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烈陽帝國遷都的過程之中,作為皇親國戚的王征對朝德帝王傲提出了自己的建議,與其說撤往徐陽星系進行一場破釜沉舟一般的堅守,不如向大漢尋求幫助,只要能夠放下身段,想必能夠借到一塊地方安身,這樣也就避免了徐陽星系失守後所帶來的惡果,也就是相當於為烈陽帝國延緩了壽命。≋6≋9≋s≋h≋u≋x≋.≋c≋o≋m≋
可是朝德帝王傲聽後勃然大怒,他無法允許自己向一個海盜低頭,更何況不管是豫陽星系還是中陽星系,本來就是烈陽帝國的國土,可現在卻被那股無恥的海盜所占據,那麼又哪裡來的「暫借」?
這樣的羞辱,是朝德帝王傲無法忍受,也不能忍受的,所以他拒絕了王征的提議,但是作為王征來說,如果僅僅是涉及到面子的問題,那麼大可以繼續溝通,畢竟現在別說朝德帝王傲的面子了,就連烈陽帝國都已經是丟人現眼,還有什麼面子可以談?
跟死守徐陽星系不同,如果能夠從大漢的手中借得一處續命之地,那麼烈陽帝國還是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大可以韜光養晦,重頭再來,可如果真的死守徐陽星系不成,那麼烈陽帝國就真的完了。
所以作為王征來說,他必須再進行勸說,畢竟他自己的皇親國戚身份早就使得他與烈陽帝國成為了一個整體,假如說昭仁帝國真的滅掉了烈陽帝國,那麼等待他的肯定是誅殺全族的結果,所以哪怕說只是為了改變他這一脈的命運,他也必須對朝德帝王傲再次進行勸說。
這邊的王征正在口吐蓮花,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作為目前烈陽帝國唯一選擇的徐陽星系的局勢卻變得緊張了起來,昭仁帝國既然開始了全面攻擊,那麼斷然沒有放過徐陽星系的意思,一直糾纏的宮武藏軍團終於亮出了自己的底牌,趁著巴筱章軍團回撤豫陽星系的時機,對徐陽星系展開了猛攻。
宮武藏軍團一改標籤一般的磨嘰,對徐陽星系全境展開了全面攻擊,以一種極其強硬的姿態對隆勝的狼旗軍和盧克的狐旗軍進行了碰撞,此刻的徐陽星系已經處處都是烽火,情況比起炙陽星系來說也好不到哪裡去。
同時,赤陽星系也已經沒入了昭仁帝國的版圖之中,而炙陽星系的戰爭也變得稀稀拉拉起來,昭仁帝國通過這次的猛攻已經占領了炙陽和赤陽,還逼迫朝德帝王傲遷都,這樣的戰果已經是非常驚人。
而烈陽帝國目前唯一還在掌控之中的徐陽星系還能夠在宮武藏軍團的炮擊中存在多久,或許就連烈陽帝國的一眾官員自己都信心不足,哪怕說隆勝和盧克也不過是在苦苦支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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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陽帝國隨著炙陽和赤陽星系的易主,整個戰局都已經倒向了昭仁帝國,而徐陽星系將成為昭仁帝國的最後一個目標,在戰爭之中,這樣的目標通常會遭到敵人的瘋狂攻擊,所以現在的局勢對於烈陽帝國來說真的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最新的戰況很快就傳到了朝德帝王傲的旗艦上,而苦口婆心勸解了這麼長時間的王征不禁露出了苦笑,以現在的情況來說,他似乎已經不必再多說什麼了,如果烈陽帝國想要延續下去,哪怕說是沒有絲毫尊嚴的續命,都必須接受他的提議,去尋求大漢的幫助。
否則若是朝德帝王傲一意孤行下去,就算抵達了徐陽星系,而隨之而來的就是要為抵抗昭仁帝國海軍而奮戰到底,但是在昭仁帝國的攻擊之下,烈陽帝國又能夠支撐多久呢,以一個徐陽星系來對抗整個昭仁帝國,這樣的挑戰與自殺並沒有多少區別。
這邊的烈陽帝國陷入到的窘境之中,那麼的大漢也開始了厲兵秣馬,烈陽帝國的迅速潰敗是劉徹等人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但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並且造成了如此嚴重的結果,那麼現在的大漢也就只能面對了。
