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那些人是吃什麼牛糞長大的,布置個房間,弄得這麼個樣子,沐風哥哥,咱還是回去,也好讓你看看,我布下的奇幻麗景。」
那女子過了好一會兒,才對李沐風說道。
「我要能走的話,早就溜了,哪還在這兒,摟著你呢?」李沐風明明摟著那女子,卻還說自己早想開溜。
「哦,我差點忘了,你是被無形枷鎖鎖著,送到我這兒來的。來吧,我一劍幫你劈了那枷鎖。」
那女子順手拔出李沐風身上的噬魂劍來,從李沐風的懷裡站了起來,朝著李沐風身上就是一陣胡亂地砍了一陣。
李沐風只覺得,那女子用劍時,從劍鋒中激射而出來的劍氣,幾乎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劍氣之陣,只是如此厲害的劍招,卻沒有看到任何劍光閃動。
「你站起來走兩步看看,是不是渾身清爽。」那女子寶劍離手,看似胡亂地一扔,卻是不偏不倚地插在了噬魂劍的劍鞘里了。
李沐風並沒有動,他只是覺得,渾身再也不像先前那樣被箍著,沒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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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動不了。要不,你去把千衛大人手下先前送我來的那人請來,很可能人家用的是獨門的法術。」
李沐風故意裝出渾身依然動彈不得的樣子,他是想,借著那女子去叫人的機會,溜出去找一下薇兒。
原本是要把薇兒送到魔宮下面的深淵中,讓她好好在那兒反思,自己在那幽深的洞窟裡面,好好地反思反思,順便借著阿青爹的那本秘籍,將那走火入魔的所中的毒化解了。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連一個小奴才的無形枷鎖都解不了?我明明看清楚了,你身上的那些枷鎖,已經被我片片擊落,那些枷鎖,連一點兒粉塵都沒有剩下。」那女子一片茫然,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盯著李沐風。
「別急,我叫人去給你叫來,當初就不該讓他們把你鎖著給我送來。你可是第一個敢於像那樣抱著我的男人,我已經感覺到了,最幸福不是成天去擊殺這,擊殺那,而是有人喜歡,被人愛著。」
那女子的臉上泛著紅潤的光彩,輕聲對外面說道,「去,到台階秘境那邊去,把那個幾個都給我叫過來。」
李沐風原本是想著讓那女子去叫人,自己便可趁機開溜,卻完全沒有想到,像她那樣高貴的人,怎麼可能自己去叫幾個奴才過來。
轉眼之間,千衛大人和秘境中的那幾個守衛全都倉皇趕了過來,千衛大人在門外畢恭畢敬地說道,「聖君,奴才們來了,你有什麼話,就儘管吩咐吧。」
「剛才你們把人送過來,是誰用無形枷鎖鎖的,請進來幫著解開枷鎖吧。」那女子居然用上了一個請字,李沐風感覺到特別的詫異。
「去吧!瞧你,辦這麼一點兒事,都弄得不好。」千衛大人說道。
李沐風看到那個先前用無形枷鎖鎖著自己的那個守衛低著頭,步入了營房,跪伏在那女子面前說,「聖君,奴才已經仔細看瞧了,奴才鎖那囚徒的枷鎖,已經被毀掉了。奴才真的沒有想到,那混帳竟然有著如此高深的功力,聖君,那混帳東西有沒有傷著你,他有沒有傷著你。」
那守衛在女子面前,磕頭如同搗蒜。
李沐風心想,那守衛肯定是完全誤解了他們的聖君的意思。
「誰給你們說他是囚徒了,誰又讓你叫他混帳東西了,給我記著,今後,不管在什麼地方見著,都得行面君之禮。以後,你們就叫他聖皇吧。」
千衛大人和那一幫守衛趕緊從外面進來,跪伏在地上,對那聖君說道,「啟稟聖君,不可啊,據奴才們了解,這人是人族之中罕見的擁有星魂之人,咱們遲早都要擊殺了那陰陽雙星。你,你怎麼能把這人當成聖皇呢。」
「剛才,剛才我已經是他的人了,難道,我還要再嫁他人不成?」那女子說過這話,李沐風不禁有些驚訝,剛才頂多也就是抱了一下,怎麼就成了自己的人了。
李沐風昂著頭,對那女子說道,「你,你這個小妞,怎麼這麼沒有道理,這豈不是憑空誣陷我的清白麼?」
「你瞧瞧,他,他竟然敢把咱聖君叫成小妞。要不,咱們合力,將那小子殺了,也省得後患。」
「放肆,你們算什麼東西,竟然干涉起本君的事情。聽著,聖皇叫我小妞,那我就是他的小妞,今後,聖皇說的是啥,就是啥,誰要是敢違背,當如此人。」
那女子話音剛落,李沐風看到從她的手心翻飛出一朵蓮花來,那蓮花徑直飛向那剛才說話的守衛。
那守衛的身子輕盈地飄飛了起來,那蓮花並沒有什麼可怕之處,然而,那守衛的身子卻是被蓮花穿胸而過。
蓮花上沒有半點血跡,那守衛卻也似乎沒有半點兒痛苦,臉上帶著微笑,也就在轉眼之間,那守衛整個身子就化成了一縷青煙,飄散向了屋外。
兵不血刃,殺人只在談笑間。
千衛大人的一張臉充滿了恐懼,對那女子說道,「聖君所說的一切,我等身為奴才,根本不應該過問,可是,我等受先皇的厚恩。先皇要我等竭盡忠心對聖君,我們的確是怕你,怕你遭受到奸人之害啊。」
李沐風看了一眼千衛大人,此時的千衛大人也正好微微抬起頭來,怒目逼視著他。
隔著這麼近的距離,那千衛大人若是一躍而起,對自己進行亡命撲殺,別說是那女子,就是大羅金仙也沒法救得了。
「耿叔叔,這事真不用你費神,我相中了的,你們只管替我好好照應著就行,你們想明白了,我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你們也得想法去給我弄不,我現在,就要這麼一個男人,而且就在你們面前,你們,你們都做不到麼。快,給我想個法子,把他身上的枷鎖除去,若是除不掉,你們全都去死吧。」
那女子淡然了說著。
那一群守衛全都抬起頭來。
「給我裝,你這是給我裝,你身上明明什麼枷鎖也沒有,你這豈不是要害死我們麼,小子,聽著,你若是再要裝腔作勢,小心我把你那玩意剪下來餵狗。」
一個很古怪的聲音,直接進入了李沐風的腦子裡面。那顯然是用了一種傳音入密的方式,在場的任何人都不可能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