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青風藤內一片詳和,大部分學子已經寫完了,正認真檢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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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屆的學子們還不錯。」君廷玉夫婦正小聲談論著。
「是呀!我也覺得,尤其是那個長得很標緻的女子,我剛才過去看了看她寫的字還不錯。」秦瓊瑩難掩對雙悅溪的喜歡,「而且她寫的每個藥材的藥性和藥效都是對的。」
「你呀!」君廷玉失笑,「我看你是恨不得有個兒子這麼大,然後把人家姑娘娶進門當作兒媳了吧?」
「我倒是這麼想的,可是我們兒子才幾歲呀。」她掩唇輕笑。
懸濟和索懷修兩人笑笑沒有說話。
「懷修,隨我去聽風院喝杯茶如何?」懸濟看向索懷修。
「好。懸濟師父請!」索懷修站了起來。
「廷玉,瓊瑩。你們二人先在這裡看著。」懸濟起身看向君廷玉和秦瓊瑩,「我與懷修去聽風院喝杯茶!」
「是,師父!」君廷玉和秦瓊瑩站了起來恭送他們二人離去。
索懷修對著他們稍稍點了個頭,轉身跟隨懸濟離開。
「廷玉,你說師父是要和索家二公子談私事嗎?」秦瓊瑩轉頭問自己的夫君,不然他們怎麼會去聽風院,師父有多久沒有去過那兒了。
「坐吧!」君廷玉看了看已走出青風藤的師父和索家公子,「師父若能早日打開心結,對他老人家對我們來說都是件好事不是嗎?」
「打開心結?」秦瓊瑩疑惑,「索家二公子有這個本事?」她怎麼不信呢?
君廷玉失笑,自家這夫人還真是迷糊,「未缺不是與他交好嗎?」
秦瓊瑩這才恍然大悟,「對啊,夫君你真厲害。」這青風藤要不是有這麼多人在,秦瓊瑩早就投入了夫君的懷抱。
「咳咳!」君廷玉還真是受不了夫人如此直接的誇讚。
聽風院內,懸濟自走進這院子就細細的看著每一處,似是有許多甜蜜卻又痛苦的回憶。
索懷修看著空無一人的院子,空無一人,卻乾淨整齊的猶如一處新院子,難道這是未缺的父親,懸子堂生前的住處嗎?
「懷修可知這是誰住的地方?」懸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無縹緲。
「懸濟師父.」眼看著懸濟的身體搖搖欲墜,索懷修和九思兩人把他扶到了院子裡的涼亭里坐下,九思給他倒了杯水,「懸濟師父,您先喝口茶!」
懸濟接過喝了一口,低頭笑了。「我有多久沒來過這裡了?」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說給索懷修聽。
「這個院子裡種的都是子堂喜歡的杏樹,他說他喜歡聽風吹落杏花落地的聲音,這也是聽風院名字的由來。」
「這裡的杏樹倒是比別處的更高大些!」索懷修看了看滿院子的杏樹。
懸濟也看向滿院的杏樹,「子堂從小就喜歡杏樹,所以這個聽風院就種了很多,他也打理的不錯。」
原來是這樣,這聽風院是未缺父親的住處,這可能是懸濟師父一生的心結吧。
索懷修並沒有說話,因為這個時候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麼也無濟於事,看著這滿院即將開放的杏樹,他想懸子堂九泉之下也會感激自己的父親吧。
「不說這些了!」懸濟笑笑轉頭看向索懷修,「不知懷修對今天的考核有何看法?」
「想法很新穎、有趣,只是苦了這些學子們。」索懷修說著自己的想法,很符合懸未缺愛玩的性格。
「哈哈!」懸濟大笑,「難得懷修認同,要讓那臭小子知道你這麼說,他又得在我面前炫耀好幾個月了。」
「懸濟師父過譽了。」
「哎!這小子鬼點子特別的多。」懸濟輕嘆了一口氣,「為夫老了,是時候把一些事情交給未缺來打理了,我也該頤養天年了,只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未缺成家立業,最好能在我閉眼之前抱上個曾孫,那就更好了,你說是不是,懷修?」
看來他真是放心不下懸未缺,這兩天他們談話基本上都是圍繞著懸未缺,看來懸濟師父對未缺給予厚望。
「未缺也已有二十歲,我想他應該已經有了心儀之人,只是還沒有告訴您而已。」索懷修斟酌了一下開口說。
「哦?聽懷修的意思,看來老夫有生之年真的能心愿達成了。」懸濟看向索懷修,「懷修,老夫有一不請之請,還望懷修能答應。」說著就要站起來。
索懷修緊接著站起來拱手道:「懸濟師父有什麼事吩咐懷修即可,懷修會儘自己最大努力。」
「好。」懸濟走到索懷修身邊對他耳語了一番,「懷修可能為老夫解憂?」
這.懸濟師父不是最不願懸未缺征戰沙場嗎?為什麼會如此說?還是杏林院會有什麼危險?「懷修定當全力護未缺周全。」
