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風看著那些精心裝裱的畫像,心中不禁一盪,難怪幾個國家的王子,不惜發動戰爭也要爭奪韓紫幽。
畫像上的女孩,分明就是一種仙人般的存在。李沐風早就聽說過,人們痴迷於修煉,除了能夠得到超凡入聖的修為外,更能夠讓一個人的容顏發生改變。
很可能,韓紫幽那無可挑剔的美,並不完全由修煉獲得。回想起那個時候,在最師姑那兒修煉的女孩,少說也四五十個。
也不知道為啥,李沐風第一眼看到紫幽的時候,心中就有一種很異樣的感覺。
趁著沒人的時候,他居然敢不顧一切地悄悄地走到她的身後,然後惡作劇一般,從後面攔腰抱著紫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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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可以肯定地說,紫幽決沒有現在那畫像上那樣迷人。肯定沒有。
「喜歡不,呵呵,兄弟,別說你這樣的血氣方剛,就連上了年紀的,都快是紫幽爺爺輩的,看著那俏模樣,也都還受不了喲。」
白師父一面說著,一面把眼光掃向在場的年歲有些大的人。
「真要是喜歡,城東有人專門在做這樣畫像,像我們這樣普通版的,也就一兩銀子,像你這樣的年青人,多半喜歡做三兩銀子的。所說那種畫像穿的衣服更少,更好看得很咧。」
人群當中有人說道。
李沐風別說花三兩銀子,就是十兩,他也付得起。可是,像那些下力的人,好不容易才賺下幾個錢,花一兩銀子去買張畫像揣在懷裡,卻是可想有多奢侈了。
「兄弟,你倒是給我們說說,這畫像上的女孩,真的是那個絕世美人韓紫幽麼?」
白師父先前才用了激將法,叫大家不要難為李沐風,現在卻又把話題拉回來,用懇求的語氣問道。
「各位前輩,你們根本不用懷疑,在這個世上,除了韓紫幽本人,真的再也找不出任何一個女人,能夠長得哪些具有仙氣兒了。」
李沐風的一句很隨便地話,頓時讓那些人的臉上顯現出一種陶醉之色。
「只可惜,紅顏薄命啊,如此仙人一般的女孩,卻是猶如禍水一般,引發了幾國的戰亂,多少父母失去了孩子,多少女人沒了丈夫。哎。」
有人在默默地嘆息。
另有人說道,「像我們這樣成天殺生的,哪來那麼多的悲天憫人。老焦,人啊,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成天在被窩裡面盯著上那畫像浮想聯翩,然後卻又說人家是紅顏禍水。哈哈哈。」
那被叫做老焦的中年人,臉刷的變得通紅。
「只可惜了,恐怕我們這樣的人,一輩子也見不著那女人。別說是替她打仗,只要讓我遠遠地看上那麼幾眼,讓我去死都值了。」
一個和李沐風年紀相仿的壯漢說道。
「好了,都散了吧。大家過乾癮就好,韓紫幽真要是做了皇后,咱們可都是些殺頭的罪。都快幹活去吧,老魯走了,這兒就不用幹活了麼?」白師父板起面孔,那些人似乎都特別敬畏白師父,全都該幹啥幹啥去了。
很快,殺豬場裡面安靜了下來,一撥又一撥的人,把豬肉裝好車,拉出去了。
李沐風看到,殺豬場的門口已經透射進來陽光,天已經亮了。
「好了,該我們幹活了。小子,我就弄不明白了,你跟這兒的魯爺是啥關係,像你這樣的一個外人,他居然,居然讓你跟我學,還說要我傳授你這獨門秘法。」
白師父有些驚疑地盯著李沐風,李沐風最初根本就看不上這清掃殺豬場的事兒,直到看到白師父親手把一盒透著異香的血氣丸交給魯伯的時候,卻感覺到白師父實際上是大有來頭。
李沐風卻是想到了老爹和娘竊竊私語的內容,一想到自己身上很可能潛藏著不為人知的隱秘的修煉資源,他真有些擔心,那躲藏在殺豬場裡面的白師父,很可能會一種煉化的本事。
對於白師父那種自言自語的說話,李沐風做出很木然的樣子,就當什麼也沒有聽見。白師父把李沐風帶到了血池邊上,然後,白師父趁著李沐風不注意,一掌把李沐風推進了血池之中。
「小子,用你的手,把這血池中的水清掃乾淨了,你就上來吧。」
白師父交代完這句話,就轉過身去,到殺豬場裡面的屋子裡面,沒幾分鐘,就聽到了白師父在那屋子裡面,發出地動山搖的鼾聲。
李沐風愣住了,血池裡面還泛著騰騰的熱氣,按說豬血應該噴灑出來之後,會冷卻凝結,然而,這個血池之中,卻像是在下面生了火,豬血在那池子裡面竟然還在冒著氣泡。
李沐風渾身沾滿了血水,白師父什麼也沒有教過自己,只說這血池中的血水幹了,這才從血池中出去。
殺豬場並沒有通往外面的水溝,雖說那池子是在冒著熱氣,那一池子的血水,若是要靠蒸發掉,恐怕十天半月,也不見得會幹。
李沐風解下那柄噬魂劍,放到血池邊上。在那噬魂劍裡面封存著韓紫幽身影,他自己淪落在這豬血的血池之中,他不想讓韓紫幽沾著這腥臭難聞的血水。
血池中的血水,顯然是不能夠等到十來天時間才弄乾。
李沐風心想,這肯定白師父有意給自己出的一道難題,池中血水,要麼就是尋找到一個機關,能夠打開這池子通往外面的通道,放幹這一池血水。要麼就是想辦法把這血水挑出去倒掉,可在這兒連一隻桶也沒有,實在不行的話,就到集市上去買兩隻桶回來。要麼就得想辦法蒸乾這一池子血水。
如果這裡的血水能夠提出血氣丸的話,或許只有最後一個辦法,會是白師父需要得到的結果。
李沐風快速地沿著池壁摸了一遍,那池壁無比光滑,居然連一個縫隙都沒有。再仔細地搜索了一番,卻依然是沒有找到任何可以利用的物件。
找個地方,把池中的血水放出去,看來根本就可能。李沐風正一籌莫展的時候,卻聽到白師父在屋子裡絮絮叨叨地說著,「真是沒用,真是一個地道的蠢貨,清掃了這麼久,一池子的血水都沒有弄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