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有了.「怕再問下去一會兒又要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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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一會兒再問。」
「.」她緊蹙眉頭覺得哪裡不對。
「芷兒.」他閉著眼睛輕聲喊著她的名字。
「怎.怎麼了?力道太小了嗎?」
他輕笑一聲,「沒有,力道正合我心意。」
「我想告訴你」
「大哥之所以沒有去阻止父親派去的人是因為.」
「當時的蘇秦親手將大哥打成了重傷」
身後之人一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蘇秦.打傷了他?
「為為什麼打傷他?是不願他為難嗎?」
索懷修揚手握住她發顫的小手說道:「不是,是蘇秦怕命不久矣,想與大哥一起去黃泉再續前緣」
「.」此時的青芷不知該說什麼,原來的蘇秦是這樣的嗎?
「你若不信,下次見了蘇陽可以問她」
「所以.蘇陽就是蘇秦是嗎?」
「是」
「她她不是死了嗎?」雖然心中早已明了,但還是不願相信。
「也許只有蘇陽能解答你這個問題了。」他稍一用力就讓她彎腰摟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似是她主動從背後擁住了他。
「你」一下子失去平衡的她隔著浴桶趴在了他身上,此時,二人姿勢在這水霧之中曖昧不已。
「芷兒.」他轉頭,認真的看著她微皺的小臉。
朦朧的霧氣之中,只見二人中間只隔了一個彼此的呼吸,二人的睫毛幾乎要碰撞在一起,這麼近,卻又覺,那麼遠。
眼前是讓他魂牽夢繞的女子,夢裡讓他歡喜讓他憂愁,此時她就在咫尺,發白的小臉,淡色的眉,秀挺的鼻,嫣紅的唇,無一不讓他迷醉。
葡萄大的眼眸之中水汪一片,讓人百看不厭,那眼中似有淚光,又似是霧氣,像是下一秒就會滴落下來,就是這樣一雙眼眸,猶如一根繩索,將他的心牢牢的拴住,想掙脫又不捨得,想忘記卻無從忘起。
「芷兒,你多大了?」
「可滿十八?」
對面之人可無心欣賞他的神顏,唯有心中打鼓,又驚又氣,又惱又羞,只見她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卻次次以失敗告終。
「多大了?」迷茫的她並不知曉,也許快十七了吧。
「好」嘴上雖然答應的很是爽快,但手上卻未有任何鬆開的動作。
她抿著嘴巴瞪向他,又.又這樣耍賴!
「水水涼了.將軍該出來了」
「好」這次倒沒有遲疑,只見他猛的起身。
「你」沒料到他會如此明目張胆的起身,嚇的她兩眼一閉,開始裝死.
只聽得某人低笑一聲,耳邊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好了。」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她半信半疑的睜開眼睛,入眼的正是他穿外衣的一幕,她移開視線,「我我走了.」
「等一下.」他再次扯住她濕漉漉的衣袖,「你衣服濕了,換過再走.」
她瞪他一眼說道:「不用了,走幾步就幹了.」
「芷兒.」拉起她的兩隻手,從遠處看,屏風內一高一矮兩個人影,拉著彼此的雙手,似是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般,丈夫正執著妻子的手說著暖心的話語,而妻子則欲語還休的低頭靜聽。
「你」
「無論將來發生什麼,都要相信我好嗎?」
她微愣,心下一驚問道:「是不是蘇陽發生了什麼事?」
「是不是你大哥找到她了?是不是將她藏起來折磨」
「沒有.」輕輕抱住險些失控的她,撫摸著她的頭,「還未找到蘇陽,不要胡思亂想。」
「無論是蘇陽還是蘇秦,都很聰慧不是嗎?」
懷裡的小人兒聽到他的話,心下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只要蘇陽還活著,沒被抓住就好。
「若是蘇陽被你大哥抓到.」
「不會的,大哥只會保護她。」
青芷不解的看向他,若是之前蘇秦將他打成重傷,他會就此放過蘇陽嗎?
「他是大哥唯一愛過的女子.」他揚起手攏起她耳邊的碎發認真的說著。
唯一愛過的?她震驚不已,這樣說來,錯的還是之前的蘇秦嗎?
她發愣的同時,他已穿戴好,還為她拿來一身之前特意放在這裡的一套衣裳。
「先換好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她愣愣的接過衣服,淡淡的藍色竟讓她的心靜了下來,原來他喜歡淡藍色。換好之後,她小心翼翼的拿著之前的灰色衣物,卻在十幾步遠處撞到了他。
「想什麼呢?」又撞進他懷裡,某將軍順勢摟住她的細腰。
「你」剛才不是說出去了嗎?難道她換衣服之時他就在這裡站著?
