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一落,眾人倒抽一口涼氣,不會是直接要收她為徒吧?
懸濟和君廷玉夫婦疑惑地看向他,這個未缺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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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索懷修何嘗不知他的心思,這是要試探嗎?
身後的戀七和九思可就沒那麼輕鬆了,戀七在心裡暗罵懸未缺多事,九思則是替自家公子擔心。
青芷姑娘若是離懸公子太近,公子會不會吃醋啊?
什麼?沒聽錯吧?讓我過去?過去幹什麼?青芷不解的看向他,又不得不緩緩走過去。
直到看到白衣公子修長的手裡還拿著她剛才寫的詩才有些慌亂的低下頭,但又不知這懸未缺讓自己過來要做什麼,隨即又抬起了頭,儘量控制不去看那白衣公子。
「你手裡那黑乎乎的東西叫什麼?」懸未缺一本正經的問。
就這個嗎?怎麼覺得在他眼裡看到了惡作劇的味道,難道今天所有的第一關考核的變動是他設計的?
「這個,這個叫黑炭筆,它是由燒火之後留下未燃盡的木頭所制。」青芷回答。
懸未缺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名字倒是挺貼切,拿來我看看。」
往前一步的腳突然頓住,他不會是想.青芷側頭看了一眼白衣公子,發現他竟然皺起了眉頭。
不對!這個懸未缺不會是想趁她走過去,然後用腳把自己故意絆倒.如此一來,她肯定會倒在白衣公子懷裡或是地上。
呃~雖然覺得自己想的有點多,但這個可能性的確很大。
不信你看他的眼睛裡面,仿佛有陰謀得逞的笑容呢。
看到她腳步停頓的時候,那笑容好像凝固了,哈,他果然心思不純,他是想要藉助自己讓白衣公子出醜吧。
哼!她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隨即將跨出的腳收了回來,然後轉頭,一臉討好的看向若白,意思很明顯。
若白瞪她一眼,又不得不走過去拿過她手中的黑炭筆,恭敬的交到了懸未缺的手裡。
懸未缺別有深意的一笑,這丫頭有意思,要不然現在她已經倒在懷修懷裡了,哎!真想看一下,他美人在懷是什麼場景啊。
接過黑炭筆故意左看看右看看,「嘖嘖嘖,懷修你看看!」
特意把它拿到他面前晃了晃,問:「如何?」是不是有點心跳加速的感覺啊?
索懷修瞪他一眼,沒想到他這麼無聊。
下面的眾人只覺得,那女子在台上的時間會不會太長了,怎麼還沒有個結果?
此刻的青芷也在想,這個懸未缺到底想幹什麼,這麼浪費時間,還沒想明白,卻突然看到懸未缺拉過那白衣公子的手,然後在他手上畫著什麼。
青芷心裡一驚,這.他是不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怎麼覺得今天若不讓他得逞,他定不會對她或是白衣公子罷休。
索懷修本想抽回自己的手,但看他嘴角帶著得逞的笑,心想也罷,若是抽回了手,不知他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身後的戀七和九思本想動手,但見自家公子並未阻止,兩人相視一眼,倒是都緊緊地盯著懸公子,看他到底要幹什麼壞事。
「未缺,別胡鬧。」懸濟本想讓青芷回去,轉身一看懸未缺正拉著索懷修的手在上面畫著什麼。
哎!大庭廣眾之下,他們兩個大男人
「好了,懷修看看可還滿意?」懸未缺調皮的看了一眼索懷修。
隨後轉頭看向懸濟,「是,不過祖父不必心急,我這兒一會兒就好,您和師兄師姐先說說話。」
哎,懸濟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胡鬧。
索懷修抽回自己的手,看著自己的掌心,畫的是一株植物,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株白芷,或是叫它青芷。
握著手看向懸未缺,示意他適可而止,但他又調皮的眨了眨眼睛看向青芷,那意思似是在說,「懷修,別著急,好戲還在後頭。」
「青芷,這黑炭筆如何清洗?」懸未缺一副好學的模樣。
看的青芷真想給他一拳,她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你看我不小心畫在懷修掌心上了。」他欠揍的說了一句。
青芷嘴角一抽,「用清水洗淨即可。」
「哦?這麼簡單?」懸未缺看向若白,「若白,端一盆清水來交給青芷姑娘。」
「是」若白退了下去,青芷抬頭看向懸未缺,看他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
「為什麼要若白端了水交給我」?
「不對,他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莫不是吃醋了吧?有些疑惑的看看白衣公子又看看懸未缺,他們是杏林院的CP?剛才聽懸未缺叫那白衣公子懷修?對對,白衣公子好像和自己說過,他好像叫索懷修。
修缺夫婦or羞怯夫婦?
呃~
若白的辦事速度是真的快,才一會兒,就端著一盆清水來到了青芷的面前,掃她一眼,示意她接過去,萬般不願的嘟著嘴接過,緩緩走到索懷修的面前。
心想:「懸未缺,你和索懷修若是真愛,為何要給我接近他的機會呀?莫不是一會兒還有什麼別的陰謀吧?」
忐忑不安的想著,直到自己撞入一雙如星辰般璀璨的雙眸里,覺得自己是病了,不然為什麼每次看向他的雙眸,她的心跳就如小鹿般亂撞?
