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索懷修營帳之內,與風舞遙有著同樣絕美之姿的風輕舞正站在他面前,而這個美人卻正怒瞪著他。
便見她氣沖沖的走到他面前質問道:「索懷修,你什麼意思?為何不放我走?」
「你父親很快就到」
「我不想見他!」
「還有你姐姐」
提起風舞遙,她頓時安靜下來,偽裝的堅強瞬間崩散成碎片。
「索懷修,你放我走吧,你不怕虛則炎找你的麻煩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過得並不開心不是嗎?」他起身緩步走到外面,雪下了一夜,現在見到雪就會想到那個小女人吃醋的模樣.
風輕舞裹上披風也隨他來到了冰天雪地里,見他勾起了唇角,她猜測這個笑容和昨天暈倒的那個女子有關。
「你在想那個叫青芷的女子?」
索懷修回頭看她一眼說道:「你現在應該想想如何與你的父母交代?」
「我有什麼什麼好交代的?我不過是他們不要的女兒.」
「他們何時不要你了?是你突然間消失,跟著虛則炎去了金蒼.」
「索懷修,你又不是我,你懂什麼!」說完便見她流著淚朝著前方走去。
索懷修沉默不語,她的心結解不開,別人說什麼她都不會聽進去。
看著地上碎裂成一片又一片的茶盞,青芷正欲彎腰,卻見花百俏慌亂的蹲下去撿。
「姑娘,我來撿.」
「嘶」慌亂間手指被劃了一道口子。
「百俏!」青芷輕嘆一聲將她扶起,又從藥箱拿出一個玉瓶。
「你呀,為何聽到她的名字就這般害怕?」撒上藥粉,扯過一條紗布給她一邊包著一邊問道。
「我我.」她搖著頭只「我我我」個不停。
「你若不想說,我便不問了」
「姑娘,你問吧,我.我會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青芷將地上的碎片撿起來放在桌上,看她一眼問道:「還記得在密林之地之時嗎?」
花百俏凝眉,點頭道:「記得。」
「我只說了一句『花無百日紅,卻可百日俏』,當時你的劍為何會掉落在地?那時的你,想到了什麼,想到了誰?」
花百俏雙手絞著衣服說道:「青芷姑娘,當時我.當時你說出那句話時,我.我就想到了華年!」
青芷心中一緊問道:「你之前見過她?」
「嗯, 她曾經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當時若不是看在小姐的面子上,那時的我必將死在她的劍下。」
「她這麼兇殘?」
花百俏點頭說道:「青芷姑娘有所不知,赤煉堂的人全部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有哪個沒有殺過人?又有哪個沒沾染過上百條人命官司?」
「青芷姑娘,你為何會問有關華年的事情?你你認識她嗎?」
青芷只覺腦袋「嗡嗡」直響,上百條人命里爬出來的無情之人嗎?
她搖頭,背過身去喃喃道:「不知道,我昨夜的夢境之中有她.」
花百俏大驚失色,「姑娘.你怎麼會夢到她呢?」
「百俏,那個華年與我的容貌有相似之處嗎?」她又轉過身急切的問道。
花百俏一愣,「噗嗤」輕笑一聲說道:「青芷姑娘在說什麼胡話?那華年一臉兇相,從來便是目中無人,哪像你如此心善?」
「據說華年從小便被人毀了容貌,長年戴著一副人 皮面具.」
「人人 皮面具.」她心中一陣驚慌,復又想起之前去婁玉關在樹林遇襲之時,自己差點暈過去,就是因為看到了一個女子劃破了元狄的臉,而那個女子的臉上也受了傷,但卻未曾有血滲出最後她伸手覆在臉上想要揭下什麼.原來,原來她是想要揭下人 皮面具!
「對啊,不然天天看著她那張被毀的臉,還不得天天做噩夢?」
「百俏,那你知曉她是如何死的嗎?」
「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青芷姑娘,你若想知道,可以問一下九思,當年將軍身邊一直跟著九思的」
說著她又皺起了小臉說道:「可是九思定是什麼也不會說的。」
青芷點頭道:「沒關係,這樣一說,我可能就不是華年了.」
「什什麼?」花百俏以為自己聽錯了,走到她面前,緊盯著她的眼睛,咽了咽口水。
青芷看著她一連串的動作掩唇輕笑,「百俏不必如此緊張。」
「青芷姑娘.」她兩手冰冰的握住青芷的手,「你可不能亂說,怎麼只憑一個夢境就能說明你是華年呢?」
「再說了,你臉上也沒有什麼疤痕呢?你怎麼可能會是她呢?」
青芷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我知道,我沒有亂想,聽你這麼說,我覺得我應該不會是她.」
「你肯定不會是她,也不能是她」急的她眼眶竟有些泛紅了。
青芷挑眉,難道那華年如此可怕嗎?
「你若真的是她,怕是將軍不會再要你了。 」
「為何?」怎麼扯著扯著就扯遠了呢?
「華年.九思曾喜歡過她,你說,你若是她,讓將軍作何感想?」
「.」九思喜歡華年?
