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四四章 偉大計劃,皇衛司第一人

  秋掌柜,是一位在清涼郡存在感極低,但資歷卻很老的人。

  別看現在的許棒子已經混到了園區金牌銷售的地位,甚至還跟小壞王去了一趟帝墳,見識頗為不俗,但嚴格意義上來講,他並不是任也的第一個隨扈。

  秋掌柜才是。他是任也為了尋找唐風,遊歷七家鎮秘境時,第一個殺的人,並且還用人皇隨扈秘法將他強徵到了清涼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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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是被天道演化出來的殘魂,在七家鎮的秘境中,扮演著故事爭鬥中的一位「角色」。他表面上是王家的商號掌柜,但實際卻是周家的王牌臥底,蟄伏二十多年,剛剛被啟用……就結束了自己的工作。

  在萬千秘境中,類似於秋掌柜這樣的殘魂,那是多如天上繁星的,但像他這麼幸運的卻是極少。

  秋掌柜如果一直都在七家鎮,那他可能永遠也無法開悟,只能在天道的演化下,不停地扮演著屬於他的角色。

  但任也將他強徵到清涼府後,就等同於將他從設定好的「天道劇本」中,強行拉了出來,令他見到了七家鎮之外的世界,也洞悉了秘境、天道、修道者之間的關係。

  所以,他離開秘境沒多久後,就徹底開悟了,從殘魂演化成了真正的修道者,真正的「人」。

  秋掌柜初到清涼府後,心裡對這個陌生的環境是非常恐懼的,也是十分不服的。不過後來被老劉送到勾欄院歷練了一下後,這脾氣就變得好了很多,逐漸也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

  任也遊歷帝墳前,就已經想到他了,並且特意交代了負責率領園區二隊的龍首,在遊歷時也帶著他和王黎黎一塊同行,共同成長。

  這次回家後,龍首在任也面前,也對秋掌柜這個人給出了簡短的評價:「天資一般,心思縝密。這次遊歷時,他給出的不少意見,差事分析,都很有預見性。」

  理論大師?嘴強王者唄?!

  任也猶豫許久後,心裡便抱著有棗沒棗打一竿子的心態,最終還是決定啟用帝國最強特工——秋掌柜。

  ……

  入夜。

  上虞縣府衙,懷王的貼身女官蓮兒,親自張羅了一桌火鍋。

  任也坐在內堂中,一邊攪拌著蘸料,一邊輕聲衝著對面的秋掌柜說道:「秋哥啊,你來清涼郡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我外出遊歷較多,咱們也一直沒有什麼說話的機會,今天就吃個便飯,聊聊家常。」

