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個稱呼嗎?」呵呵呵呵!
余滄江搖頭呵呵一笑。
「但是,晚輩令狐沖不喜歡占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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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點頭應下,他可是笑不出來。
余滄江收笑問道:「令狐兄弟,你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句話嗎?吃虧就是占便宜,占了便宜後,往往還會吃大虧的嗎?所以呀,你我不知道是誰人吃虧了呢?」
「啊,是是是,這句話,我令狐沖自是聽說過,還不止一次聽說過此話嘞。」令狐沖只好啊了一聲道。
余滄江得以說道:「所以呀,一個稱呼無所謂的,就像你和沖虛道長一樣,你們二人結拜兄弟之後,道長他老稱你令狐沖為兄弟,你還是不是一樣尊稱他老人家為道長的嗎?」
「啊,是是是,呵呵,這個嗎?還真是一點沒錯。」
這一次,令狐沖敷衍笑後,得以說道:「不過,畢竟我令狐沖和沖虛道長是磕過頭、喝過結拜酒的結義兄弟,在私下裡,只要不是公共場合,我令狐沖可是多稱呼道長他老為老大哥的呦。」
如此一來,看似話題越扯越遠了。
但是,令狐沖始終找不到合適的話題來套話,他不免有點著急了。
「咕咚!」唉唉唉唉!
那邊,余滄江獨自喝了一口酒後,搖頭嘆息了起來。
余滄江惋惜地嘆道:「唉,可惜我余某人如今做了官,想是你令狐沖這位鼎鼎大名的武林盟主,自是看不上我們這些做官的、吃官家俸祿的人了,不然,我余滄江還真願意和令狐沖少俠您磕頭結拜,立刻結義為金蘭呢。」
「呵呵,結義金蘭?我令狐沖和一個朝廷命官?還是一位老大老大的官結義金蘭?不不不,不可能。」
令狐沖只好搖頭苦苦一笑。
這一點,令狐沖是想都不敢想,倒不是他心中不屑。
機智地令狐沖很快找了一個理由出來。
於是,令狐沖回話道:「不不不,也不是這樣的,我令狐衝心裡面可是對余師叔您老敬重有加的呦,絕對沒有因為師叔您做了官而小看您老一眼的,只是如此一來,你我二人之間身份更是尷尬了,師叔您是官,我令狐沖是民,而我這個草民偏偏正是你掌管的刑部緝拿的要犯,呵呵,如此說來,這真是讓人哭笑不得了。」
「呵呵,聽令狐兄弟你這麼一說,是有點哭笑不得。」
余滄江只好搖頭無奈苦笑了一下。
令狐沖還心有一事,於是開口問道:「只是余師叔,您不抓我令狐沖歸案?又如何在那個奸相面前交代過去呀?」
余滄江哦了一聲道:「哦?呵呵,真想我余滄江是抓你令狐沖歸案嗎?」
令狐沖當然不想了,他只是隨口問了一句而已;而聽得此言的余滄江直接搖頭苦笑了起來。
余滄江收笑,搖頭說道:「如此一來,我余某人豈不成了大宋的千古罪人了嗎?若是我這個刑部尚書真的公事公辦,抓少俠你歸案,那個賈似道他定然會將你令狐沖送給那個蒙古皇帝阿里不哥,來換取20萬兩黃金的,那樣一來,他蒙古大軍不日之後,就會再次兵發襄陽城而攻打我羸弱的大宋,如此,我大宋離滅亡也就不遠了呀。」
「哼,奸相!」咕咚!
令狐沖不屑哼後,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酒。
這一次,令狐沖沒假思索地又哼道:「哼,先讓你這個奸相活幾天,等我令狐沖騰出時間來,定然會去京城取下他的狗頭來。」
「啊,令狐兄弟你?」
余滄江聽後驚叫起來。
嚇的余滄江忙道:「兄弟不可,那相府戒備森嚴,你萬萬不可去冒險,不如這樣,由我余滄江出面,來暗殺那個奸相,然後再殺掉那個昏君,接下來,由你令狐衝來做我們大宋的皇帝,如何呀?」
「啊,皇帝?」
這一次,輪到令狐沖驚叫了。
因為這件事,令狐沖震驚大叫了好幾次了。
「余師叔您老……這玩笑開地……也大了吧?」令狐沖緘口結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