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下鄉送溫暖

  武雲起被眾人瞪的有些莫名,這些人怎麼怎麼都站在帳外?眨了眨小眼睛,驀地想到什麼,嘴角一抽,心下想著:「莫不是將軍與青絲帶在帳中行不雅之事被聽了個正著吧?」

  「武將軍。」風舞遙悄悄地將眼角的淚抹去,對著武雲起微微一笑。

  「公主有禮了,您是來找將軍的嗎?」他嘿嘿乾笑兩聲,若是帳中正如剛才所想,那自己是不是犯了大錯?

  風舞遙低眸掩去悲傷,輕聲道:「聽聞青芷姑娘受了傷,所以我來看看。」

  「啊?」武雲起張大嘴巴「啊」了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現在的情敵都這麼大方了嗎?

  「你你快出去,公主來找你了.」她又趴了過去,頭轉向里側不想理人。

  某將軍平復了一下呼吸,輕笑兩聲湊過去哄道:「那我出去了?」

  「嗯」她一惱轉過頭又差點撞到他的臉,嚇的她一把捂住了嘴巴,以防他再偷襲。

  「啵」的一聲輕響,失守的額頭被非禮了.

  「我一會兒再過來,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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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可不用理我,美色比較重要」

  聽著她挑釁的話,索懷修眉頭一挑,邪魅一笑,便見他伸手去解腰帶.

  「你你做什麼?外面那麼多人等著呢,你.這是要幹嘛?」

  「芷兒不是說美色比較重要?」

  「美美色固然重要,但將軍的身體更為重要,青芷覺得將軍應該先去會一會.」你的前女友。

  「也好,等公主走了,我再來貪圖美色.」

  「你」她隨手想將枕頭扔出去,但一想到一會兒還要自己去撿,終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某將軍心情甚好的走了出去。

  待那抹銀色出來,風舞遙眼中的悲色更甚,方才他與另一個女子嬉笑打鬧之聲充斥在耳,見他如沐春風般的笑顏,她的心一痛,這樣的他,自己從未見過.

  「奴婢參見將軍。」見他出來,茵兒率先跪了下來。

  「舞遙見過將軍。」風舞遙輕咬紅唇福了福身子。

  「起來吧。」

  「謝將軍。」

  索懷修看到帳外之人,臉色恢復如常。

  花百俏與戀七福身進了帳,九思低垂著頭站在一旁。

  此刻最為尷尬之人要數武雲起了,他本是看到了熟人想要過來打個招呼,現在呵呵噠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更何況自己這麼大一坨,想要被人忽略也是難事一件。

  「事情都忙完了?」索懷修看他一眼問道。

  「咳咳.」本想裝死,卻聞一聲驚雷在耳邊,他咽了咽口水,低頭答道:「回將軍,我這就離開,方才見到公主來此.」

  「去吧!」索懷修轉頭看向風舞遙,但見她滿眼含淚,他微皺眉頭。

  「公主來此是有何事?」

  風舞遙慌亂的看他一眼說道:「聽索伯伯說青芷姑娘受了傷,所以我來看看。」

  索懷修深吸一口氣,父親在厲王府提芷兒做什麼?難道只為了給風舞遙一個來青平的機會嗎?

  「多謝公主關心,芷兒她現下已無大礙了。」

  風舞遙不知該如何作答,難道自己看她一眼也不可以嗎?

  「懷修若是不放心,也可隨我一起進去,我只是單純的來看她,並未有別的想法。」

  「公主言重了,你若想看芷兒,我也不會阻攔,請。」他錯開身體,怕在外面時間太長,帳中小人兒生悶氣,得不償失。

  「.好」風舞遙一直咬著紅唇,茵兒上前一步喊了她一聲,她這才緩過神,腳步微抬經過他的身旁想要停留,但他卻先進了帳。

  「青芷姑娘,你可千萬不能起來呀!」一進帳就聽到了戀七的聲音。

  「那我去看看藥好了嗎?青芷姑娘若是喝了藥倒是可以起床走一走。」花百俏狡黠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去吧,我沒事了,可以起來.」正想起身,一抹銀色入了眼,嚇的她輕咳幾聲趴在那裡。

  「誰說我要起來了,我只是一直趴著有些累而已」說完但扭過頭去偷笑,心道:「他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公主被他氣走了?嘻嘻嘻.」

  「青芷姑娘?」

  「嘎?」青芷的笑容僵在臉上,公主進來了?