  秋掌柜大概一米七八左右的個頭,體態稍胖,臉頰圓潤,且嘴上留著八字鬍,瞧著就與普通的中年男人沒什麼不同,平凡而又善於隱忍。

  他穿著一套寬大的錦緞華服,頭戴瓜皮帽,往那兒一坐,還真就像個做點小生意的富貴老爺。

  說實話,這秋掌柜對於小壞王還是有點心理恐懼的。畢竟對方當初那突如其來的一劍,真的是令他「爽爆了」,整個肉身都被壓成了肉泥。

  秋掌柜眨巴著睿智的小眼神,主動伸出雙手接過任也遞來的酒,笑道:「呵呵,我本就是奴才,還多虧了您的一劍救贖,這才令我重新有了新生。其實,我早就應該謝謝您……!」

  你看看,不愧是平凡而又善於隱忍的王牌特工,情商就是高,說話也願意伸舌頭,就非常符合園區文化。

  「咱們都是自己人,客套話就不說了。」任也擺了擺手,一邊夾肉,一邊招呼道:「動筷,動筷。」

  「哎。」

  二人吃著滾燙的火鍋,任也順嘴問道:「秋哥,聽說你也入三品境了?」

  「是,我本就是二品之人,開悟後得敏捷系的無序傳承,與龍首他們遊歷了一次後,又用了六個月的時間完成了升品差事。目前三品二階。」秋掌柜笑著回道。

  任也打量著身材像個皮球一樣的秋掌柜,目光略有些驚愕地問道:「你?敏捷系??你擅長什麼啊?!」

  「我修飛刀一道,善於隱忍蟄伏,注重身法與神魂的滋養。」秋掌柜回了一句後,立馬補充道:「當然,我這點雕蟲小技,在您的大寶劍面前,自然是不敢出刀的……!」

  任也聽到這話,也瞬間就想起來,他與秋掌柜在七家鎮交手的時候,對方也確實是用飛刀偷襲的他。

  只不過,別人修飛刀,修刺殺一道,那都是長發飄飄,俊朗帥氣之人,而他一摘下瓜皮帽,有的就只是沙僧一樣的髮型,瞧著多少有點違和。

  任也吃著肉,微微點頭:「好一個隱忍蟄伏,帝國就需要秋哥這樣的人才。」

  秋掌柜也吃得滿嘴流油,試探著問道:「懷王殿下,您叫我來,也不光只是為了吃一頓便飯吧?您有差事要給我做嗎?您放心,只要您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我絕無二話。」

  「這絕對不是虛言。我在勾欄院給老鴇洗褲衩的時候,就已經想得非常明白了。若沒有您那一劍,我就不可能開悟,甚至都不能稱之為人,只能被天道擺弄,在一處秘境戲台上,演繹著固定的人生。」

  「俺老秋這條新生命,是給你的,所以,往後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

  他說得動情,發自肺腑,並且主動敬了任也三杯酒,喝得臉色微紅。

  看來勾欄院還是鍛鍊人啊,這以後可以是個刺頭培養學院,要重點開發……任也在心裡合計了一下,才順著話茬道:「其實,經過帝國領導班子的慎重研究決定,確實是有一件決定帝國未來運道的大差事,要交給你做的。」

  秋掌柜等了半天,等的就是這句話:「什麼差事?!您儘管說,我一定全力以赴。」

  「潛伏,深入敵後,如蟄龍一般地潛伏,靜待時變。」任也雙眼放光道。

  秋掌柜一聽這話,老臉頓時垮了下來,雙眼也充滿了恐懼。

  任也捕捉到了他的表情變化,主動問道:「怎麼了?!有牴觸?」

  「也不是有牴觸……!」

  「那是什麼?」任也問。

  秋掌柜在熱氣騰騰的火鍋面前,伸手摘下了瓜皮帽,又用袖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聲音沉穩道:「說實話,我這一生都在蟄伏,王家二十二年的深入敵後工作,也是一段不可磨滅的記憶……!」

  「我正是看中了這一點。」

  「您先別打斷,讓我說完。」秋掌柜擺了擺手,憋屈扒拉地說道:「雖然我這一生都在潛伏,但是它不成功啊!我在王家潛伏了二十二年,第一天被激活,被東家啟用還不到一個小時……就被你一劍給乾死了。這一度讓我非常恐懼,陷入到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啊。」

  「說真的,我現在一聽潛伏,就想回勾欄院洗褲衩。」

  「那是個意外。」任也強調道:「你潛伏得很好,只不過是有點巧了,也有點倒霉。」

  「您真覺得,關乎到帝國未來運道的天大差事,交給我能行?」秋掌柜喝了點酒,臉色紅潤,十分期望得到新東家的認可。

  「你只要躲著點拿劍的,我覺得問題不大。」任也臉色鄭重地開始洗腦:「放眼整個清涼府,我思來想去,真就覺得這件事兒,沒有人比你更適合了。」

  「那你先說說,究竟是什麼樣的差事?」秋掌柜好奇地問。

  任也放下筷子,雙肘拄著桌面,正色道:「我清涼郡與大乾王朝,本就是水火不容的敵對狀態,若要擴充領地,擴充人口,也必須要向北方的大乾擴張。但邊境風雲一事後,大乾對我們已經多有防範了。若是正面用兵,我們實力不夠,底蘊不夠;若是慢慢蠶食,那清涼郡得不到壯大,我也沒有升品契機。這長久消耗下去,就是個死循環。」

