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令狐沖說這番話的意思,余滄江自然聽得明白。
於是,余滄江乾脆問起道:「令狐兄弟,沒錯,你的姓氏的確少見,我大宋境內確實也沒有多少人姓令狐,只是我余某人想問一下,對於你的身世,你就沒有問過你的師父師母二位尊上嗎?」
「啊,這個嗎?我令狐沖當然問過了,可是?」
令狐沖可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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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是?」咕咚!
獨自嘆息,喝了一口酒後,令狐沖如實回道:「我問了,但是師父師母都異口同聲地說,說在我三歲的時,有一天早上,是他們夫妻二人從華山腳下撿來的我,說我是一個孤兒,在包裹上有我的名字,叫做『令狐沖』。」
「啊,是這樣呀。」
余滄江啊一聲,居然相信了下來。
「嗯,看來,岳不群夫婦果然遵守了誓言,呼,好在如今,他們夫妻已經將這一個秘密帶入墳墓里去了。」余滄江暗呼了一口氣道。
但令狐沖可是一直在察言觀色的呦,他看到了余滄江嘴角露出了不經意地一絲微笑來。
「不對勁,這微笑有問題。」
令狐沖暗說了一聲,他剛想敬酒,沒想到余滄江端起酒碗來,說道:「來來來,令狐兄弟,我們再來干一碗,就像你令狐少俠剛才吟的那首《自遣》說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我們無法預知未來,更無法改變過去,唯一能掌控的只有當下,呵呵,所以呀,眼前你我都不必自尋煩惱了哈。」
說完,沒有等令狐沖答話。
「咕咚咕咚!」
余滄江自己來了一個一飲而盡。
雖說余滄江迴避地如此巧妙,但令狐沖還是聽出了一絲破綻來。
好在這一大碗酒,沒有用令狐沖勸。
令狐沖暗自道:「呵呵,好一個成熟老練的余滄江,不愧是一代宗師,但迴避就是變相地承認,我令狐沖能斷定下一個事實來,那就是我應該不姓令狐,我令狐沖應該是一單姓。」
見余滄江正舉著空酒碗,出於禮貌。
「咕咚咕咚!」
令狐沖自是舉碗,喝乾淨了碗中酒。
侍女又將酒斟滿。
如此 ,一壇劍南春酒,還不到半個時辰酒便已經喝到了底。
這個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令狐沖和余滄江二人,看上去都沒有一點醉意。
其實,二人都在一邊喝酒一邊暗運功力將酒精給逼了出來,以免酒後失言。
第四壇酒見了底,侍女開啟了第五壇給令狐沖斟滿。
五月月季六月荷。
這一碗中飄著的是月季花瓣。
看著酒中的花瓣,令狐沖又想,「只是,接下來,我令狐沖如何套話呀?」
思來想去,一時半會兒,令狐沖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話題來套余滄江了。
「咕咚,咕咚!」
見令狐沖一個人嘆息著喝著悶酒。
這喝酒不吃菜,可心疼壞了梅兒。
「大師哥,您先吃點東西,不然,很容易喝傷了腸胃的。」梅兒心疼地說道。
余滄江忙接過話去,說道:「是呀,竹兒姑娘說的對,令狐兄弟,你我二人一罈子酒下了肚,還沒見你吃一口菜呢?這怎麼行呀?你喜歡吃什麼?師叔我這就安排手下人去做哈。」
這句話入耳,一會兒兄弟,一會兒師叔的,只能說余滄江有點醉意了。
令狐沖敷衍了一句道:「嗯嗯嗯,好好好,余師叔您看著安排就是了。」
敷衍過後,令狐沖繼續想辦法。
余滄江忙安排侍女下去,準備幾道菜上來。
令狐沖繼續喝著悶酒,他還是沒有想出辦法來。
「對了,有了。」
令狐沖地無奈地笑道:「呵呵,余師叔,晚輩怎麼感覺你我之間的稱呼怪怪的呢?師叔您喊我令狐沖為兄弟,而晚輩我卻喊您為師叔,如此一來,你我之間豈不是差了輩分?而我令狐沖這邊,豈不是占了余師叔您的便宜了嗎?」
「哦?一個稱呼嗎?」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