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馬車裡的疑問

  這邊青芷走在後面小聲嘀咕著能不能坐馬車,當她抬頭看向馬車旁邊的二個人時,臉上的笑就凝固住了。

  哎!忘記還有他們兩個大神呢,黑衣男一臉不解,黑衣女呢,哎,一臉的不屑。

  青芷覺得自己能蹭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呀!

  「還不上來?」白衣公子已經上車,轉頭一看,那女子正左看看戀七,右看看九思,正糾結的模樣,讓人有些想笑。

  於是,在三人震驚的同時,他伸出了左手, 顯然她也聽到了他的話,然後呆呆地看著他伸出的手。

  「公子.」戀七轉身不解。

  「咳!」九思以手掩唇,「戀七,一會兒該你駕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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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戀七瞪了九思一眼,多事。

  「還不上來?」白衣公子輕笑,身子又探出來一些,一伸手就抓住了青芷的胳膊,一個用力,在三人還在發愣的時候,那滿臉泥巴的女子就被拉上了車。

  「哎呀!」一聲,青芷有些發懵的上了馬車,還差點摔倒在人家身上。

  看到他的笑容,就覺自己的春天要來了,不然她怎麼感覺微風拂面,有股甜甜的氣息呢。

  愣愣的看著眼前如星辰的男子,仿佛身在夢境,有些不太真實,他為什麼這樣做呀?自己這個鬼樣子,沒有理由啊。

  難道他能透過現象看本質,透過泥巴看到她原本清秀的面容?不至於這麼神吧!如果是蘇陽,她還可以理解,畢竟以蘇陽的顏值,無論發生什麼事她都覺得是合情合理的。

  「發什麼呆?」白衣公子意外地看著,突然變得異常安靜的她問,剛才不還質問他為什麼食言嗎?此刻怎麼像失了魂魄一般,莫不是剛才嚇到她了?

  「啊?」青芷剛想開口問他為什麼,只聽得那叫戀七的女子「駕」的一聲。

  馬車就「嗖」的一聲竄出老遠, 在這小道上,駕車如此快的,恐怕只有戀七了吧,隨後只聽九思說了她一句,戀七這才想起車裡坐的是自家重傷的公子呢。

  這「嗖」的一下,嚇的青芷差點叫出來,這戀七,是在故意整她的吧。

  剛才聽九思說他家公子受傷了,讓戀七慢點,青芷這才抬頭看向白衣公子。

  斟酌了一下,緩緩開口道:「公子,你受傷了?」之前他不是還秒殺了兩個黑衣蒙面人嗎?

  而且剛才他伸手拉自己上車上,明明感覺很大的力氣呀,此刻的青芷覺得自己真的不像是一個合格的大夫,明明人家公子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怎麼就覺得人家健康呢?哎!

  「一點小傷而已!」白衣公子看向她,「為什麼把自己的臉弄成這個樣子?」讓人看了就想笑。

  「這個.」青芷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別說,這塗的泥巴好像有點多,摸著怎麼這麼厚。

  她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臉說:「塗這個為了我個人的安全著想。」

  「哼!」還沒說完,就聽到外面的戀七冷哼一聲,「長這麼丑,誰會看上你?」

  「戀七!」白衣公子冷冷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這一聲聽的青芷一愣,偷偷地看了白衣公子一眼。

  臉色和剛才一樣很平靜,只是.眼神有些冰冷,讓人有些害怕,此刻她感覺時間停止了!

  他好像生氣了,她本想開口說些什麼,被外面的九思搶了先。

  「其實.「

  「馬車都歪了,換我來吧。」這時九思淡淡開口,聲音中還夾雜著一絲真的是你駕駛的技術太差了,還是換他來吧的無奈。

  呃~

  看來平時他們二人還是挺怕他們的公子吧。

  戀七眼裡滿是委屈,憤憤的想,她好歹跟在公子身邊這麼多年了,沒想到,今天公子竟然會為了一個剛認識的醜女人罵她,哼!

  哎!九思看著戀七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蠢勁,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女人,難道她還看不出來公子對這個剛認識的女子上心了嗎?

  「其實,其實我沒怎麼聽清她說了什麼?」青芷真的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哎!她這麼做也只是想化解尷尬的氛圍。

  「再說,戀七姑娘也是擔心公子的安全,萬一我是個隱藏很深的刺客呢?呵呵呵!」

  說完這話,青芷真的是佩服自己說謊竟然能說的這麼溜了,再看看那白衣公子,果然,自己說了這些話,他眼裡有了笑意。

  「去杏林院是為了學醫?」白衣公子又看了眼她那繡了一棵杏樹的布包。

  察覺到他的目光,雙手有些尷尬的把包放到了身體另一邊。

  她乾笑兩聲,點點頭說:「嗯,是去學醫的。」

  「最想拜誰為師?」

  這白衣公子可真是問了個好問題,因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杏林院除了最有名的懸濟師父外,還有誰的醫術是最好的,不如,趁機問問他。

  「我其實,其實除了懸濟師父外,其它的我都不太清楚。」

  說完一雙大眼巴巴地望著白衣公子,似是在說,「公子,是否能指點一二?」

  白衣公子看著她呆萌的樣子,自動忽略了那礙眼的泥巴,「如果你能拔得頭籌,是可以自由選擇師父的。」

  「自由,選擇師父?」青芷覺得不可思議,「懸濟太師父也可以?」要知道懸濟太師父已經說過了此生不再收徒,要是真的可以拔得頭籌.等等,拔得頭籌?那不就是三關考核的平均分要第一嗎?

