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被令狐沖暗運上了功力——音波功。
這琴聲在蒙古大軍中每一個人的耳邊縈繞著,當然包括統帥忽必烈了。
再一次聽到這首曲子,忽必烈不禁暗顫道:「呀呀呀,這一大早的和那一天,怎麼會這麼相似呀?這琴曲,這大霧,怎麼會和九月初九那一天一模一樣呀?哼,令狐沖,你該不會再一次上演一場『空城計』吧?」
還真讓忽必烈給說對了,令狐沖就是要再一次上演一場空城計。
此時,時辰到了上午八時,只是霧氣居然沒有一點消散的跡象,百米之外不可見人,只有那激揚頓挫的琴聲不斷地從城樓上傳來。
沒人知道,令狐沖正暗運著致幻術在彈奏。
這首《十面埋伏》聽得忽必烈後背直冒涼氣起來,聽著聽著,他還真產生了幻覺,感覺好像有十萬天兵天將,突然從南關山和北關山從天而降,一下子將他的蒙古大軍給包圍住了。
戰鼓聲、號角聲、箭雨聲、喊殺聲,都夾雜在琴聲之中,那些蒙古士兵哪裡是天兵天將的對手啊?是一批批地倒了下去。
是忽必烈在不知不覺之中被催眠了,過了一會兒,琴聲戛然而止,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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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呀!」嘀嗒嘀嗒!
沒了琴聲致幻太深,忽必烈也很快緩過了神來,還是本能的呀了一聲後,他顫顫死擦了擦額角上直流的冷汗。
這大霧不下去,那也只有等待了。
「耶律楚材!」
忽必烈喊了一聲。
耶律楚材回道:「大汗,短,半個時辰,長,一個時辰。」
好在過了半個時辰之後,有一絲太陽光線透過了霧氣。
物競天擇,不可逆天。
太陽光線繼續透下,大霧開始慢慢地、一點點地散去。
忽必烈冷冷笑道:「哼哼,看來,老天爺還是站在了我大蒙古一邊,你令狐沖能勝過天嗎?」
沒錯,老天爺自然會不偏不倚。
又過一會兒,陽光繼續透下,能見度越來越高,到了上午九時整,這就這隻剩下了一層薄薄的輕霧了。
如此,城牆城樓都已經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了,只是這麼一看,震驚到了極點的忽必烈一下子站起身來。
起身後,忽必烈還震驚地大喊道:「啊,怎麼可能?令狐沖他人呢?」
是足夠讓人震驚的了,就連一向老成的耶律楚材都震驚地直搖頭。
但見城牆之上除了隨風飄擺的幾十展軍旗之外,居然沒有一兵一卒,而城樓之處也沒了令狐沖三人的人影。
雖說霧氣基本上散去了,但忽必烈的心中卻升起了一團迷霧來。
「咦?難道文天祥他已經放棄了城牆這道防線了,不成嗎?」忽必烈暗咦了一聲。
對這一突然的變故,顯然大大出乎了忽必烈的預料。
忽必烈繼續暗咦道:「咦?這不可能呀?這不符合文天祥那個謹慎的將軍一貫的做法呀?難不成襄陽城牆之上有咋,不成嗎?」
文天祥有了令狐沖之後,他會改變戰術,但忽必烈不會,說實話,他比文天祥更加小心謹慎。
忽必烈暗自道:「不行,這一次,可不能像上一次那樣,我得儘快派人上前去探個究竟。」
這一次,可以說忽必烈沒有多做一霎霎的猶豫,他很快就下了命令。
「傳千夫長,扎哈里上來。」忽必烈下令道。
不一會兒,扎哈里來到了座駕前跪下。
忽必烈下了座駕,上前對這位千夫長耳語了幾句,扎哈里聽得是頻頻點頭,最後他領命下去了。
一刻鐘之後,但見扎哈裡帶領著他的千夫隊很快就來到了城牆之下那一大缺口處。
眼見,一千人從大缺口處輕輕鬆鬆就上得了城牆,然後小心翼翼地往城樓方向走去。
「哎呀,這也太順利了吧。」
忽必烈哎呀了一聲,他又站直了身子,因為太順利了反而說明不正常。
遠看,扎哈里的隊伍一路之上雖說小心謹慎,但這一千人可以說沒有遇到一點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