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風很想把天眼功法練到入門,邪風說是要去赴會,他的一雙眼睛分明張著,自己卻是根本無法通過他的那一雙眼,看到邪風赴會的情形。
守護靈草的怪物,肯定就在那深淵之中。
邪風的一雙眼有多深沉,那怪物便是潛藏得有多深。
李沐風並不畏懼面對面的對手,邪風弄出這麼一個神秘莫測的東西來,著實有些想不明白他的用意。
服用那靈草後,李沐風很快就感覺到了,這懸崖絕壁中的任何一草一木,著實都是些稀罕東西。
邪風著實是有些小器,就這麼幾株靈草,明明是他自己說了,要多吃些果蔬,增長自己的力量,現在倒好溪水邊的幾株草,竟然讓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東西給守著。
「前輩,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自己叫我去吃些果蔬,卻又派著這麼些怪異的東西守著,還讓不讓我好好練功,還要不要我練成這天眼功法啊。」
李沐風一面趁著那怪不注意的時候,從那溪水邊上摘取著靈草,塞進自己的嘴裡面。
「天啦,我的小祖宗,這靈草,就是像我們這樣修行的人,數月以來,能夠吃下去一顆兩棵,也就夠了,你竟然,你這吃了好幾株下去,你,你這是想好幾個月不吃一點東西啊。」
李沐風聽到那個怪物的聲音,就在離自己不遠處的虛空中傳來。然而,他使勁地朝著那怪物可能呆的地方擊殺,一口氣吃了那麼些靈草下去,稍微一運起那天眼功法,沐風便覺得整個身子就像是要炸裂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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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的真氣在飛速地運行著。沐風並沒有感覺到有那真氣有什麼異樣,然而,手中的噬魂劍卻奇蹟般地被點亮了,發出了微微淡紫的光芒來。
「你,你這是一把什麼破劍?用的是什麼邪法,居然瘋狂地吸納老子的內力。」
那潛藏於暗處的古怪的東西依然沒有現身,然而,李沐風卻是聽到那傢伙發出的驚恐萬狀的聲音。
「來啊,攻擊我啊,你不是很厲害的麼。別以為我看不見你,你那只不過是自欺欺人,告訴你,我早就看見你了。」
李沐風明明什麼也沒有看見,他卻故意裝出一副看見了那怪物的樣子。
「看得見我,有沒有搞錯,我連自己都看不見自己,我不過是被邪風殺了的那些怨靈們,拼湊在一處的,無形無體,靠著這溪澗中的靈草,苟延殘喘。」
李沐風原本是想威嚇一下那怪物,聽到是些怨氣化身的,而那些怨氣又都是死於邪風之手,不禁又是一驚恐不已。
在那秘境中,李沐風大聲地叫嚷了好幾回邪風前輩,那邪風卻根本不搭理他。
「邪風前輩,你倒是說說話,你這秘境之中,究竟哪些是能夠吃的果蔬,哪些地方是禁地,你倒是給我提個醒,也不至於到處去涉險。」
「落到邪風的手裡,要是能夠有條命活出去,你就破了先例了。看來,你還不知道邪風的歹毒,在這兒,漫山遍野都是些白骨,每一具白骨,都曾經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每一具白骨,都是一個傳奇,一個故事,知道嗎小子。」
那古怪的聲音之中,李沐風隱隱聽出了好幾種完全不同的聲音。如果那怪物不提醒,李沐風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那怪物是由不同的怨靈所形成。
已經飢腸轆轆的李沐風,服下那幾株靈草後,頓時來了精神,而且,更為奇怪的是,渾身燥熱不安起來。
眼前甚至出現了幻影。
李沐風縱身跳進了溪水形成的深淵之中,那溪水涼到了極點,寒氣直鑽進了骨頭裡去。
怨靈之氣,從那深淵之中散發出來,當李沐風縱身跳進深淵時,卻並沒有感覺到那怨靈的存在。
李沐風閉上了雙眼,回想著那怪物的意思。真要是些怨靈,冤氣化生的,可為啥會形成血霧。
那怪物和在懸崖下的谷底碰到的蟻群相似,分明已經變成了另一種古怪的東西了。
就在李沐風閉上雙眼的時候,他卻看到了一個很詭異的場景。
一棵古松,在那棵古樹下面,擺放著一個棋盤,在棋盤旁邊,站著好些人,一個蒼老得一臉的皺紋隨時都可能要掉下來的白鬍子老頭,對面坐著的,卻是一個三十來見的青年人。
「蕭關將會再次陷入混戰中,你說要靠著一個少年出來解決。你為啥不親自站出來,解除這一場血腥的殺戮。」
那個白鬍子老人將一顆棋子輕輕地放在了棋盤上,嘴裡卻是很平靜地說道。
「我憑什麼站出來主持大局。我巴不得整個蕭關大陸亂成一團,只有在亂世之中,才能夠有我們這樣的人用武之地,可不是嗎?」
青年人淡然說道。
李沐風有些疑心,眼前的的兩個下棋的人當中,一定有一個人是邪風。
在最初被邪風擄掠的時候,他看到過在虛空之中的邪風的樣子。
可是,眼前的的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像邪風。
「你說的那個少年,究竟有何德何能,能夠擔當如此大任?眼下,魔族與巫族之戰已經越來越無法收拾,我看,咱們應該出面制止了。」那老人家落下了顆棋子,又很是擔憂地說道。
「師侄,你何嘗看到我做過正事,你師父自己不出面,卻把你打發到我這兒來,我真沒有那份閒心管這些,我從來都只關心,在任何一場戰亂之中,我能夠最大限度地揮到多少好處。」
李沐風心中一驚,眼前的的兩個人,一老一少,那年老的,竟然只是年青的師侄,而且,年老的,是求師侄去為蕭關大陸的安危出頭。
「師叔,你這話可就差了,師父他老人家真的不能夠出面。面對這一場有如災難的紛爭,師父他老人家若是親自出馬,還不能夠解決的話,豈不是太沒有臉面了。」
「狗屁,真是狗屁,他既想當好人,卻又要別人替他出頭。我若是出面,辦好了,他也有光彩,辦砸了,和他一點都沒有關係。他怕丟臉,我這臉就不怕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