咽了咽口水,低下頭,恭敬的雙手把盆舉過頭頂,只聽得自己些許輕顫的聲音從喉嚨里發出,傳到索懷修以及其它人的耳朵里。
「請公子淨手。」
這倒讓懸未缺有些意外,這女子著實有些意思,這麼好的便宜她不占。
再看索懷修,只見他輕輕答了一聲「好」,然後愉悅的把手放進了盆里,等等,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認識這女子的,不然為何老是盯著人家小姑娘看呢?
聽到一聲「好」,青芷覺得自己的心跳更快了,偷偷抬起頭卻看到他掌心上的一株白芷,嚇的她差點把手中的盆子扔出去,這個懸未缺,他是故意的。
心情大好的他,傾身俯向她,緩緩開口:「青芷,是否也覺得這一株白芷,甚美?」說完已洗好了手,用毛巾擦拭乾淨。
此刻的青芷僵硬著身體,青芷,白芷!腦子有點亂!他為什麼.
只見她咬著唇瞪向索懷修,對,是瞪向他,在這麼多人面前他為何要說這樣曖昧不明的話。
索懷修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她是怪自己剛才話太過輕浮了嗎?
不然為何瞪自己?還是說她
懸未缺倒是在一邊看的不亦樂乎,剛才看到索懷修和那女子耳語了一句什麼,然後那女子輕咬嘴唇瞪向他,呵,還真是有趣。
難道是懷修說了什麼不近人情的話令那女子傷心了?不對呀!剛才明明還是很和諧的,真是搞不懂。
若白很知趣的接過青芷手中的水盆。
而懸未缺竟然拿過了放在他與索懷修中間桌子上的宣紙,那是他淨手之前放在那裡的。
只見他迭好又對著索懷修揚了揚,連同手裡的黑炭筆,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又對著他揚了揚眉,似是在說,「想要拿回去的話可沒那麼容易。最起碼也得讓我知道剛才你對人家小姑娘說了什麼混帳話!不過我還是先送你個更好的禮物吧!」
「師傅,通過剛才對青芷的考核!」懸未缺看向懸濟,「覺得她」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了看索懷修,又看向青芷,只見她雙手緊握在一起,等待著被宣布自己的命運。
他勾唇一笑,輕聲對懸濟說:「我的意見是乙等。」
「乙等?「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她以為自己要被淘汰了,乙等,就意味著自己通過了第一關的考核。
只是懸濟太師父會如何決定呢?最重要的是他的意見啊,
眾人都未聽到他說什麼,當然大家只是好奇,能讓杏林弟子難以決擇去留的答卷到底是怎樣的!
對於懸未缺的話,懸濟倒是有些意外的,疑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索懷修,剛才他們三個
青芷和索懷修好似認識了很長時間的老朋友,不然以懷修的個性,怎會允許一個陌生女子近的幾乎要貼在一起,而他還主動的更靠近了一些?罷了,兒女情長之事又關他一個老頭子何事。
看向君廷玉和秦瓊瑩,他們點了點頭,看來是同意未缺所說,懸濟瞭然一笑,答卷交給若白,對他點了點頭。
若白領會,接過答卷便退了下去。
正緊張的等待著懸濟太師傅關鍵的一句話,只聽懸濟師傅沉穩的聲音緩緩傳來,「青芷,你先退下。一刻鐘後若白會宣讀結果。」
青芷不知是悲是喜,她抬頭看了一眼懸濟。「是,青芷告退。」
這樣也好,萬一被淘汰了,也不至於那麼丟人了,青芷走下來也不管眾人嘲笑的、鄙夷的還是羨慕的眼光。
走到了最後面,才察覺自己的冰涼的手,以及過快的心跳,走到古念奴和夜秋雨的身邊,她才覺得稍稍安了心。
古念奴緊緊握著她的手安慰著她,夜秋雨則眼光有些複雜的看著她。
讀不懂她眼裡的複雜,青芷現在的心太亂了,腦子也亂的不行,再這樣下去,她覺得自己肯定會瘋掉,這都是從遇到那個索懷修開始的,不行,一會兒要把玉佩還給他,決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牽扯了。
能以貴賓的身份出現在這青風藤里,想必他家世背景定不在赫連雙之下!而自己.
就在大家還討論著自己的答卷寫的如何如何的時候,若白拿著最後的結果出現在了高台上。
眾人自覺的轉過身,緊張的看著若白手裡的「命運」。
此時的青風藤鴉雀無聲,眾人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覺得手上一緊,低頭一看,是古念奴不自覺的握緊了自己的手。
青芷輕笑一聲,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念兒也會有緊張的時候。
「咳!」若白展開宣紙,從後面看,上面密密麻麻的是眾多學子的名字!「下面我念到名字的學子請站到左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