留在武立星系的圖斯博爾亞魯軍團再次出征本熊星系,只不過這次的出征可不比之前的那種小打小鬧,劉徹對圖斯博爾亞魯下達了死命令,要一次性把昭仁帝國打疼,要給昭仁帝國造成大漢準備全力攻擊神奈星系的假象。
為了這個戰術目的,劉徹不但給予了圖斯博爾亞魯充分的信任與兵艦保障,而且還動用了隱藏在毒牙星上的所有秘密儲備,其中高達兩千艘之多的復仇者級戰列艦悉數調撥給了圖斯博爾亞魯來使用。
這樣一支全部由機器士兵組成的戰艦兵團,將成為圖斯博爾亞魯手中的最強戰力,也使得他完全相信,憑藉著手中的武裝力量絕對可以征服本熊星系,並且成功吸引昭仁帝國的注意力,也就能夠降低烈陽帝國方向的軍事壓力。
同時,劉徹也調集了剩下的兩千艘復仇者級戰列艦奔赴了豫陽星系,並且與巴筱章軍團匯合在了一起,然後通過部署,把整個豫陽星系的防禦經營得水火不侵,確保大漢的安全。
而毒牙星的軍工業並沒有隨之停止,依舊保持著極高的生產率進行著不間斷的軍工生產,劉徹相信大漢與昭仁帝國的這一戰必定是曠日持久,絕對不可能像是烈陽帝國這樣的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
其實在這整個戰爭準備過程之中,很多人都向劉徹建議了出兵,畢竟如果烈陽帝國真的亡了,那麼昭仁帝國帶給大漢的軍事壓力將是非常嚴峻的,所以不管是否掛著盟友的招牌,還是得從戰略的高度來考慮問題,大漢絕對不能夠允許烈陽帝國被昭仁帝國所剿滅,哪怕說烈陽帝國只要一息尚存,就必須得救。
但是劉徹卻遲遲沒有宣布出兵,除了圖斯博爾亞魯軍團兵出武立星系以外,其餘戰艦一律整裝待命,沒有下令之前絕對不允許與昭仁帝國開戰,他這樣做的考慮還是出於對戰局時機的把握上。
劉徹認為,現在出擊的時機並不妥當,最起碼烈陽帝國並沒有被逼入死路之中,如果現在出兵救援,事後的烈陽帝國並不好掌控,所以現在的大漢只能是按兵不動,以待時機。
但是時機指的是什麼,恐怕劉徹自己的心中都不清楚,或許是一種感覺,或許是烈陽帝國的現況並不被他滿意,反正出兵的事情就被劉徹壓了下來,只不過豫陽星系還是進入到了緊張的備戰當中,只要一聲令下,大漢海軍隨時可以出擊。
再來看烈陽帝國,朝德帝王傲或許是被王征所說服,或許是因為徐陽星系的膠著戰事讓他的心中產生了鬆動,前往徐陽星系的艦隊終於逐漸的放緩了下來,不過接下來傳來的消息並不太友好。
隨著朝德帝王傲的遷都決議,炙陽星系的防禦艦隊幾乎被抽之一空,各項防禦手段也變得形同虛設起來,尤其是在朝德帝王傲的艦隊浩浩蕩蕩離開炙陽星系之後,其士氣已經是跌入了谷底,這也是昭仁帝國櫻花上將巴克爾軍團能夠長驅直入的原因。
而另一邊的赤陽星系同樣被昭仁帝國吞併之後,對炙陽星系的夾攻之勢已經形成,內憂外困之下,炙陽星系能夠撐到如今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可大局如此,撐不下去的炙陽星系也就順理成章的被昭仁帝國所吞併。
至此,赤陽星系和炙陽星系皆落入了昭仁帝國的掌握之中,而徐陽星系的交戰似乎還在不斷的升級,那麼現在擺在朝德帝王傲面前的問題就很簡單了,要麼前往危機四伏,前途未卜的徐陽星系,要麼就只能去請求大漢的幫助。
「亡國之君」這個詞彙深深地刺痛著朝德帝王傲的內心,烈陽帝國的亡國似乎已經不遠,那麼他作為烈陽帝國的最後一任君主,在史書上的記載恐怕也就非常難聽了,面對如此的境地,他除了同意王征的辦法還真的沒有其它主意。
時間已經非常的緊迫,既然朝德帝王傲也已經下定了決心,那麼自然也就沒有多大的問題,任務逐級下達到了個人,很快就有專業人士開始向著豫陽星系的方向而去,時間很緊,已經不容等待下去了。
出行的使團之中,人員的身份組成非常的複雜,除了幾個真正的專業人士之外,同行的還有王征,畢竟這個辦法是他獻策給朝德帝王傲的,所以有他參與也不足為奇,但是劉啟的參與就顯得有些另類了,不過這是朝德帝王傲的欽點,所以更不會有人說些什麼。
而且最重要的,現在所有人都清楚目前的局勢,還有此行的目的,那麼作為大漢的實際掌權者,作為此行央求的對象,劉徹的身份更是人人皆知,而與劉啟的關係還會是秘密嗎?