  「所以,我與黃郡守商量了一下,決定以大乾朝堂派系林立,皇子爭鬥為切入點,再配以南疆與大乾戰事不停的契機,以策反、分化的方式,圖謀大乾的半個青州境。但此事需要有一主事之人,親自潛伏到大乾境內,尋找機會。」

  秋掌柜聽完後,人都傻了,近乎流著哈喇子問道:「您要圖謀人家半個州的疆土,這一點前因後果都沒有,也沒有任何具體計劃,就……就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干圖謀啊?!」

  「這與送死有何區別啊?」

  「不不,這事兒不是異想天開,它是有基礎的。」任也搖頭。

  「什麼基礎?」秋掌柜問。

  「我手裡有一個人。」任也豎起一根手指:「先前大乾知道了我們要在清涼郡打造三座奇觀福地,所以他們便開始卡脖子,不向南疆輸送奇珍建材。再加上我清涼郡窮得叮噹響,所以……我一怒之下,就率領小隊成員去了大乾的赤金城,並且成功得到了點善良之財,還抓回來一個人。他叫袁大朗,乃是四海商會袁子良的嫡子。而這四海商會乃是大乾八皇子扶持的錢袋子,在大乾境內手眼通天,人脈極廣。」

  「官商?」秋掌管的理解能力非常不錯。

  「對。這大乾的人,都以為袁大朗死在了赤金城被劫一案中,不知道他還活著。」任也點頭道:「但我與他父親袁子良是通過信的,並以袁大朗相威脅,在大乾得到了不少低價的建造奇觀福地的珍財……!」

  「就是拿人家的獨子,進行敲詐勒索唄?」秋掌柜總結了一句。

  「不,別人搞我們是敲詐勒索,我們搞別人就是行正道之光。」任也糾正道:「這是思想原則問題,你還需要提高。」

  「懂了。」秋掌柜點頭。

  「有了袁大朗這個基礎,便能在關鍵時刻利用四海商會,且與大乾的權貴產生接觸。但這個人要怎麼用,怎麼榨取價值,那就全看你的個人發揮了。」任也笑道:「呵呵,我給你一千萬星源的啟動資金,再為你專門成立一個特殊的衙門,名為清涼郡皇衛司。你出任第一任皇衛指揮使,管封二品,統領整個司府衙門,並親自負責偉大的『大乾雞湯』計劃。」

  「大乾雞湯?!」秋掌管有些懵逼,費解道:「這名字是什麼意思啊?」

  任也會心一笑,擺手道:「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兒。秋哥,這個差事干妥了,你就徹底躋身帝國的領導層了……你想啊,這自古以來能掌控類似於皇衛司這樣衙門的人,那都是什麼含金量啊?!最重要的是,它可以打破你心中對於潛伏一事的夢魘……」

  「二十二年的驚天蟄伏,被人一劍就砍碎了,你真的甘心嗎?你難道不想再次證明自己嗎?!」

  「說得我是熱血沸騰!」秋掌柜拍了拍自己的地中海,興奮道:「不過話說回來了,目前這皇衛司能有多少人供我差遣啊,與我一同深入大乾?」

  「呃……!」任也稍稍愣了一下:「目前……現在……多少人差遣,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會有三位隊友。」

  「隊友?!」秋掌柜愣了一下。

  任也說到這裡,便扭頭看向屏風之後,輕聲呼喚道:「蓮兒,去叫兩位老爺進來。」

  「是!」

  蓮兒應了一聲,轉身便走。

  不多時,黃哥與金狼將巴烏,一同拿著好酒走入了內堂。

  「巴烏將軍,你這精氣神可是越來越好了。」任也起身相應。

  「末將參見懷王!」老將巴烏非常懂規矩地跪地行禮。

  「免禮,免禮!」任也立即伸手攙扶,笑道:「私下裡,將軍不必拘禮。快坐,快坐!」

  「我巴烏大哥,白日裡操練兵丁,入夜操練一眾小妾,這一年多的時間,就沒有耗費過一天的時間,過得充實得很,精神能不好嗎?」黃哥與巴烏已經非常熟了,所以調侃得也很入味。