「好好好!」懸濟心中最放心不下的人,終於在他有生之年給他找了個好的依靠。「時辰快到了,我們回青風藤吧。」
「好」兩人剛出聽風院就碰到了趕過來的懸未缺和戀七
當眾人都鬆一口氣的時候,冷冷的聲音傳到每一個學子的耳朵里。
「所有人把手邊的藥材,還有你所寫的東西放下。」小師弟輕咳了一聲,「然後.半柱香的時間趕到位於最北邊的青風藤,到不了或是遲到的,立馬被淘汰!」說完他竟冷笑一聲。
「什麼?」青芷一愣,果然沒那麼簡單。
「半柱香的時間趕到青風藤?青風藤在哪都不知道啊?」
「不是說了一直往北嗎?」
「不知道啊。」
「趕快走就對了。」青芷大聲喊了一句,那些人愣愣的看了她一眼。
對,別廢話了,快走吧。眾人雖然還在議論紛紛,但還是認命朝北邊跑去。
「這是哪個奇葩想的注意啊?」青芷看著空蕩蕩的五味院。
哎!剛才明明是她喊了一聲趕快走就對了,可為何現在卻只有她還未走出這五味院呢。
剛才聽那兩個杏林院的弟子提到了他們的小師叔,難道是他們口中的小師叔是
可是在路上遇到的那個白衣男子還提醒過自己,若是能過三關,拔得頭籌,咳咳!最好是選懸未缺為師,姓懸,肯定是懸濟太師父的孫子,而且還是關門弟子。
只是今天這種種都是他設計的嗎?若是這樣,她為什麼要選一個愛惡作劇的人當師父?哎,不對,現在好像又是自己墊底吧,為什麼?為什麼?不行不行,還是快跑吧。
懸未缺看到索懷修和自己的祖父從聽風院走了出來,皺眉,心想這兩個人什麼時候,好到一起喝茶了。
「懷修,懷修,你過來,我有話問你呢。」懸未缺拉著索懷修朝一旁走去,「祖父,你先去青風藤,我們隨後就來。」
「未缺,不得無理。」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還好懷修不是女子,若是女子,懸濟搖了搖頭,就算懷修是個女子,也不會看上玩心這麼重的未缺吧。
「戀七,先送懸濟師父回青風藤。」索懷修看了眼戀七。
「是」戀七走到懸濟面前,「懸濟師父,請!」
懸濟無奈的搖了搖頭,也罷,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溝通吧。
「嘖嘖嘖,這個戀七!」懸未缺瞪了一眼索懷修,「不是說好戀七借我兩天嗎?怎麼這才一天就心疼了?還有啊,你什麼時候和我祖父關係這麼好了?還一起喝茶?你們都說什麼了?」
索懷修看他一眼,「沒什麼,閒聊而已。」
「真的只是閒聊?沒有其它的事?」他可不信。
沒事的話,祖父能單獨約你喝茶?而且還約在聽風院,杏林院哪個不知哪個不曉,這聽風院是自己父親生前居住過的地方。
「比如?」索懷修看他。
懸未缺一愣,這個索懷修,「比如不讓你帶我去見你父親或你大哥之類的。」
「沒有。」索懷修搖頭,「不過倒是說了其它的。」
「什麼什麼?快說。」果然說了關於他的事。
「你的終身大事。」索懷修斜睨他一眼。
懸未缺瞪大眼睛,什麼?他的終身大事?
不對呀,他的終身大事為什麼要和索懷修提呀?
索懷修又不是個女人!這種事祖父不是應該和幾個師兄還有師姐商量嗎?「我祖父真的和你說了我的終身大事?」
索懷修點頭,「千真萬確。」
「他怎麼說的?」懸未缺竟有些急切地想知道祖父是不是已經給他定下了他不知道的親事,若是如此,還要儘快解決。
「說有生之年若能看到你成家立業他就滿足了。」索懷修看著不遠處滿院爭相開放的杏樹說了一句。
懸未缺聽到這話心裡一痛,他何嘗不知祖父的心思,從小到大一直寵著自己,從未打罵過,此時他腦海中卻又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臉,儘管只見了一面,而現在那佳人就在不遠處的青風藤。
他看了看索懷修,然後神秘一笑,「懷修,說不定今年我就會有一個特別優秀的.徒弟。」呵!師徒戀,祖父你是否會接受?
「哦?是嗎?」索懷修看向他的眼睛,問:「女的?」
「喂!你這麼聰明幹什麼,走了,進去吧。」說完轉身向青風藤走去。
索懷修失笑,那女子是赫連雙還是雙悅溪?若真是她們二人中的一個,那就算青芷那丫頭再優秀也入不了懸未缺的眼了,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他抬頭時,已走到前面的拐角處,而此時前面也湧現出了很多人。
這些人有的從東邊過來,有的從西邊過來。
「咳咳咳!」不知怎麼,索懷修扶著牆咳嗽起來。
「公子!」九思走到索懷修面前,「您怎麼樣?」
索懷修搖搖頭,「沒事。」抬頭看向這些從兩邊涌過來的人。
「公子,看這些人的樣子,可能是從東邊或者西邊過來的。」九思知道公子的心思,「公子,我先扶您去青風藤休息。」
「九思,你去東邊看一下.咳咳!」
「公子!」都咳成這樣了,公子怎麼還想著那僅見一面的青芷姑娘呢?
哎!莫不是這次受傷傷到腦袋了?
一想到如此,九思渾身一顫!若是被公子知道他如此想他,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