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已經可以依稀看到龍宮的影子,僅僅是這麼一段短短的距離便到姍兒的家,卻不曾想到,前一回看到在斷崖下面獵殺魚群的怪物,竟然在這樣的時候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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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風,看來這家是不能回去了。」姍兒慘然說道。
「不就是幾步路麼,說什麼喪氣話?」李沐風有些奇怪地問道。
姍兒的手拉著李沐風,「沐風,快,用你的最快速度,我們只有回到岸上,才能夠躲過這一劫。」
「我一直都以為,在水中,便是你們龍族的地界,沒想到,區區怪物,便把你們嚇成了這樣。」
李沐風並沒有帶著姍兒撤離,反而用蠻荒之力使勁地拉著姍兒。姍兒一臉漲得通紅,或許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卻依然沒法掙脫。
「沐風,你,你是不知道,如果我爹不是被師父封印了他的修為,那怪物根本不敢如此猖狂。哎,老一輩的恩恩怨怨,可憐了這些水族啊。」
姍兒嘆了一口氣,聲音已經越來越響亮,黃金巨龍,那一條黃金巨龍從龍宮裡面緩緩現身出來。
龍頭在一瞬間便已經到了姍兒面前。
「姍兒,我可憐的女兒,你啊,你不該回來!你回來得真不是時候。」
李沐風看到,那黃金巨龍的眼裡,流淌著淚水。
「快逃命吧,就讓我這條老命,陪那冤孽玩玩吧。」黃金巨龍的話音剛落,怪物已經來到了面前,在那巨龍面前,身形一晃,便現出一個翩翩美少年的樣子來。
「岳父大人在上,是時候把姍兒嫁給我了吧,放手,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混帳東西,放開我的女人。」
那少年看到姍兒的手正緊緊地和沐風的手握在一起,顯然是氣得渾身發抖。
「你不是沒有達成我們的要求嗎?你不是說自己精通醫術麼,治好了姍兒的娘,我們自然是不會失言的。」姍兒的爹也現出了人形。
李沐風看到,姍兒的爹已經有些年紀,就那模樣,分明和沐風園裡的那個老頭子年紀相仿佛。
姍兒趕緊把李沐風的手鬆開,李沐風已經拔劍在手,心中卻是把沐風園中那老頭子傳授的劍招暗暗地回想了幾遍。
「岳父大人,這些年來,你到底把姍兒藏匿在什麼地方,我費盡了心力也查探不到她棲身的地方,你們,你們看我渡劫失敗了,變成那粗丑的模樣,難不成是想賴婚,是想賴婚不成。」
那少年搖晃著他的頭顱,狂暴地嚎叫著,對姍兒的爹說著。
李沐風很看不慣那少年的舉止,心裡卻是想不明白,沐風園中的老怪為啥會封印了黃金巨龍的修為,姍兒不是人質麼,卻難道是為了避禍,這才送到那老怪身邊去的。
黃金巨龍被封印,難道是另有其人?
「賢婿真的是誤會了,我哪會把女兒藏匿起來,你也看到了,我一身的修為被人家封印了,女兒是失蹤了,哪裡是藏匿起來了。」姍兒爹無力地辯解著,李沐風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殺氣,已經籠罩在自己和姍兒的頭頂。
「既然岳父大人這麼說,我也不計較那些,現在姍兒已經回來了,我今天就得帶走姍兒,擇日子,不如撞日子,就在今天,我乾元宮將大辦酒宴,我要跟姍兒成親。」
那少年強勢地說道,在黃金巨龍面前,表面上親熱地叫著岳父大人,卻跟搶婚差不多。
「不行,你沒有治好我娘的病,縱然你把我帶回韓元宮,你能夠得到的,你能夠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具死屍。」姍兒冷冷地說道。
李沐風發覺,跟著姍兒回到這裡,剛才真的該逃離。他原本只是以為,那怪物欺凌弱勢的水族,他想站出來替姍兒出頭,
替龍族擊殺那猖狂的怪物。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姍兒竟然有著如此一段婚約,在這貌似強大的龍宮,卻是受著別人的挑釁。就連黃金巨龍都是這樣的孱弱,如此地忍氣吞聲。
「姍兒,這麼說,只要我治好了你娘的病,你就會心甘情願地嫁給我,做我摩北的女人。」
「可是,在最初咱們兩家訂立婚約的時候,不是沒有治好岳母的病這一條麼,你們,你們這豈不是擺明了欺負我書念得少麼。」
那少年有些惶惑地說道。
「在訂立婚約的時候,你不也沒有渡劫失敗,淪落為那麼一個丑得哭的模樣麼,你說,我明明是要把女兒嫁給以前的你,憑啥非得要嫁給現在的你呢。」
姍兒的爹把話故意說得繞來繞去,李沐風注意到,那少年使勁地抓著他的頭,像是在痛苦地思考什麼問題。
「好吧,讓我想想,岳父大人,你可得說話算數,只要我救好了岳母的病,你就把女兒嫁給我,永不反悔,永不反悔,對不。」
那少年喃喃說著,眼睛卻是在姍兒的臉上,胸前一遍一遍地看著,李沐風注意到,他像是在不停地咽著唾沫。
美女和美味,難道就那麼相似。會讓一個男人產生出幻想來。
「當然,我說過,只要你能夠救好姍兒的娘那病,我就把女兒嫁給你。永不反悔,永不反悔。」
「哈哈哈,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姍兒,你也不許反悔,對不。」
李沐風看了一眼姍兒,姍兒的臉刷地紅了,他有些不明白,姍兒怎麼會盯著自己兩腿之間的地方瞧著,還這麼紅著臉。
「嫁給你之後,我可以在你的乾元宮裡做你的女人,你不許干涉我跟別的男人睡覺。這點你做得到麼?」
姍兒說起別的男人的時候,眼睛卻是盯著李沐風。
「姍兒,你說的啥話,瞧你說的啥話,你把你爹,你娘的臉都丟盡了。」姍兒的爹只差沒有一刀砍死他的女兒,兩眼怒視著姍兒。
李沐風早就發現,姍兒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很顯然,姍兒早就被她那個師父給帶壞了。在高傲清純的背後,竟然暗藏著一些讓人無法想像的污濁的想法。
「當然,你想跟什麼樣的男人睡覺,就睡吧,反正,我也不是只有一個女人。不過,不管你睡過什麼男人,我都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把他的皮掛在屋子裡讓你整天看著。」
那少年冷冷地說道,李沐風發覺自己那本來有些興奮起來的地方,竟然一下子恢復了原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