「喜歡這身衣服嗎?」著淺藍色衣服的她靈氣十足,此時的她猶如花叢中迷路的蝴蝶,大眼之中竟是迷離之色,讓他又有些心猿意馬。
「將軍,你的頭痛我明日再診治,我我該回去了。」
「好,明日起,我會去你帳中。」深情的凝望著她,似是看不夠,那懷中半擁的小人兒臉色再次紅潤起來,真是愈發可愛。
她又是一愣,她突然發覺,在他面前,自己做什麼事情都好像慢了那麼一拍,「將軍若是忙碌,可以讓戀七來告訴我.」
「太晚了,就不要等我,早點睡即可。」
嗯?「知道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走吧。」不容反駁的牽起她的小手。
「你」她掙脫開來,愣愣的看著不太真實的他,他早知道自己是來交易的,為何這般沉得住氣?他不是應該大發雷霆嗎?不是應該質問自己為何嗎?
他停下腳步轉身看她,為何短短片刻她就惱了呢?
「你」她看向他退後幾步,心下有些不安,「是九思他們沒有查到我,還是查到了,其實我對他並沒有什麼威脅?」
「芷兒,怎麼了?」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手怎麼這麼涼?」
「不舒服嗎?」又探向她的額頭,不熱。
「我我想知道一件事情.」
索懷修看向她,問道:「什麼事?」
「那晚,你.為什麼離開?」
索懷修一愣,在她身側的手不由的收緊,松下,終是垂落到自己身側。
「芷兒.」
「沒查到,還是查到了對你並沒有威脅呢?」
「不管你是誰,此生唯有你」
「呵呵.」她突覺好笑,命運兜兜轉轉又讓自己與他相遇,「難道我們也要走你大哥與蘇陽的老路嗎?」
他一愣,握緊雙手,上前一步抱住她,「不會的,就算是老路,我也要這樣走下去。」
「那我是誰?我是誰?」如今甘棠與蘇陽都恢復了原主的記憶,為何獨獨她沒有呢?
「芷兒.」他無比認真的看向她的雙眼,那眸中的眼淚仍倔強的打著轉不肯落下。
「芷兒,在我眼中,你是青芷,再不是別人。」
只是青芷嗎?她不懂,那為何他看了那個標記臉上會有厭惡之色?
「芷兒,這段時日你就先在這兒住下,若有蘇陽的消息我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另外,你師兄在軍中也有了職務,若無重要的事且勿去打擾他」他適時的轉移了話題。
這話聽在她耳中有些發酸,師兄有官職了嗎?
「有了官職是不是就不可以隨便亂走了?」
「自然。」
「我知道了.」
「不過你可以」
她抿著唇看向他,「除了去後山採藥,我不會亂走」
他輕笑一聲道:「我知道你不會亂走,你一向都很乖的。」
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不知為何,只覺得此時的他與往日不同,不再多想,她朝外走去。
「不早了,我,我該回去了。」
「好,我送你。」說著便牽起了她的手朝外走去。
「你你別這樣。」抽出自己的手看向他。
「.好」收回手緩步走出營帳,她才低頭跟上。
待他二人出去,眾人一驚,青芷姑娘身上的灰色衣服怎麼換了成了天藍色?
看她面色平靜的跟在將軍身後,眾人心下紛紛猜測,難道剛才將軍洗澡之時.耍流氓了?
「明日開始,你就代替你師兄之前做的事情.」
「好,師兄之前與我說過了,我會盡職做好一個軍醫.」
「若是有不懂的可以問柳太醫。」
「好」
「之前他曾在宮中當職,後來年紀大了,告老還鄉之後便來了雁凌關。」
「為人謙和,你定當會喜歡他的。」
「嗯,好。」
「若是太累,早上便不必早起練劍,你若想練,有空我親自教你如何?」
身後之人無一不心生羨慕,將軍親自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啊。
「多謝將軍好意,青芷不累,早起練劍只為強身健體,並無別的目的」
呀~眾人心中一陣惋惜,她竟公然拒絕了?
「好,若有空閒,我找你切磋如何?」
「.?」她無力拒絕,「青芷的榮幸」
「到了,早點睡。」他上前一步,離她又是極近。
「你」身後便是營帳,她又是無路可退,唯有直面他令人心跳不已的凝視。
「今日早點睡,明日我得閒,我們可以.切磋一下如何?」他貼在她耳邊說道。
她身體一僵,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不解,明日.與他切磋?那不是以卵擊石嗎?
「聽到了嗎?」伸手摸了摸她發燙的耳垂,他心情大好。
「聽聽到了.」她揮開他的手,急匆匆的轉身進了營帳。
花百俏微微福身眨著眼睛進了營帳,真是不敢相信,將軍竟強撩青芷姑娘。
九思與戀開則習以為常的跟在他身側,安靜的如同影子。
轉身離開,臉色也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九思,把人帶過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