  「芷兒,公主聽聞你受傷了,特意來看看。」索懷修走過去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

  青芷緩緩轉過頭,愣了幾秒,有種公主下鄉給自己送溫暖的感覺想笑又笑不出來,思索再三,只說了句:「公主請坐.」

  「好」風舞遙下意識的瞄了一眼索懷修,青芷心裡重重的一嘆,帳內空氣似乎有些不夠用啊。

  索懷修承受著那小女人投來的不解目光,輕笑幾聲示意她一會兒就好。

  風舞遙面對著前面二人的眉目傳情,心裡痛的想要昏過去。

  「青芷姑娘,傷口還疼嗎?」風舞遙展顏一笑。

  青芷回她一笑答道:「多謝公主掛懷,民女已無大礙。」

  「聽索伯伯說你挨了板子,可把我嚇了一跳,這軍中男兒挨板子還能承受的住,你這麼柔弱」

  「其實我也只是被打了六大板而已」青芷乾笑兩聲,實在不願多想自己挨板子的經過。

  「將軍.」帳外傳來伍千言的聲音。

  索懷修看青芷一眼,「芷兒先休息,我處理好事情再過來看你。」

  「嗯」青芷嘟著嘴巴應了一句,而他竟伸手親昵的颳了她的鼻子,還當著公主的面,當著前女友的面!頓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剛才緊張刺激的事只有在電視上見過。

  風舞遙渾身一僵,近距離的看著他笑著與她親昵的告別,自己求不得的愛,他全給了面前這個清秀非常的女子.

  身後的茵兒緊皺眉頭,死死的攥著身側的雙手,將軍怎麼可以如此對待公主。

  帳內突然陷入可怕的寂靜之中,青芷看了一眼戀七,「戀七,你去倒杯茶給公主。」

  「是」戀七呼了一口氣,終於解脫了。

  此時帳內只剩她三人,風舞遙如霧的眸子也終是清明開來,她低眸輕笑,也似在自嘲的說道:「青芷,你知道嗎?我今日才發現,懷修他竟然喜歡像你這樣的壞女人兩年前我輸給了壞女人,沒想到兩年後,我仍是輸給了壞女人.」

  「.」青芷凝眉,她這是要露出廬山真面目了嗎?

  「壞女人?公主此話怎講?就因為你聽說我是帶有目的來找他才這樣說我嗎?」

  「放肆!」

  「茵兒,不得無禮!」

  青芷嘴角一撇,不想理她們,一天的好心情,因她一句話消散的七七八八,漂亮就可以隨便說別人是壞女人嗎?哼!

  「希望你對懷修是真心的,才不枉他對你的一片深情。」

  「壞女人,哼!」茵兒小聲嘀咕一句,被風舞遙制止了。

  「公主若是來看民女的,民女心中十分感激,現下公主也看到了,民女無事,還請公主早些離開吧.」

  「你你這個賤婢,竟不識好歹!」

  「茵兒!」風舞遙難得的提高了聲音,嚇的茵兒慌亂的跪了下來。

  「奴婢知罪。」

  青芷懶得理她們,將頭轉向一邊,反正逐客令已下,走與留她們隨意。

  「青芷,我說的那些話不是針對於你,之前那個女子已傷了懷修的心,我不希望懷修還會像兩年前那樣傷心.」

  青芷一愣,猛的轉頭看她,腦中有個念頭一閃而過,「難道.難道雪姑娘另有他人?」

  她想喊住風舞遙將事情說清楚,但那絕色卻只留下一縷清香轉身離開了,而那跪在地上的茵兒怒瞪一眼床上之人便起身去追自家公主,但走了幾步卻又停下,怒氣沖沖的轉過身,從袖子裡面掏出一幅畫,展給床榻之上的小人兒。

  「看清楚了嗎?別以為將軍現在寵愛於你,你就肆無忌憚,你在公主面前什麼也不是,哼!」說完將那畫作小心翼翼的收好放入袖內。

  趴在床榻之上的青芷一動不動,靜靜的轉過頭去,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咦?怎麼都走了?」戀七進來之後就只剩她一人趴在那裡。

  「青芷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戀七,你先出去吧,我有些累了。」

  「.好」戀七放下茶水走了出去。

  「索懷修.」床上之人低喃一聲,又笑了幾聲,似是自嘲又似是不甘。

  當眾將士都以為公主是被青絲帶氣走之時,心下都替將軍鬆了一口氣,哎,果然是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將軍,是否讓八月湖跟蹤他們?」伍千言問道。

  「先按兵不動,讓八月湖暗中查探一番再做打算。」

  「是」

  「一痴都打探到了什麼?」

  伍千言搖頭說道:「與屬下所查極其相似,看來南陌塵也在徹查青芷姑娘的身份」

  索懷修背過身,眼中儘是冰冷:「現在如若遇到一痴,你有幾分把握贏他?」

  伍千言一愣,斟酌片刻答道:「三分把握.」

  索懷修閉上眼睛深嘆一口氣,「若是再加上九思呢?」

  「若是我與九思二人合力,必定讓他徹底消失。」

  「好,待九思忙完手中之事,先取一痴首級。」

  「是」

  「如若遇到蘇陽,也不必客氣,袁三列還在我們手上。」

  「屬下明白了。」

  「公主走了嗎?」

  「一刻鐘前紅著眼眶走了」伍千言心中甚是佩服青芷姑娘,能將那樣高貴的人氣走,是何等的威風。

  「呵呵.」果然聽到自家將軍甚是驕傲的笑出了聲。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芷兒,你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