  「公子,你是在耍我嗎?」

  果然,抬頭一看,那白衣公子正一臉「你想多了!」的表情。

  他還未說完,她就自顧自不知在說什麼?一會兒開心,一會兒皺眉的。

  聽到她說了一句「難道懸濟太師父也可以嗎?」笑了,難道她還真的有自信能通過杏林院的三關考核?

  「懸濟師父已經不再收徒了!」白衣公子說,「不過他的幾個徒弟倒是不錯。」

  「哦!」雖是意料之中,但青芷難免有些失落, 要知道懸濟太師父可是自小行醫,至今已經有50多年的醫者經驗了,可是他卻不再收徒弟了, 哎!

  「公子,你覺得現在杏林院中誰的醫術稍微高明那麼一丟丟呢?」

  「如果你能通過三關考核,其實.」白衣公子看著她,斟酌了一下用詞,「其實他們的醫術是不相上下的。」

  本來他們所針對的是醫學的不同領域,沒辦法比較高低的。

  其實她也清楚,術業有專攻,也許懸濟太師父的每個徒弟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這怎麼好比較呢? 但還是有些小傷心的,果然如她所料。

  因為連今天剛認識的人都覺得她沒實力通過杏林院的考核,哎,杏林院啊杏林院,不就是招個醫生嗎,為什麼弄的好像是武林大會呀?欺負我不會武功嗎?

  「其實你也不必灰心,只要能走出密林之地,你就成功了九成。」白衣公子盯著她的眼睛很認真的說,難道這個女人還是沒有認出自己嗎?是不是天下所有的大夫都和她一樣迷糊,眼裡只有病人,只有錯綜複雜的病症,根本就不關心傷者的容貌。

  「密林之地?」青芷知道這是第二關,只是她好奇的是,「公子,密林之地真的如傳聞中的這麼可怕嗎?」

  「如果是一個既會武功又懂醫術之人,可能會好一些。」白衣公子說,「我並沒有去過密林之地,具體裡面有什麼我也不知道,只是你到時要格外小心才是。」

  「多謝公子提醒。」想必那密林之地裡面有不少機關在等著他們這些考生吧。

  不然連這白衣公子都說會武功最好不過了,哎!「那在密林之地外面可以看的到裡面發生的事情嗎?」

  白衣公子點了點頭,「可以,外面的人通過南水鏡和北水鏡能看到密林之地東西兩邊的情況。」

  「公子,你沒事吧?」青芷看著他,覺得他的臉色好像比剛才白了點,「你是不是受了很重的傷?你的臉色不怎麼好。」

  「公子?」九思撩開車簾擔憂地看著自家公子,讓青芷有一種他們兩個才是真愛的感覺。

  白衣公子看了看九思「無妨」。

  然後轉頭看向青芷,「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啊?」青芷看了看白衣公子,又轉頭看了看臉色又黑了幾分的九思。

  只見他瞪自己一眼放下了帘子,那一眼似是警告呀!

  「嗯!」其實她對什麼南水鏡和北水鏡沒什麼興趣,不就是古代的監控嘛。

  「我想問一下,在密林之地是不是真的可以搶別人的勝利果實?」

  白衣公子倒是意外她會問這個問題,其實想想也合理,畢竟她不會武功,想要在密林之地全身而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點點頭,在他點頭的同時青芷的心已經涼了一半了。

  「是,只要在規定的時間內拿到十株半夏和十株南星並走出密林之地之即可,無論過程是否合理,都可過關。」

  隨著白衣公子低沉的聲音,她的心已是涼透了!

  果然是沒有人性的的規則!

  「你也不必灰心。」白衣公子看著她皺巴巴的小臉失笑,「雖然這規則很不合乎常理,但車到山前必有路,凡事遇到阻礙必有轉機。」

  「必有轉機?」青芷低低地垂著頭,重複著他的這句話。

  對呀,其實比這個更可怕的是密林之地本身, 它就像是深埋在所有想要去杏林院的人,心中的一種恐懼,沒有緣由,只是讓你敬畏。

  現在想通了,竟然覺得密林這地也沒有這麼可怕了。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這才想起還有公子在車裡呢。

  也得謝謝他跟自己說了這麼多,誰知一抬頭竟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