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寒夜交談

  「呀!」青芷驚呼一聲,身子朝後靠了靠,怎.怎麼又這樣了?自己怎麼老是辦這種蠢事?

  「芷兒如此主動,讓我更期待你的答案。」他輕笑一聲,伸手將她的頭壓向自己。

  「哎,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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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青芷,你怎麼了?這軟梯怎麼晃動的如此厲害?」在上邊準備再次催促一聲的赫連雙看到晃動的繩索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正想下去一探究竟,又聽到一陣「嗚嗚嗚」之聲。

  「呃~此場景,此聲音,甚是耳熟啊!」

  「難道不是青芷在欺負索懷修,而是索懷修在欺負青芷?」終是想明白了前因後果,赫連雙白眼一翻,便見她輕笑一聲席地而坐,雙手托腮也不著急,側頭看向一邊的屏風。

  「哎,索懷修,你這一手厲害呀,只一個屏風就將青芷鎖的牢牢的,哼,難道姓索還有這特殊的能力?」

  「嘖嘖嘖!你二人有沒有想過這軟梯,它受得了嗎?」酸溜溜的語氣,她氣不過,捶了一旁的地面。

  「懸未缺,你怎麼就不能上來送送我呢?哼!」

  「噗嗤!」正巧上來的青芷笑出了聲,「剛分開就想我師兄了,我要不要喊一嗓子讓我他上來?」

  見她作勢要喊,赫連雙直接撲過去捂住了她的嘴。

  「不害臊!快說,剛才你與索懷修在做什麼?」二人合上木板,又將屏風移過來,便見她賊賊的湊過來問道。

  「沒什麼都沒做,他他只是怕我掉下去.」她心虛的厲害,轉過身不敢看她的眼睛。

  「沒有?那剛才繩索怎麼晃動那麼厲害?瞧你的小臉都紅成什麼樣了!咯咯咯.」赫連雙掩唇笑道。

  「哎呀,那那是我怕你著急,上來的快才晃的.」

  赫連雙只看她不說話,後者抿著唇轉著圈,赫連雙也跟著轉圈。

  「哎呀,雙兒別看我了,你看我們的衣裙上面都沾染了不少灰塵,快收拾一下出去吧。」

  「好吧,今天就放過你,對了,青芷」赫連雙拉著她的手一副小女兒家的嬌羞,看得青芷一愣,她這是怎麼了?

  「哎呀,我現在說不出口,晚上睡覺時我.我再與你說。」

  「我師兄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麼情話?」

  「哎呀,不與你說了,我先回去了。」

  「雙兒.」如此嬌羞的她可不常見,青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便跟著走了出去。

  是夜,接近子時,她二人躺在床榻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哎,你說他們怎麼還沒來呢?」躺在床榻外側的赫連雙又側過身嘆著氣說了一句。

