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哎呀了一聲,他又站直了身子,因為太順利了反而說明不正常。
遠看,扎哈里的隊伍,一路之上雖說小心謹慎,但這一千人可以說沒有遇到一兵一卒的抵抗的呀。
再看,這這千夫隊居然順順利利地到了城樓之處,但也沒有見令狐衝出來「迎接」。
「哎呀,這是什麼情況?」
如此一來,本就心下暗顫的忽必烈,心中的迷霧反而越來越重了。
越是看不到令狐沖,忽必烈心中越感覺有問題。
「呀呀呀,不對勁,這顯然是誘敵深入的計謀。」忽必烈顫顫地搖了搖頭。
人心中的迷霧可是照不進陽光的,忽必烈擦了一下額角上的冷汗,坐下後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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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哈里身為千夫隊,他人已經在城裡之上了,他還都看到了……
於是,扎哈里顫顫地在城樓上轉了三圈算是完成使命後,於是他命令原路退下了城牆。
不一會兒,扎哈里來到了忽必烈的面前復命。
「啟稟大汗,城牆之上一個人也沒有,城樓之處也同樣是空無一人。」扎哈里大聲匯報導。
雖說聲音大,但忽必烈還是看出來了,扎哈里說這番話時,目光一直閃爍個不定。
「哦?扎將軍,你就沒有發現什麼沒有嗎?」忽必烈質問道。
扎哈里趕緊回道:「不不不,回大汗,不是沒有發現,而是直接明顯看得了,嗯,屬下在城樓的柱子上各看到,各留有一行字來。」
「哦?如此說來是兩行字了?」
有話留下?忽必烈的好奇好瞬間被調動了起來。
於是,忽必烈點頭問道:「嗯,好,很好,那寫是什麼呀?」
扎哈里臉色微變,顫顫回道:「這個嗎……屬下不懂漢文……不知道寫的什麼?」
忽必烈猜得了,是扎哈里不敢直言。
「哼,一定不是什麼好話了,多半是擾亂軍心之言。」忽必烈暗哼了一聲。
如此,是不能細問下去了。
既然城樓空無一人了,忽必烈傳令下去,全部人馬隨他一起上襄陽城牆去。
但是城樓?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到城樓的。
忽必烈只是帶著耶律楚材和十位萬夫長來到了城樓之處。
可不是嗎?也太過顯眼了,城樓上兩根巨大的大柱子上可不是各自留下了一行字嗎?
但見左邊的柱子上面寫道:「南山神,鎮守襄陽門,進城就葬身。」
右邊的柱子上寫道:「北山神,鎮守襄陽門,進城就葬身。」
左右讀了一遍之後,忽必烈怒哼了一聲,「哼,令狐沖,你還真會打心理戰呀,哪裡來的什麼南北山神?明明是你令狐沖在裝神弄鬼。」
耶律楚材讀後暗笑道:「呵呵,我這位令狐兄弟呀,這心理戰打的,居然連山神都搬出來了?」
這一次,令狐沖只是上演了一小會兒的空城計,他神不知鬼不覺的突然間沒有人影,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
忽必烈又哼了一聲,「哼,令狐沖,你這是去哪兒了?」
是呀?令狐衝去哪裡了?
原來,曲畢之後,令狐沖三人趁著大霧下了城樓後,三人騎上了快馬出了東大門。
出了東大門,三人下馬,令狐沖看了寧靜一眼,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心裡話說出了口來。
「寧靜師妹,本盟主命令你即刻離開襄陽城回峨眉山去,不得有誤。」令狐沖改了身份,下令道。
「啊,令狐大哥你……你你你……」
寧靜直接沒想到令狐沖會「攆」她走人。
「令狐大哥,是寧靜師妹我做錯了什麼嗎?」寧靜眼含淚花,問道。
看得那一雙含淚乞求的冥冥中,令狐沖不忍直視,忙背過了身去,暗嘆了一口氣:「唉,寧靜師妹,不是你做的不好,而是正因為你做的一切都無可挑剔,所以,師哥我必須讓你離開這殘酷的戰場了,否則,今日你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令狐沖如何去峨眉山去面對玄靜師太呀?」
總之,令狐沖想讓寧靜走,也本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