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靈珊,小師妹,是你嗎?是你嗎?小師妹?」令狐沖恍恍惚惚對著紫玫瑰喊道。
聽令狐沖喊出了小師妹岳靈珊的名字,紫玫瑰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了。
「哎呀,不好!」「哎呀,不好!」
紫玫瑰心裏面不禁咯噔了一下。
「不,沖哥,我不是你的小師妹,我是紫玫瑰的。」紫玫瑰搖頭回了一句。
頃刻間,令狐沖頭頂的「百會穴」又被針深深地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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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哆哆嗦嗦!
疼得令狐沖身子一陣顫抖,手一哆嗦,水桶也掉到了水潭裡。
這種疼痛每次都是在短時間內發生,也會在短時間內過去,好在疼的令狐沖聽得了回話,人也回到了現實之中。
「啊,是是是,原來是玫瑰呀。」
令狐沖啊了一聲,也看清楚了眼前的女人是誰人了,接著,他大腦又變成了一片空白。
「怦怦怦怦!」
將自己誤認成了岳靈珊,這說明令狐沖大腦中的毒素越來越多,心生恐懼的紫玫瑰心口怦怦直跳的厲害。
紫玫瑰是怕,怕這種睹物思人會刺激令狐沖恢復回來既有,是被那絕情功封閉住了的那些紅塵情緣之記憶。
若是令狐沖恢復了這些紅塵記憶,那他離死亡也就不遠了。
努力平靜下來心情,去除了一半的恐懼,紫玫瑰暗顫道:「呀呀呀,讓沖哥他這等情種去修煉絕情功的後果真是太可怕了,一旦有誘因引發,他時時刻刻都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如此,說不定等不到半年呢?哎呀,不可以的,最少也得等三個月的,否則,那花兒也開不來呀!」
花兒?什麼花兒?
紫玫瑰心下祈禱了起來,「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呀,乞求菩薩施法,讓沖哥他能將我們姐妹幾個人,一個個忘記地乾乾淨淨,只要衝哥他平安,我紫玫瑰就別無所求了,求您了菩薩。」
作為女人,居然還有這等的祈禱?祈禱心愛的男子心中沒有自己?
「啊,不行,今後我要時時刻刻看護好沖哥他,我對他要寸步不離,我要防止他出現什麼意外。」紫玫瑰暗自告誡自己道。
想到這,紫玫瑰微微一笑,說道:「沖哥,這水也打滿了,我們還是快一點回去吧,今天上午,還得為你師母立衣冠冢呢?」
「啊,是是是,我知道了,玫瑰。」
令狐沖應下後看,二人拎著水桶回到了華山大院。
用過早膳之後,令狐沖則揹著石碑來到了華山後山的祖墳地。
話不多說,令狐沖很快便給師母寧中則立好了一個大大的衣冠冢。
大理石墓碑豎立好。
「華山派女俠——寧中則之墓」,這十個燙金的大字格外地顯眼。
半上午了,天依然陰的厲害,但十個字依然在放光,好像寧中則的亡靈顯靈了一般。
看得這麼氣派的石碑,令狐沖感謝起了一個人來,「啊,我令狐沖,十天之後,真得好好地謝謝我那文天祥大哥。」
十天,這位令狐沖提前說好了的。
可是,世事多變,讓令狐沖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
安葬好了師母之後,令狐衝心中最大的心愿也了卻去了,但緊接著就是無盡的悲痛,瞬間湧向了心頭。
令狐沖跪在墳前放聲痛哭了起來,「「師母,弟子不孝,直到今日才讓您老入土為安,我令狐沖就是一個不孝弟子。」嗚嗚嗚嗚!
紫玫瑰自然也非常敬重寧中則的為人,陪著心上人小哭了一會兒。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一字一字地傳來到了令狐沖的耳朵眼裡,「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啊,是我令狐沖又產生了幻覺了嗎?」
令狐沖驚叫之中,快速站起身來。
「嗡嗡嗡嗡!」
紫玫瑰沒有這麼強的功力,她並沒有聽見這句話,只是被震的耳膜嗡嗡作響。
「不好,有危險。」
紫玫瑰快速站起身後,本能地握緊了寶劍,環顧了一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