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擊殺天際中的任何一顆星,那都是極好玩的事。在我爹還在的時候,我成天吵嚷著要天上的星星,他就讓人去天上把星星給我摘下來。其實,我並不知道,那每一顆星星的背後,都是一個蕭關大陸上活人的命星。」
那女子喃喃地說著,李沐風聽著,有些感覺到那女子所說出來的,就像是一個很天真的童話。
就在剛才,李沐風看到那女子對宮女發怒的情形,她讓大天尊去擊殺紫幽命星,結果,現在卻是說,那只是好玩。
可能嗎,一個統御著如此厲害群雄的女子,不可能是為著好玩,耗費那麼大的精力去擊殺紫幽命星。
在那台階秘境中,李沐風親耳聽到,那些守衛們說過,他們弄出那殺星之陣,是為了消除掉陰陽雙星。
「妹子,這世間真的有不少比摘星星更好玩的事情。一個人,擁有著對別人的生殺予奪的權力,那算不上什麼,若是能夠寬恕於人,能夠施恩於人,那才是最讓人崇敬的。」
李沐風順著那女子的意思,勸慰著。 其實,他心裡更明白,眼前的這個女子,根本不可能聽得進他的勸說,那女子也並不是她自己所表現出來的那麼天真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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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跟你一起來的那位大姐薇兒,看起來好迷人。我身邊的那些男的,看著她那樣子,上好的人,就像是著了魔一樣。我扮她的模樣,一定是不如她漂亮吧。」
那女子有些嫉妒地對李沐風說著,只要有兩個女人在一起,哪怕兩個自身的條件差不多,總會從對方的身上發現些自己能夠羨慕嫉妒的東西來。
李沐風在那女子耳邊低聲說著,「妹子,你比那女魔漂亮得不止百倍,如果哥不是已經有家室的人了,哥巴不得把你娶回去。」
那女子一臉羞得通紅,李沐風看著那模樣,還真的是有些喜歡。
「妹子,你把那女魔怎麼了,一旦放跑了,這蕭關大陸恐怕又得陷入到一片混戰中去,就現在,在野人族所在的地方,魔族與巫族的混戰都還沒有停息。」
「已經落在我的手裡了,你覺得她能夠從我的地界逃走?你自己試試,能不能從我的地界逃出去。」
那女子無比得意地說著。
李沐風心裡明白,那女子現在在自己的懷裡,雖說小鳥依人,而且,還對自己似乎有點兒依戀,然而,這並不表明那女子就溫順善良。
「那你把她關在哪了?她現在正走火入魔,要是不能得到及時的救治,一旦爆發起來,恐怕要把這個地兒鬧得沸反盈天。」
李沐風認真地說著。
那女子說道,「大哥,你口口聲聲把那大姐叫做啥魔女,人家卻是一直擔心著你的安危,生怕你出一丁點事情。我費了好大的力氣,她才說出你會一種蠻荒之力,說是有那種力量,可以用毫釐之力,便能夠力舉千鈞。大哥,你真有那麼厲害的神力嗎。」
李沐風聽著那女子的話,心裡不禁有些納悶,從最初接觸到那女子,就一直對她心存著懷疑,然而,從她那有如清泉一般明澈的眼光中,卻是一直都是那樣天真。
「世間的確是有蠻荒之力,妹子,真不是像你這樣的嬌美的女孩子家修煉的東西,那蠻荒之力出自於荒涼地帶的野人族,而且是那種有著天生神力的野人族才修煉的,那是一種很粗魯至極的功法。」
李沐風平靜地說道,借著那屋內有著迷幻色彩的燈光,他越發覺得自己抱著那個女子顯得特別的可愛。
「哦,既然是這樣,我不修煉那種功法就是了。其實,爹給我留下太多的秘籍,功法,我根本就不想去看,像現在這樣,無憂無慮地過點兒日子有啥不好,非得要跟人打打殺殺的,有啥意思。」
那女子的一雙纖巧的手從李沐風的後背上伸了過來,兩人這就算是相互抱著。
「那位大姐說你叫李沐風,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你要是真的喜歡我,就留下來,在這地界,一切都由我說了算,什麼事情,都有人替我們去辦,我們想去哪就去哪,想幹啥就幹啥,好嗎?」
那女子卻是一臉痴情地望著李沐風,李沐風想到了劍婢,最初,劍婢聽到了那死亡谷五鬼的老五一番渾話,結果呢,在她的心裡,竟然一直都還真把老五當成了她的男人。
眼下,這個功力與修為,或者說權勢地位,幾乎和自己天壤之別的一個女子,竟然對自己如此依戀,在那一刻,李沐風竟然感覺到,和那女子在一起,竟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的感覺。
「真的,我不騙你,大哥已經有了心上人了,你這樣漂亮迷人的女孩子,喜歡你的人,恐怕是都排到了天際中去了吧。你又何必非要跟我在一起呢。」
「那,那你不喜歡我,你怎麼一直都這樣抱著人家呢?」
李沐風這才覺得自己有些好笑,從一跳上那張床開始,就一把那女子緊緊地抱著,那女子卻也順從地躺在他的懷裡,一臉羞得通紅。
「抱一下怎麼了,難道我抱過女人,都得娶回去麼。我可是有底線的,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夠對不起山盟海誓的女人。況且,我只是這樣抱了一下,又沒有做別事情,怎麼了,還賴上我不成?」
「從小到大,可還沒有男人敢在我面前這樣,雖然我成天高高在上,可是,真沒有人敢喜歡我,所有的人,男男女女,見到我都嚇得魂不附體的樣子,只有你不怕我,我不賴著你,我去找誰去。」
那女子竟然一頭撲在李沐風懷裡,肩膀抽動著,嘴裡面卻是發出了抽泣的聲音。李沐風一直最怕聽到女孩的哭泣,像這樣抱著人家,竟然是有些手足失措起來。
「別哭了好不,呆會兒,你的人進來,看到你在我懷裡哭,還以為我把你怎麼了,到時候,我被人家一劍砍了,可是成了冤死鬼了。」
「敢,有我在這兒,沒人敢動你一根毫毛的。」那女子嬌嗔著,提起她的那些人,她總是顯得驕傲而又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