  「也許師兄怕太晚了,打擾到你才不來的.」

  「我可不信.他說了今夜會來看我的。」

  「他還說了什麼?不可能只這一句話就讓你羞紅了臉吧?」青芷也轉過身看向她,小聲的問道:「師兄不會是說等他找你然後.抱你去他營帳吧?」

  啊哈哈哈,想想就覺得好刺激

  「你敢笑話我!」赫連雙撓她的癢,二人又鬧作一團。

  「這話他沒有說,倒說了讓我更為心動的話.」鬧完之後,赫連雙神秘一笑說道。

  「真的嗎?快說,快說!讓我也吃吃狗糧!」

  「什麼狗糧?」

  「就是.就是你們二人之間甜蜜的互動,情話什麼的「

  赫連雙懵懂的眨了眨眼睛,也不細究什麼是狗糧。

  「青芷,他說他說兩年後要娶我」說完咬著唇喘著氣,似是不敢相信。

  「真的嗎?」青芷為她感到高興,師兄終於說出了口。

  赫連雙陷入不安之中,擔憂的問道:「青芷,你說,他不會是騙我的吧?」

  青芷輕握住她的手說道:「雙兒,你不要胡思亂想。」

  「師兄從不輕易許諾,一旦許諾,必會實現。」

  赫連雙眼中一亮,恢復了嬌羞的模樣,「真的?」

  「嗯,我保證,我會替你監督他的,若有其他女人敢靠近師兄,我定會打跑.」

  「哈哈哈,就你?還敢打跑人家?」

  青芷瞪她一眼問道:「有何不敢?」

  「你在索懷修面前如一隻溫順的小貓,還敢伸爪撓別人?」

  青芷捂嘴乾笑,「我我也只有在他面前腦子不太靈光,但是.平時的我挺聰明的」

  「嗯,有道理,將未缺交由你監督,我就放心了。」

  「雙兒儘管將心放在肚子裡,師兄是專情之人,認準了你就絕不會再喜歡別人!」

  「嗯,在我們商麟像他如此專一的人可不多.」

  「所以雙兒,你就等著師兄八抬大轎娶你吧。」

  赫連雙將頭埋進被褥里,「嘿嘿」只笑。

  「雙兒是不是很期待?」

  「青芷,你莫要打趣我了,你有沒有幻想過有一天索懷修接你去輕雲閣?」她探出頭問對面之人。

  青芷一愣,「我我沒有想過.」

  「我不信!他都那樣欺負你了,我不信他未曾說過娶你之類的話。」

  「哎呀,雙兒,什麼叫那樣欺負我呀,你別亂說!」

  「我哪有亂說,想想那晃動的繩索.」

  「你別說了!」青芷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

  赫連雙也不示弱的將她的手一個反轉,正欲將她的手反剪到身後,卻不想她反應奇快的用另一隻手來襲擊自己的腰部。

  「小青芷,我果然小瞧你了,沒想到你反應倒是挺快。」

  「沒想到吧?」青芷想與她過招,沒想到只才幾招自己就落了下風。

  「你可不是我的對手!」最後將她困在了自己與牆之間。

  「沒想到雙兒如此厲害。」

  「那是,你可別忘了,我可是身經百戰的寧安郡主,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招式沒見過」

  「是嗎?」青芷勾起唇角,恢復了一些體力,直接用右手去襲她的胸部.

  「青芷,你個流氓!」赫連雙氣急,手下一松,雙手護胸

  青芷白眼一翻,得到解放的左手出其不意的去抓她的雙手,而自己的右手改了方向最後赫連雙的雙手被反剪到了身後。

  「青芷,你耍賴!」

  「我怎麼耍賴了?」坐在她身上的青芷鬆開她問道,「難道你還真想我的手」

  「哎呀,你羞不羞?」赫連雙臉色通紅一片。

  「我那是策略,基本我的右手是虛招,左手才是真正制敵的招式。」

  「我聽聞你師兄說起過,你的右手受過傷是嗎?」

  「嗯」

  「治不好嗎?」她擔憂的問道。

  青芷搖頭嘆息道:「受傷後未曾得到及時治療,拖的時間又有些久,所以不太好治.」

  「那你以後可以考慮用左手持劍。」

  「可我習慣了用右手.」

  「你呀,老是為難自己。」赫連雙嘟著嘴巴不知該如何勸她。

  「我戴著護腕呢,你不要擔心我。」

  「睡吧,睡吧,我看你師兄今晚是不會來了。」她索性閉上眼睛,打了個哈欠說道。

  「嗯,明日一早定會見到師兄的。」

  「嗯,還能見到你的索懷修。」

  青芷看她一眼,也不再說話,許久後她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她睜開眼睛,轉過身朝向裡面。

  「師兄,你說兩年後娶雙兒是真的嗎?」

  「今年.不知我能不能去密林之地看看師父.」想著他躺在冰冷的密林之地,淚便不受控制的滴落至枕上,相撞成一個又一個不完整的水花。

  而此時營帳外幾丈遠的地方,兩個男人正靜靜的站著,一人拿著一壇酒,驅著嚴寒,驅著思念。

  「看來是睡著了。」懸未缺低頭一笑,剛才她二人在裡面又打又鬧好不歡快,希望師妹與雙兒能永遠這樣快樂下去。

  「明日我決定讓芷兒將你換下.」

  「什麼!」懸未缺皺眉,正欲拒絕。

  「白天她在裡面,晚上換你」看著他滿眼紅血絲,索懷修心下也是不忍。

  「換應之或重陽.」

  「他們二人並不知情,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開始的時候我本不想讓芷兒知曉」

  索懷修看了那營帳一眼,「既然她已知曉,那便讓她與你一起.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好」

  「還有,這次的事,先不動用你的人,關鍵時刻你的人可給對方致命的一擊.」

  懸未缺看他一眼,點了點頭道:「好」

  他喝了一口酒問道:「南陌塵查到師妹的身份了嗎?」

  索懷修身體一僵,「沒有。」

  「嗤!」他又灌了自己兩口,「一年前,將軍自萬里院中憤然離去是因為不知師妹到底是誰,是嗎?」

  他緊握著酒罈,不想回答身旁之人的問題。

  「我原本是極力反對師妹留下的我不想她留有遺憾,為了蘇陽,為了杏林院委屈了她自己.」

  索懷修咬著牙認真的聽著,最起碼在她醉酒之前,自己是確定那小人兒的心意的,可自那次她醉酒後,他有些迷茫了,她到底是愛自己還是為了感恩直到幾個時辰前在密道之中,看到了她眼中與自己同樣的情念.

  「後來,無論多少人勸她離開,她都未曾答應,其中一部分原因定是心中還有你.」

  「不然依她的個性,寧願死也不會委身於不愛的人.」

  索懷修死死的握著手,上次她被霍非綁走,遇到南陌塵,那次他差點失去她.

  「後來我也想明白了,也許是你們的緣分未盡,還望將軍日後善待師妹。」

  「無論她為妻還是為妾」

  「都不要讓她受委屈.」說完懸未缺朝他一拜,低下的眼眸有悲痛流出,若是為妾,何來不委屈?

  「此生,我只娶她一人!」像是承諾般的話語在這寒夜裡異常暖心。

  懸未缺猛的抬頭看向他,震驚的說不出一個字來。

  「只娶她一人?」只到良久,索懷修離開,他才喃喃自語。

  「呵,師妹,你聽到了嗎?」面向營帳的方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