私底下,討論的人很多很多,甚至有很多人都在心中嘲笑這個把自己最優秀兒子趕出家門的劉家家主,但是那也僅限於私底下,要知道劉啟雖然在烈陽帝國之中算不得什麼,可是他的兒子現在卻是一方霸主啊。
當然,真正的知情人並不會過多的吐露什麼消息,尤其是那些對大漢有過了解,並且也知道其中內情的人,更加不會多說什麼,甚至他們還會規勸那些冷言冷語,風言風語,畢竟在現在這種節骨眼上,惹惱劉家真的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誰知道那個被劉啟趕出去的二少爺會不會念在血脈親情的份上替劉家出頭呢,所以現在多一事自然不如少一事了。
而那些並不知道內情卻四下觀望的人,當看到風向標的變化之後,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應該如何做才對了,那麼有著這樣的例子,討論劉家與大漢關係的聲音也就變得低沉了許多,而同樣的,對劉家的尊敬之情也就多了起來,畢竟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尤其是在烈陽帝國風雨飄搖的現在。
實話實說,現在劉啟的心情是劉家的一個典型代表,當他知道劉家的地位之所以快速提升的時候,心中的那種感覺說不明,道不清,甚至他的內心之中更多的是充滿了一種恐懼之情。
原因很簡單,劉徹雖然是他的孩子,但是也同樣的是被他趕出了劉家,甚至割捨了血脈親情,不聞不問的同樣也是他劉啟,那麼如果說劉徹當年死了,又或者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對於劉啟來說,並不存在任何的糾結,甚至他都不會為這件事情煩惱什麼,就包括烈陽帝國之前對武立星系的出兵一樣,如果說當初的烈陽帝國海軍殲滅了劉徹這股海盜,劉啟所煩惱的不過是讓劉家怎麼跟海盜頭子撇清關係罷了,又怎麼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尷尬的處境。
誰也沒有想到,當初那個被他逐出家門的二少爺,搖身一變成為了大漢的掌權者,變成了武立星系的擁有者,不但擊潰了烈陽帝國海軍,而且現在竟然風水輪流轉似的,讓烈陽帝國求上了門,而且根據交代下來的任務,極有可能兩者之間會達成共識,大漢會出兵幫助烈陽帝國渡過難關。
如果整件事情不是發生在現實之中,恐怕劉啟都要懷疑這是在夢境之中了,但是清醒的他卻知道這一切是真實發生的事情,被他逐出家門的兒子劉徹已經變成了一方霸主,而烈陽帝國上上下下都要看在他的面子上來關照劉家。
這種感覺讓劉啟的心中非常難受,但他又不能流露出分毫,甚至就連裝,都要裝出一副淡然無比的模樣,甚至還要比原來低微的態度更要低微一些,也只有這樣,烈陽帝國的劉家才能夠不遭人非議。
劉啟的心中並沒有因為劉徹的崛起而感覺到任何的欣喜,因為他雖然不了解這個兒子,但是卻知道劉徹是如何看待他,是如何看待劉家的,那麼此行作為使團的一員,當看到這位劉家二少爺的時候,他又該如何自處呢?
劉啟陷入到了深深的憂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