」

  顧曉桐淡定地說:「錢經理,你已經被我猜著了,只是不想承認。」

  錢家銘矢口否認:「沒有的事,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楊建剛目光嚴厲地盯著錢家銘說:「錢經理,我們都清楚你跟劉娟有曖昧關係,只是不敢承認。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先讓你聽段錄音吧。不過,我們對聲音進行了特殊處理,還是本人的聲音。」

  錢家銘取笑道:「連真實的聲音都不敢用,還能算證據嗎?」

  楊建剛說:「算不算證據,等你聽完後就心裡有數了。」

  這時,顧曉桐已經處理好了話音,按了下播放鍵。

  於是,辦公室里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不過不是小何本人的。

  沒過多久,錄音就播完了。

  楊建剛用冷厲地目光注視著錢家銘,問道:「錢經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舒暢幫腔道:「事實清楚,證據確鑿,還有什麼要說的,承認吧。」

  錢家銘端著茶杯緩緩啜飲,臉上神情不停地變化,半晌才開口說:「警察同志,我覺得她在編故事,當然也有可能是她誤會我和劉經理了。我跟劉經理只是朋友關係,並不像她說的那種曖昧關係,真的。」

  楊建剛神色嚴肅地問:「到現在你還是不想承認,對吧?」

  錢家銘遲疑了下說:「警察同志,真的沒有這種事。」

  楊建剛說:「這麼看來,只能把證人請出來與你當面對質了。」

  錢家銘硬著頭皮說:「你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實在沒辦法。」

  楊建剛考慮了一下說:「好,小顧,你給證人打電話,通知她馬上過來。如果證人有不滿的情緒,你好好給她解釋一下。」

  顧曉桐點了點頭,拿起手機撥打小何的電話。

  可就在這時,錢家銘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開口說道:「不用了,警察同志,我承認我跟劉娟關係不一般。」說完嘆了口氣。

  楊建剛聽錢家銘這麼一說,就朝顧曉桐擺擺手,示意她別打電話。

  顧曉桐關了手機,臉上露出一絲輕鬆愉快的笑意。

  楊建剛問:「錢經理,你說的不一般,是不是就是情侶關係?」

  錢家銘低聲說:「可以這麼理解吧。」

  楊建剛問:「那你們倆已經發展到了哪種地步?」

  錢家銘答道:「這樣說吧,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楊建剛說:「錢經理,你算是說了實話,這很好。」

  錢家銘戲謔般說:「警察同志要我說實話,我不敢不說實話。」

  楊建剛問:「你知不知道劉娟離婚這事?」

  「離婚?」錢家銘滿臉愕然,似乎從來沒有說過這事一樣。

  楊建剛盯著錢家銘說:「你不會說不知道吧。」

  錢家銘默然會兒才說:「聽倒是聽說過,不過我覺得那只是玩笑。」

  楊建剛說:「離婚這麼大的事,怎麼會是玩笑呢?」

  錢家銘解釋道:「劉娟跟他丈夫感情一直不好,說離婚也有好幾次了,可到現在也沒有離成,所以我認為她只是在開玩笑。」

  楊建剛問:「劉娟和他丈夫感情不好應該是近兩年的事吧?」

  錢家銘搖搖頭,答道:「這我不是很清楚,或許他們夫妻倆之前就感情不怎麼好。當然,這只是我猜的,劉娟並沒有對我說過。」

  楊建剛說:「據我們了解,結婚後他們夫妻倆感情一直不錯,直到兩年前他們之間的感情才出現了問題。這一點,你真的不清楚嗎?」

  錢家銘答道:「不清楚,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

  楊建剛說:「我想,這應該跟你有關係。」

  錢家銘一臉的無辜,提高嗓門說:「他倆夫妻感情不好,跟我有什麼關係呀。警察同志,你可不能冤枉我呀。」

  楊建剛臉上倏地浮出絲笑:「別裝無辜了,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錢家銘說:「警察同志,我真的沒裝,我跟劉娟好,跟劉娟同他丈夫的感情沒任何關係。也許你不相信,可事實就是這樣。」

  楊建剛說:「你的話連基本生活常識都不符合,叫我怎麼相信呢。」

  錢家銘狡辯道:「並不是所以的事實都符合生活常識的,或者說符合感情邏輯,所以你不應該這樣說,應該相信我才對。」

  舒暢瞪著錢家銘說:「狡辯,錢經理,你是在狡辯。」

  顧曉桐繃著臉說:「正因為你在狡辯,所以沒有人相信你。」

  錢家銘滿不在乎地說:「信不信由你,反正事實就是這樣。」

  楊建剛嚴正地指出:「事實根本就不是這樣,錢經理,劉娟跟孫靖軒感情破裂,主要原因在你身上。劉娟一心想跟你結婚,才向孫靖軒提出了離婚。」

  錢家銘臉一黑,氣忿地說:「就算是這樣,那又怎麼樣?劉娟想離婚又不犯法,我是離了婚的單身男人,想跟劉娟結婚也沒犯法。」

  「當然沒有。」楊建剛說,「不過,你應該承認這個事實。」

  錢家銘不耐煩地說:「行,你一定要我承認,那我就承認好了,這下你該滿意了。不過,這跟我意外撞死孫靖軒一點關係也沒有。」

  楊建剛注視著錢家銘說:「如果是意外的話,自然沒什麼關係。」

  錢家銘心頭一凜,接著又理直氣壯地說:「交警都認為這是意外事故,而且我也作出了賠償,你們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楊建剛說:「受害人家屬報了案,所以我們警方必須介入調查,而且必須盡心盡力把案件查個水落石出。」

  錢家銘說:「警察同志,你別聽那老頭瞎說,根本就沒有的事。」

  楊建剛問:「沒有什麼事?」

  錢家銘說:「那老頭說我是故意撞死他兒子的,這怎麼可能呢?」

  楊建剛說:「沒錯,孫靖軒的父親告你故意撞死他兒子,也就是蓄意謀殺,所以我們警方必須進行調查取證,查個一清二楚。」

  錢家銘沉著臉說:「別聽他胡說八道,他沒資格告我。」

  楊建剛嚴正地說:「不,他有資格告你,因為他當時在場,也就是目擊證人。也正因為這樣,我們警方決定介入這個案子。」

  錢家銘愣了一愣,說道:「沒錯,他是在場,他看到的就是我的車子撞到他兒子,其他的什麼也沒有,怎麼可以說我是故意撞死他兒子的?警察同志,我認為他在誣告我,如果他還要無理取鬧,我就上法院告他。」

  楊建剛說:「這是你的權利,但我們必須履行職責。」

  錢家銘問:「你們是不是聽信了老頭的話?」

  楊建剛說:「準確地說,是我們接受了老人家的報案。」

  錢家銘鄭重其事地說:「警察同志,我真的是無意撞死了孫靖軒,根本就不是什麼故意撞死他。我跟他無怨無仇,幹嘛要蓄意謀殺他?」

  楊建剛說:「你跟孫靖軒父親無怨無仇,這我相信,可你把孫靖軒視為一個障礙,因此你作案的動機。」

  錢家銘一臉茫然地問:「警察同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楊建剛說:「孫靖軒不同意離婚,那你就無法跟劉娟結婚。」

  錢家銘擺出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睜大眼睛說:「我……我怎麼會為了跟劉娟結婚而故意撞死她丈夫呢?警察同志,我可是知法守法的公民,才不會為了結婚而故意殺人,這是要判刑償命的。我人都進了監獄,命都沒了,還結什麼婚呀。就算我傻,也不會傻到這種程度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