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3章被練太極血圖

    從小到大,李沐風哪曾受過如此訓斥,心中堵得慌。

    他有些懊悔回家,現在受了氣,又有些想從殺豬場裡面逃掉。

    歷經沙場,他並不怕見到血水,卻很不喜歡這樣的污濁的地方。

    「白師父,我不學,我不學你這獨門的絕學,還不行嗎?」

    李沐風掙扎著從那血池裡面爬起來,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他想到了韓紫幽正被通緝,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想到她的處境,李沐風根本不想在這殺豬場裡面呆著。

    「不學,長反骨了!我收了你爹的錢,怎麼可能不教你本事。小子,若不是看在你的爹娘,還有魯爺的面子上,我才不教你咧。」

    李沐風看著白師父從裡屋走了出來,本來,到這殺豬場來學殺豬,比起最初參軍打仗,明顯的是兩碼事。

    他寧肯在戰場上跟對手真刀真槍地拼殺,也不願意在這殺豬場裡面窩囊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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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煉之中,不過是氣血最為緊要,不管什麼樣的仙丹靈藥,最終都是為氣血而來。」白師父站到血池邊上。

    李沐風掙扎了好幾下,使出很大的力氣,也沒能從那血池中爬出來,那就明擺著是白師父在那血池之中動了手腳。

    「別費那神了,要想從那血池中起來,除非血池中的血水幹了。等你從血池中出來,你也就領悟到了氣血法訣。」

    白師父看著李沐風在那兒掙扎,很不以為然地笑道。

    李沐風恨恨地說道,「什麼都沒教給我,我學啥?恐怕是在這血水裡面泡成血人,也不見得領悟到什麼東西。哪有你這樣的師父,放我走吧,我不想學了。」

    李沐風的確是對那氣血法訣動了心,要想在這蕭關大陸上立足,離了修煉這條路,真沒有更好的捷徑。

    他之所以在白師父面前裝成不想學的樣子,其實是想儘快地學會。

    「好,給錢吧!」

    「給什麼錢,你不是說,我老爹已經付了錢嗎?」李沐風突然想到在靈鷲峰拜那個恆順宗的大師時,學到的東西不多,卻是接二連三的變賣家產,最終也不知道什麼緣故,那個恆順宗的宏靜大師竟然讓老爹把自己領了回來。

    「你老爹付的是入我血氣門的拜師錢,我這一身的本事,每一個招式都是花了大價錢學來的,願學的話,交錢學本事。」

    李沐風從懷裡摸出了銀票來,隨便一張銀票,至少也是百兩。一個領兵數萬的將軍,哪會沒錢。

    李沐風頓時傻眼了,一大把的銀票,沒有一張能夠看得清有啥字跡,全都是血紅了一片。

    身無分文。

    李沐風看著銀票全都沒了,不禁有些嘆息道,「白師父,你看,你若說跟你修煉要什麼錢,我早一點給你,也不至於,也不至於這麼些地銀票全都弄沒了啊。」

    白師父笑道,「你那銀票血腥味太重,冤氣怨氣也重,就是給我,也不會收的,用那銀票,總會感覺到,是那慘死了的數萬冤魂換來的。」

    李沐風想著跟隨自己的數萬弟兄,一場拼殺下來,全都成了冤魂。的確,那些銀票是兄弟們的,應該燒給他們,讓他們去另一個世界花用。

    李沐風大聲地說道,「白師父,我現在是身無分文,你願教不教,隨你了。像這種氣血法訣,陰氣太重,不學也罷。」

    

    「好吧,那你就呆在這血池之中好了,沒人能夠救得了你。」

    白師父說完話,轉身離去。李沐風注意到,白師父的手習慣性地做了一個很怪異的動作。

    那動作有些像是用手在虛空之中畫了一個太極圖。

    或許白師父的那個動作是無意做出來的,李沐風卻是一下子記了下來。

    白師父的鼾聲再次響起來時,李沐風已經在那血池的血水面上,不斷地劃著名那很離奇的太極圖。

    他已經步入了真元境,略一提氣,就已經遠勝在凝氣境時竭盡全力也無法達到的境界。

    李沐風看到自己手掌划過之處,血池中的血水便旋轉翻湧起來,從手心處,散發出一種微弱的光影來。

    血水翻滾著,李沐風仿佛置身於一片巨大的紅色的海面上,隨著那太極圖由小而大,由大而不上,不停的翻轉變化。

    李沐風驀然感覺到,就在那血池之中,一個巨大的,血紅色的圓球似乎要從那血水裡面噴涌而出。

    不會是用這樣的太極圖掌去煉化血水吧?李沐風心裡暗自想著。

    不管是怎麼回事,李沐風心裡卻很興奮,花錢才學得來的東西,現在自己只是憑著白師父那麼一個細微的動作,竟然能夠有現在的這種效果。

    李沐風正練得起勁,卻看到殺豬場的門口走進來一個打扮得很入時的女人。

    那女人有二十來歲,邊走邊叫,「白爺,白爺在嗎?」

    李沐風趕緊收了功法,靜靜地呆在那血池之中,那女人顯然是來找白師父的,他不想讓人知道,他已經能夠在那一池血水裡面,練出一個翻滾著的球來。

    「不是說過,不要來這兒麼,你瞧,你自己瞧瞧,這裡面多難聞的氣味。」

    白師父從裡屋出來,那女人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李沐風在場。

    「你已經有些時候不去我那兒了,白爺,你以前可不是這樣。」

    那女人的聲音,遠遠的聽著,身子竟然有一種酸軟的感覺。

    只說句話兒,居然能夠如此的勾魂攝魄,聽那語氣,顯然不是白師娘。

    「哪裡話,我不管在什麼地方,我的心可是隨時都在你身上的。」

    白師父一把摟住了那女人的腰,使勁地那麼一抱,李沐風便聽到了女人嬌喘的聲音。

    「說得好聽,那你為啥還一直在身上揣著那韓紫幽的畫像。」

    女人幽幽地說道。

    「那又怎麼,這蕭關大陸上,有幾個男人身上沒有揣著?說吧,寶貝,這回,你又想要些什麼。」

    李沐風看到,白師父對那女人竟然是百依百順的,這才說上幾句話,便從衣袋裡面摸出了先前魯伯給他的錢。

    女人一把抓著了,塞在自己胸口的內衣裡面去,白師父的手,也跟著女人的手伸了進去。

    女人嬌笑著,讓白師父抱進了裡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