  「黃老爺又拿我說笑啊。」巴烏放下好酒,便衝著秋掌柜點了點頭,坐在了任也右手的位置。

  「都是熟人,不需介紹和客套了哈。」任也重新落座,便衝著秋掌柜說道:「這兩位,一位是我清涼郡的武官至尊,一位是文官至尊,他們都是你的隊友。除此之外,還有一人可輔佐你成事,但他還沒有回來。」

  「誰?!」秋掌柜問。

  「那就是我的帶刀近衛——二愣。」任也皺眉道:「他遊歷秘境,一年多未歸,中途只給家裡來了幾封信,但想必也是收穫頗豐的。等他回來,便也會入皇衛司,與你們一同謀劃此事。」

  「哦。」秋掌柜點頭後,便深深看了一眼巴烏與黃老爺。

  正如任也所說,這兩個人是替懷王掌控清涼郡軍政大權的人,他們今日能同聚在這裡,便充分說明懷王對「大乾雞湯」計劃的重視。

  只不過,他也聽明白了,這懷王今天叫自己來,就是想要初步談談這個計劃,什麼狗屁皇衛司,估計都是他剛才給自己洗腦時,臨時想出來的。

  所以,這個所謂權傾朝野的衙門,說白了……現在就他一個人。

  袁大朗確實算得上是一張牌,但現在除了這張牌之外,那偉大的「大乾雞湯」計劃,怕是連一個字都還沒有呢。

  天崩開局啊,秋掌柜有些上火地喝了一大口酒。

  巴烏看出了他的困難,便主動開口道:「秋兄,一個衙門的組建絕非易事。今日黃府尹,懷王殿下也都在場,老夫也表個態。你若要用人,那除了軍中的主要將領外,不論你看上的人是誰,只需要給我個名字,你就可以馬上帶走,老夫絕無二話。」

  秋掌柜聽到這話,心裡溫暖得不行,立馬起身敬酒:「巴烏將軍,我拿到俸祿後的第一件事兒,就是為您再娶一房小妾!」

  「哈哈哈!」巴烏大笑兩聲,竟沒有拒絕。

  廉頗雖老,但依舊能戰!

  「俺也一樣。除了上虞九地與清涼郡的主要官吏外,你不論看上誰,都可以領走。」黃老爺眨了眨眼睛:「但有一條!」

  「什麼?!」秋掌柜問。

  「組建皇衛司,不能從我府衙拿一分錢!」黃哥咬牙紅眼道:「他娘的,建造福地欠下的饑荒,老子用今年一整年的稅收都還不完!現在沒有人,可以再管我要一分錢!」

  任也一聽這話是給自己說的,便咬牙道:「不用點我,本王現在有錢!」

  九黎帝墳一行,任也真的沒少賺,光是從三朵金花和陸透那裡搜刮過來的星源,就有一千八百多萬,這還不算整個帝墳秘境結算的那七百多萬星源,以及忽悠尹九,賣小侯爺生命之水的收入。

  所以,他回到家的時候,手裡是有三千多萬星源的,這肯定是一筆巨款了,數額不小。但要知道,那是小壞王在帝墳中足足耗費七年多光陰才賺到的。

  只不過,他回家之後,出巡上虞九地,一路拿著錢袋子犒勞文武百官,這就花了一千萬了,現在還要給秋掌柜撥調一千萬的啟動資金,所以粗略算一算,錢這東西不論有多少,那都是不夠花的。

