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滄江順話嘆道:「唉,是呀,難以開口呀。」
令狐沖笑道:呵呵,既然我令狐沖已經三十年不知生身父母是誰了?也早就習慣了,怎會因此事而責怪師叔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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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嗎?」
余滄江聽後暗啊了一聲。
令狐沖這句話像是一劑醒酒劑,讓余滄江瞬間酒醒了大半來。
意識到剛才說漏了嘴,也說錯了話,但好在令狐沖也沒完全聽明白。
於是,余滄江將錯就錯,無奈地嘆道:「唉,令狐兄弟呀,不是我余某人不想告之你的身世,而是我余滄江曾經對某一位老者發下過毒誓來,就像你的師父師母他們一樣,我們三人誓言都要將這個秘密帶進墳墓里去的,對這一點,還請兄弟你理解過去哈。」
「啊!這是一個什麼情況呀?」
這一次,輪到令狐沖震驚不已了。
令狐沖緘口結舌道:「余師叔您……您說什麼……我師父師母他們……他們二人……也知道我的身世?」
這一句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遠勝於醒酒劑,令狐沖一下子酒醒了大半。
「這……這個嗎?」
余滄江再一次意識到其再一次說錯了話,他這了半天,自然醉酒也清醒了好多。
過了半晌後,余滄江也不得不回話了。
於是,余滄江只好點頭回應道:「嗯,是的,你師父師母自是知道你令狐沖的身世,不過,他們二人已經遵守了誓言,已經將這個秘密帶進了墳墓去了,而將來的一天,我余滄江也會一樣的。」
「不不不,不行,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令狐沖暗自說不道。
此時此刻,令狐沖反而變成急切地想知道他的身世了。
「哎呀,我令狐沖該如何探問呢?」
暗自暗哎呀了一聲後,令狐沖靈機一動,笑道:「呵呵,我輩江湖中人將誓言視為生命,這個晚輩這邊是可以理解,不過余師叔,你老能不能告之,是對哪位前輩發下的誓言呀?他日,我令狐沖自己去找那位前輩問一下,這樣,您老也不算是違背誓言的。」
「這……這個嗎?」
余滄江微微猶豫後,反問道:「令狐兄弟,你可知道你的名字中為什麼有一個『沖』字嗎?」
「沖!沖?」
令狐沖念叨了起來。
突然,令狐沖眼前一亮道:「啊,哈哈,是沖虛道長。」
余滄江呵呵笑道:「呵呵,這是你令狐沖自己說的呦,我余滄江可沒說什麼呦。」
二人心照不宣,相視一笑。
余滄江有心提示,令狐沖高興地舉起了酒罈來,敬道:「是是是,余師叔您自是什麼都沒有說,而我令狐沖剛才也說了胡話,來來來,小侄我敬您老一壇糊塗酒。」
啊,令狐沖居然主動要敬一壇酒。
這一次,沒等余滄江點頭,令狐沖已經「咕咚咕咚」地先喝了起來。
余滄江擺手笑道:「呵呵,不能這么喝了,這最後一罈子我們兄弟倆還是慢慢喝吧,不然,我余某人喝醉了之後,還不知會說出什麼胡亂來呢。」
「啊,好好好,晚輩聽話便是。」
令狐沖聽話地應下後,將酒罈遞給了一旁的侍女。
侍女斟滿了酒碗,碗酒中飄著的自然是九月菊花的花瓣了。
這已經是最後一壇酒了。
看著酒碗,令狐沖快速尋思道:「嘻嘻,他日,等我救下儀琳之後,就去武當山找沖虛道長喝酒去,藉機問明自己的身世來,嗯,就這麼定下了。」
如此的令狐沖已經改變了主意,暫時放棄了營救文天祥的計劃,因為他需要幫助,而能提供這個幫助的門派居然是日月教。
日月教教主東方不敗是想幫助其的心愛的男人,以便取得令狐沖的歡心。
前面說過了,沒人知道文天祥被關押在哪裡,包括余滄江這位刑部尚書也不知情。
「咕咚!」
獨自喝了一口酒。
令狐沖暗喜道:「哈哈,我令狐沖很快就能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誰人了,我很快就能認祖歸宗了,今後,也可以進一下孝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