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給他肯定的答覆,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此生是否還有機會再去雁凌關,是否還會和將士們把酒言歡,是否還會和他們並肩在戰場上殺敵。
「好,痛快,一言為定。」懸未缺握住他的手,又把他拉的離自己近了一點。
「作為答謝,我決定把小青青的那兩樣東西送給你。另外,今晚我會宿在天龍院,懷修,你懂我的意思嗎?」他眨了眨他細長的眼睛問道。
說完搖搖晃晃的起身,嘴裡還不忘小聲嘀咕著。
「我就宿在離小青青不遠的客房。懷修,你若閒來無事找我可別走錯了房間,哈哈哈!」
懸未缺走到門口還不忘拍了拍九思的肩膀,囑咐道:「九思,記得提醒你家公子,時間不要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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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思嘴角一抽,懸公子這是公然幫著自家公子欺負他未來的師妹呀。
而另一側的戀七則皺著眉瞪著他,這懸公子越發的不知輕重了。
「九思,扶懸公子回房休息。」索懷修看了看戀七,「你先回萬里院。。」
戀七一愣,她先回萬里院?一想到公子要去那裡
「是」戀七低頭應道。
九思扶著懸未缺已經走遠,索懷修看了看周圍,沒有將軍府之人,隨即消失在夜色里。
從青風藤回來之後的青芷則一直趴在床上,她想她應該是病了吧,不然怎麼會患得患失呢。
「雙悅溪喜歡你,那個赫連雙恐怕也是從小就認識你的吧。」她趴在床上揪著被子的一角自顧自的說著。
「而且懸未缺也講過赫連雙從小就跟在她爺爺身邊,也就是說赫連雙從小就在軍營長大的。」
「你也是在軍營里長大的,所以你與她算是青梅竹馬?」一想到這個,青芷心裡就酸的很。
她也終於體會到了庸人自擾的感覺,實在是不怎麼好。
若是他們真的一起長大,那到現在都沒有在一起,是不是說明索懷修不喜歡她,而赫連雙也不喜歡索懷修呢?
她有些煩燥的坐了起來,揉了揉還有些痛的頭,這個身體的原主到底是誰呢?為何今天會感覺到頭疼呢?之前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而蘇陽和甘棠也沒有過類似頭痛的症狀,難道她是要恢復原主的記憶了?
青芷皺著小臉想著,來到這裡這麼長時間,沒有一個人認識自己,原主應該就是個普通小老百姓吧。
而在床上苦苦思考著的人兒竟然沒發現此時的房間裡多了一抹白色的身影,索懷修從窗戶跳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小女人坐在床上愁眉苦臉不知在想什麼。
他站了有一會兒,可是她竟毫無反應。他不知是該高興還是生氣。輕嘆一口氣,又擔心會嚇到她,他緩緩走到床前,等著她發現自己。
房間裡沒有點燈,有些暗。青芷揉了揉頭,還是隱隱作痛,她有些煩燥,想要下床喝點水。
只是入眼的白色是什麼東西?青芷心裡一驚,各種驚悚的妖魔鬼怪的畫面,還有之前她和蘇陽甘棠一起看過的恐怖畫面全部一股腦的竄到了腦海中。鬼嗎?青芷想要大喊救命。
當她正想把手中的枕頭扔出去的時候,索懷修放大的俊顏就這樣出現在了她驚恐的雙眸里。
而他也終於等到心心念念的小女人發現了自己,他輕笑一聲,在她抬頭的瞬間低頭吻住了她想要大喊救命的唇。
「唔」她眨著眼睛,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剛才房間明明只有自己啊。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她為什麼沒有發現呢?他現在心裡肯定在笑話自己那麼蠢又那麼笨吧!
青芷有些懊惱的推他,可索懷修好不容易一親芳澤,哪會那麼快就放手。雙手緊摟著她不放,小女人揪著他的衣服漸漸地癱軟在他的懷裡。
窗外是寧靜漆黑的夜,今晚的月亮似是有意躲著他們沒有出來,在烏雲身後靜靜的沉睡。幾聲蟲鳴為黑夜增添了些許樂趣,房間擁吻的二人此刻怕是無心聆聽。
「今天怎麼了?」良久他才不舍的放開她,他的小女人眼眸迷離,兩頰緋紅,紅唇晶瑩透亮,有些急促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
只見她撅著嘴,一副懊惱不想理自己的模樣,索懷修輕笑一聲抱緊她。
「生氣了?在青風藤?吃醋了?」
青芷直起身子嗔他一眼,「我才沒有吃醋。」
「我和赫連雙只是認識而已。」索懷修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以為不要因為其他女人生氣了。」
青芷看著他,嘟著嘴否認道:「我才沒有。」
雖然嘴上不承認,但他今天特意過來解釋一下,她心裡還是泛起了絲絲甜意。
「好,你沒有。」索懷修嘆口氣,又把她攬在懷中,兩隻手輕輕按著她的頭部,剛才見她揉著頭,是頭疼了嗎?