「百俏,若是你說的如此,我定不會是華年了。你想,無論華年變成什麼樣,九思定能認出她。」
花百俏凝著眉深思片刻,臉色終是有所緩和。
「對對,青芷姑娘說得對.」
「別太緊張了,走,我們出去賞一下雪景吧。」
「啊?」花百俏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眨了眨眼睛問道:「青芷姑娘,你.你不是不想出去嗎?此時,此時外面還下著小雪呢?」
青芷深吸一口氣,說道:「那我也不能總憋在營帳里吧?走吧,我沒事了,將軍也曾年少過,哪能不喜歡一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呢?」
「呃青芷姑娘,真是善解人意。」拿了一件披風給她披上,二人這才走了出去。
「咯吱咯吱!」外面的美景盡收眼底,青芷竟有些後悔生那些沒用的氣了。
花百俏在一旁撐著傘,整個青平似是被一塊白色的紗幔包裹著,美輪美奐中只見一個個營帳似一座座小山丘整齊的排列在眼前。
「青芷姑娘,我們要去找將軍嗎?」
「不如們去演武場吧,好久沒練習了」
「嘻嘻嘻嘻,姑娘天天與將軍膩到半夜,將軍走後,你又一個人畫著什麼直到子時方歇,哪有時間練習呢?「
「百俏,小心我武功超過你,定會打你個落花流水」
「哈,那我要等到哪年的落花?」
「你呀,越發嘴貧了!」
「哈哈哈,都是青芷姑娘教的好!」
「哈哈哈!」二人打打鬧鬧的一路就走到了演武場。
「索懷修,你之前是不是喜歡我?」二人的腳步尷尬的停在門口不遠處,而門外的伍千言朝前的腳步也是一頓,局面瞬間凝固。
冰天雪地里,幾人似是都在等某將軍否認,但
「青芷姑娘.」伍千言大聲喊了一句,雖知道將軍與青芷姑娘的情意,但此情此景,容不得出一點差錯,為了將軍的幸福著想,自己必須打斷演武場內二人的對話。
伍千言話落,只聽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傳來,眨眼間,便見將軍匆忙的走了出來,夾帶著寒風與霜雪來到了她的身邊,她的面前,捲起的衣擺悄然落下撞在了她的披風之上。
「芷兒捨得出來了?」他握起她的手打趣道。
剛和花百俏說過的大話此刻竟.發生如此荒誕之事,青芷只覺得被現實打了臉。
「回將軍,青芷姑娘覺得無聊,想來演武場練劍.」
「好,我陪你練可好?」
青芷正欲開口,卻見他身後一抹大紅,一如張揚的她。
只見那女子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如九秋之菊,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身著大紅色的衣裙,與她妖艷的紅唇在雪色下刺眼非常,及腰的長髮就 那樣隨意的散在身後,更增添了慵懶的感覺!
雙目湛湛,修眉端鼻,膚色晶瑩,柔美如玉,還真是秀美絕倫,眉目間儘是風情萬種,此刻正有些哀怨的看過來,紅紅的小嘴微微噘起,似是在埋怨自己打擾了她二人。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隨著那女子的走來而微微擺動,雖是寒冬,同樣穿的厚實非常,可她的身材竟還能如此誘人真是讓人妒忌萬分,相比於風舞遙的小巧精緻,風輕舞顯得更加的成熟大氣,又嫵媚純真,真乃妖精一個。
青芷只覺得酸得要流口水.
花百俏適時的瞪了一眼伍千言,似是在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青芷姑娘好不容易出來透口氣,這氣不透成,倒還添了不少堵!」
伍千言抿唇不語,事情它就是如此的巧合,他能有什麼辦法?
索懷修凝眉,見她走了過來,主動的牽起了她的手。
風輕舞眉頭一挑,嘴角一撇說道:「呵,索懷修,這就是你的答案嗎?」話語之中帶著挑釁不甘,還有試探。
青芷迎上她探索的目光,無畏,坦然,便是令風輕舞勾起了紅唇。
這似是兩個女人無形的戰爭,氣氛令人窒息,又令人側目,誰又能想到,將軍放著美艷逼人的姐妹花不要,如今竟牽起了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女醫的手?
「風輕舞,不要再鬧了!」索懷修對她極其的失望。
後者不以為然,走過去上下打量了青芷一番,抱臂不解的問道:「索懷修,她有什麼好?你連我姐那樣的仙子都不喜歡,竟喜歡上這樣眉目清秀的女子.」
「你」索懷修正欲上前將青芷擋在身後,那小女人卻輕笑一聲,聲音雖小,卻也穿透冰雪從每個人的耳邊划過。
「你就是風姑娘?」明亮的大眼之中是真誠的詢問。
「是又如何?」她抬起高傲的下巴,似是對面之人不配與她說話。
伍千言與花百俏對視一眼,都不敢上前去勸慰,哎,這兩人怎麼就正面剛上了呢?
「風輕舞,馬上回營帳呆著,你父親馬上就來!」索懷修就見不得她如此張狂。
青芷捏了捏他的手心,對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而他則側身擔憂的看向她。
看著面前二人似是旁若無人的眉目傳情,風輕舞心中怒氣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