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是!」
令狐沖點頭應下後,和紫玫瑰一起來到了師母的臥房。
不用說了,這個房間裡的家俱也都被砸毀的差不多了,只有一張破舊的木床和一個梳妝檯還勉強算是完好一點。
找來找去,令狐沖只找到幾件已經腐爛的衣裳和一把木梳。
看到那把梳子,令狐沖眼前突然一亮道:「啊,就這個了。」
驚喜之後,接著就是心痛。
睹物思人。
令狐沖瞬間想起了小時候來。在令狐沖小的時候,師母就是用這把梳子給他梳頭的。
師母還說,「沖兒,你快一點長大,長大之後,要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將來,要將我華山劍法發揚光大。」
「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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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時間,令狐沖看了紫玫瑰一眼後,又陷入了幻覺之中,還親切地大喊了出來。
紫玫瑰知道發生了什麼,忙走出了房間。
如此,哪裡會有寧中則的影子了呀?
短時間,回想起了師母諄諄教誨的一幕一幕之後,令狐沖難過的眼圈又紅了。
令狐沖對自己說道:「好吧,明天一早,我就用這把木梳做衣冠冢的下葬品。」
「玫瑰,我需要筆墨紙硯,還有一塊……」令狐衝出門安排道。
二人重新回到了有所不為軒,紫玫瑰也很快準備好了筆墨,眼見,令狐沖在一塊白布上寫上一首悼詞:
「玉女劍法玉女身,可憐玉骨化作塵。
半世英名付流水,落得衣冢伴黃昏。」
等字跡干透之後,令狐沖用那塊白布將木梳包好之後,恭恭敬敬地放到一個小木盒子裡。
第二天,九月十四。
一大早天就陰的厲害。
紫玫瑰早早地起來準備做早飯來著,可是她在院子裡四處尋了好幾遍都沒有發現水井,於是將令狐沖叫醒了過來。
「沖哥,人家想給你熬小米粥來著,可是我要到哪裡去取水呀?」紫玫瑰輕聲問道。
「啊,這個嗎?嗯,你我二人這就去瀑布下的水潭去。」
令狐沖啊了一聲,起身下床,和紫玫瑰一人拎了兩隻水桶出了大院。
出院後,二人轉身向西,朝著那條瀑布的方向走去,走了大約二里地遠,便來到了一條瀑布的腳下。
這條瀑布看上去不算大,水流不過3米寬的樣子,只是見高不見頂,而且水流也不是特別急。
好在大自然就是這麼鬼斧神工,正好,上方百米處有一個不大的台階,剛好將瀑布之水給接住,起到了一個緩衝的作用,如此3米寬的瀑布也變成了5米來寬,如此,看上去這條瀑布又有點壯觀了。
二人腳下的這個大水潭是足夠足夠的大,足足有也上千平方的樣子,比之情花谷內的天池可是要大多了,就是水不深,最深處還不過兩米深呢。
潭水清可見底,水至清則無魚。
多餘的水順著水潭的缺口分成了幾條小瀑布,再一次向著華山腳下流去。
這個水潭就是昔日華山弟子們洗衣做飯生活的水源,當然了也是他們洗澡的地方。
望著這個水潭,令狐衝突然愣了神。
此時的令狐沖又恍惚了,他看得了一位美麗的少女正對著他盈盈笑著。
「啊,這位妙齡少女正在彎腰取水,她是我的……」令狐沖搖頭暗啊了一聲,努力想著。
看得那女子,在令狐沖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來了少年時,他和一位美麗少女在這個瀑布腳下練劍的場景來。
幻覺!
那少年男子手持寶劍舞著,嘴裡喊著:「青梅如豆!」
那少女寶劍輕舞,柔聲回道:「柳葉似眉!」
「郎才女貌!」
「永結同心!」
「同生共死!」
最後說到,同生共死之後,令狐衝突然大聲驚叫道:「啊!同生共死!哎呀,我令狐沖誰說過要和誰同生共死來著?」
此時,那女子取好了水後又對著令狐沖盈盈一笑。
「啊,靈珊,小師妹,是你嗎?是你嗎?小師妹?」令狐沖恍恍惚惚對著紫玫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