  皇衛司的組建迫在眉睫,而小壞王雖然畜生,但也真的不想再壓榨黃哥了。所以他同意,這個衙門前三年的開銷,都自己一個人扛了。

  有了黃哥與巴烏的支持,再有了二愣學成歸來的助力,這大乾的雞湯計劃,肯定是有機會的。但具體能到哪一步,其實真要看秋掌柜的發揮。

  任也目前的精力,肯定要放在遷徙地上,所以,只能祈求這位一生都在蟄伏的最強特工,能在大乾一事上,徹底洗刷恥辱吧。

  四人吃著火鍋,將皇衛司與雞湯計劃稍稍完善後,秋掌柜和巴烏便一同有說有笑地走了,而任也與黃哥則是又聊了很多。

  首先,任也有計劃要在清涼郡成立「清涼書院」,並準備請那些已經在清涼郡購置了宅院的高品修道者們,輪批充當教書先生,為百姓、軍中兵丁,以及文官小吏們,傳道授業。

  此舉的用意很明顯,那就是要讓清涼郡誕生更多的開悟者,引領更多的人成為修道之人。

  他不怕民智開了,會影響到團結穩定;他怕的是人才凋零,後繼無人啊。

  他不可能壓榨黃老爺一輩子,他們需要更多的英才,投入到帝國的建設之中。所以,書院一事迫在眉睫。而且他還想過,找個機會把古譚市的許先生也忽悠到清涼郡來。

  沒有人比他更有資格擔任清涼郡的第一先生了。

  但這事兒不能急,得有一個絕佳的忽悠契機。

  二人坐在內堂中,初步聊完了清涼書院成立一事後,任也便又拿出了一千萬星源給黃哥,命他專款專用,把這錢花在書院的初步打造上,以及給那些願意傳道授業的高品者一些俸祿。

  不能所有事情都白嫖,要循序漸進,要有鋪墊。今日的投入,便是為了明日更好的回報。

  二人聊到深夜,蓮兒便親自伺候著任也回到了臥房。

  她伸出嫩白的小手,親自為任也褪去了外衣,並大大方方地問道:「殿下,您與王妃也不同房……難道,您就不寂寞嗎?!」

  任也聽到這話,陡然一愣,便一語雙關道:「你不要『逼』我啊!」

  蓮兒聽到這話,露出了些許幽怨的表情:「哼,殿下與奴婢,還是生疏了啊。」

  「唉,你不懂。秘境危機萬千,公務甚是煩累,本王……這兩年確實是有些力不從心了。」任也其實有點怕蓮兒,因為愛妃的陰陽字母劍確實太過鋒利了一些,所以便在心裡決定斬盡一切野草野花。

  蓮兒聽到這話,頓時沒了幽怨,只是心疼道:「奴婢能理解您……!」

  不多時,任也躺在床榻上呼呼睡,而蓮兒則是為他關上門,無奈地搖頭道:「哎,看來殿下妹妹帶回來的謠言……並非是空穴來風啊。」

  「殿下,確實是不行了,沒了當年的半點英勇。」

  ……

  七日後,任也將清涼郡未來兩三年內的重要發展計劃,都一一理清,並與黃哥切實討論了一番後,就再次變成了閒人,並準備開啟進入遷徙地遊歷的計劃。

  這日中午,小帥找到了任也,輕聲說道:「大哥,大婚的日子沒幾天了,我得回去準備婚事兒了。」

  「哦,那你先回去張羅吧。」任也抬頭道:「我們再休息幾天,隨後也去壟天城。」

  「好。」

  小帥點頭回了一句後,便眨著機靈的小眼神,輕聲道:「對了,你這幾天一直在忙,所以有個事兒,我一直都沒機會跟你講。」

  「什麼事兒?」任也問。

  「大哥,我聽彥哥說,你若想入五品境,就需要找到一條真龍的龍魂?」小帥問。

  「需要龍魂的不是我,而是人皇印。」任也如實回道。

  「嘶……!」小帥聽到這話,猛然吸了一口氣。

  「怎麼了?」任也挑眉。

  「那你知道嗎?遷徙地……曾經是有過一條真龍的!」小帥猛然抬頭,說了自己家族與岳丈家族的核心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