「剛才頭痛了?」
「嗯」青芷在他懷裡閉上眼睛悶聲嗯了一下。「今天在青風藤,就.頭痛了。」在見到你對赫連雙笑的時候開始痛的。
「明天讓懸未缺給你看看。」索懷修低頭看了一眼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就頭痛了呢?
「嗯」青芷想了想,說:「之前上山採藥的時候摔下山撞到了頭部,有的記憶不是很清楚了。」她想以後若是向索懷修坦白的時候他應該好接受一些吧。
「什麼時候的事?」索懷修的心一緊,她,摔下山?隨即又想起在密林之地的時候她遇到的那條黑蛇,那時她也摔下了山。是不是從那時起就開始頭痛了呢?
青芷搖了搖頭,「我記不太清了。」
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她問道:「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想你了。」索懷修親吻著她的頭髮,「這三天你一直在書房看書嗎?」
「嗯。」青芷點著頭。
「我父親最多再呆兩天就走了,以後就不必躲藏了。」他有些心疼的說道。
青芷點了點頭,等時機到了,她想他的父親定會接受她吧。
「與你大師兄切磋,你覺得自己會有幾分勝算?」索懷修笑著問她。
提起這個青芷就皺起了小臉,抬眸問他:「我也不知道,你說師父為什麼把東西都收了起來放在一個木盒裡呢?不是應該直接宣布結果嗎?」
索懷修想了一下說道:「若是當場就宣讀了結果,於你於他都不是好事,也許懸濟師父會私下找你和大師兄談的。」
真的是這樣嗎?也許吧,師父也許是為了顧及自己的面子吧,哎,想必這次自己輸的可能有點慘,若是再當場宣布師兄贏,那她可就成了杏林院歷史上最有名的笑話了。
「不要多想了,懸濟師父定會收你為徒的。」拍了她一下,他把腰間的玉佩摘下放在她手裡,看著她說:「芷兒,這個送給你。」
她愣愣的看著手中的玉佩,兜兜轉轉的又到了自己的手中,她放進懷裡,輕輕點了點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問道「索懷修,這幾天你在做什麼?」
索懷修低頭看著她,「為何不喚我懷修?」
嗯?青芷眨了眨眼睛,叫他名字的時候也沒多想,只覺得叫他索懷修更順口一些。
「罷了,」索懷修摟住她,「叫什麼都好。」
「懷,懷修。」青芷把頭都埋進了他懷中。只聽見一聲低笑聲傳進她的耳朵里,她用小手輕輕捶了他幾下,「你別笑。」
「好,不笑。」索懷修握住她的手,讓她的手環住他的腰,「這幾天我一直在忙著應付朝中之人。」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青芷哈欠連天,索懷修才意識到自己與她說了將近多半個時辰的話。
他失笑,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女人眼睛都睜不開了,被他抱著就這麼困嗎?
「索懷修,你快回去吧。」她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迷迷糊糊中只覺得他把自己輕輕的放在床上,然後給自己蓋上了被子。
索懷修失笑,看著已經睡著的小女人。美人在懷,他怎麼可能有困意。他搖了搖頭,給她蓋好被子,這才依依不捨的從她房間離開。
兩條黑影在索懷修離開客房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黑夜裡。
索懷修關門的手一停,看向那兩個黑影消失的方向。呵,他露出嘲諷的笑容,就這麼不放心自己嗎?
那兩條黑影一前一後的落在萬里院的門口,兩人見到對方皆是一愣,但讓他們驚訝的是
二公子怎麼會倚在萬里院的門口?他不是應該在天龍院裡嗎?
他不是受傷了嗎?為何到達萬里院的速度比他們還快?二人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裡讀到了相同的信息。
「屬下參加二公子。」兩人都低下了頭,二人心中想,看來今天的事要瞞著將軍和大公子了。
索懷修緩緩站直,此刻他身上的紗布應該繃開了吧。
他冷冷的看著兩人,「速度變慢了!」
「是,公子教訓的是。」兩人仍不敢抬頭。
「千言」索懷修看著伍千言,這個在赤煉堂出劍最快的殺手,在青風藤的也是他吧。
呵,大哥到現在都沒有動靜,看來是千言對大哥隻字未提他的事。
「千言今晚什麼都沒有看到,還請二公子放心。」伍千言抬頭無所畏懼的看向索懷修,「千言還有事先走。」
而另一旁的纖塵不解的看著伍千言離去,他是怎麼回事?他不是大公子身邊的人嗎?為何?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