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暗喜道:「哈哈,我令狐沖很快就能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誰人了,我很快就能認祖歸宗了,今後,也可以盡一下孝心了。」
這喜形於色,令狐沖居然毫不掩飾,余滄江和梅兒自是都看在眼裡。
余滄江轉話,開口問道:「令狐兄弟,我余某人想問明白一件事,是誰給你發的訊息,說文將軍蒙難而逼著你重出了江湖的呀?」
這也不是大師逼的,是令狐沖自願的、
令狐沖忙道:「啊,回師叔您的問話,是少林方正大師他老人家。」
「哼,還真是那個方正。
說心裡話,余滄江對大師道長還是心有成見。
暗哼了一聲後,余滄江順話應下道:「嗯,也是,我余滄江應該能想到是大師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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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如實告知道:「我和愛妻儀琳這一次封劍歸隱退出江湖,我江湖之上也只有兩個人知道我們的歸隱之處,一位是少林方正大師,另一位,便是武當的沖虛道長了,但是我只是告知了方正大師,讓他可以給我那沖虛大哥傳給話,也可以告知他老,但想必,大師應該跟道長說了此事,因為二老是默契之交嗎?」
余滄江自是不知道江湖上還有孤山梅莊這個地方了。
他還暗哼了一聲,「哼,沒想到令狐沖這小子居然隱居在了京城一帶,但今後你令狐沖再想歸隱?怕是門都找不到了。」
令狐沖自是不會聽得余滄江暗說的話,他再一次提議喝酒。
「來,余師叔,我們再來干一碗。」
這一次余滄江並沒接酒,而是搖頭說道:「看來,我余某人猜的沒錯,不過,關於兄弟你的身世,不知沖虛道長他跟方正大師說過沒有?沒錯,二老是莫逆之交,很多事他們倆都會一起商量著來,因此,說不定呀,大師他老對你令狐沖的身世也略知一二,但有一點切記,那就是你令狐沖千萬不可急切去少林和武當,找大師道長問明身世,切記切記,切記之後,這碗酒才能喝」
令狐沖不解,放下酒碗後,哦了一聲,「哦?為何?為何呀?余師叔」
「兄弟,你先不要問,你先答應下再說哈。」
說完,余滄江送來了懇求的眼神。
聽方正大師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令狐沖先是驚喜了一陣子。
「嗯,余滄江暫時不要我去問,顯然有他的道理。」
此時的令狐沖暗嗯了一聲,也只能先答應下來再說了。
於是,令狐沖只好點頭應下道:「嗯,好,晚輩答應下來,不去少林寺就是了。」
見令狐衝倒也聽話,余滄江才舉碗說道:「來來來,你我兄弟二人就喝心愛這一碗誓言酒,關於你令狐沖的身世,今後要順其自然,萬不可強求,因為強求,反而求來不得。」
「這……是,是這個道理,晚輩令狐沖明白了,晚輩已經記在心裡了。」令狐沖聽話地應下道。
應下之後,令狐沖暗自道:「青城派信奉的是道教,講究的是道法自然,萬事順其自然而不可強求,這一點完全可以理解過去,我令狐沖會遵守誓言的,不強求問明我身世就是了,反正今後,我也有的是時間和機會見到二老。」
「咕咚咕咚!」
「咕咚,咕咚!」
不知為何?余滄江變成了一個人自顧自地,一口一口地喝起了悶酒來。
氣氛不對勁了。
令狐沖察言觀色,搖頭暗道:「余師叔他暫時不讓我令狐衝去少林武當,其中定有蹊蹺。難道少林武當遇到了什麼麻煩了不成?或是,怕我這個通緝犯去了此二地,會連累到少林武當?不成嗎?」
「哎呀,是是是,很有這個可能。」令狐沖很快暗自哎呀了一聲。
那邊,提到了沖虛道長,梅兒早已經變了臉色。
「不不不,道長他老也發過誓言的。」梅兒暗自說不道。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