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敬仰有佳嗎?
余滄江暗哼道:「哼,敬仰?不不不,你令狐沖是不可能,你令狐沖不討厭我余某人這一身官皮,那就算是已經很不錯很不錯了。」
對這一點,余滄江心裏面還是有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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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中人怎麼看他?他倒也不在乎,但對令狐沖的看法,余滄江心裏面還是極其在乎的。
顯然,令狐沖隱去了鄙視。
余滄江微微一笑道:「呵呵,不要忘記了,你令狐沖現在的身份是華山的掌門人,對了,您還是……嗯,我這位青城派的掌門人,此時此刻,是不是應該喊賢侄你一聲武林盟主,才對呀?」
武林盟主?
令狐沖擺手笑道:「呵呵,不不不,余師叔您老還是稱我令狐沖為賢侄的好。」
「這個嗎?嗯,好吧!」唉唉唉唉!
應下之後,余滄江收笑後,長嘆了一口氣。
「咕咚!」
獨自喝了一大口悶酒後,余滄江無奈地嘆道:「唉,世事難料,岳師哥他人走了,如今,你令狐沖已經當上了華山派的第六代掌門,這件事江湖上已經是盡人皆知,所以呀,你我之間已算是平輩中人,按照江湖規矩,本是可以結義金蘭的,只是如今,我余某人披上了這一身官皮,唉,反而是我沒有資格了。」
不是余滄江沒有資格,也這不是這身官皮的事,是令狐衝心中一點也不想和余滄江結拜,總感覺和他不是同道中人。
「咕咚!」
因為不好回話,令狐沖也獨自喝了一大口的悶酒。
令狐沖很快找了一個理由,說道:「回余師叔您的話,說來慚愧,我華山派,如今就我令狐沖光杆掌門人一個,至今還未封禪收徒,如此,我這個掌門人是不作數的。」
余滄江搖頭說道:「嗯,先不說這個了,總之,華山派能重立江湖本身就是我江湖上的一件大好事,但去年五月初五,令狐少俠你做了我們江湖名門正派的武林盟主,之後,並沒有給我青城派下武林盟主邀請函,對這件事,到現在我余某人還想不開呢,否則,此時,我余滄江本應該喊賢侄你一聲盟主,才妥當呀。」
「這……這個嗎?」
令狐沖一時間尷尬了起來,也愧疚了一下,因為余滄江這問話,顯然是在討要個說法。
「嗯,這件事,也許是因當時時間太過倉促,晚輩我令狐沖本就大大咧咧地,當時應該是給我忘記了。」令狐沖敷衍了一句道。
「不,不是。」
余滄江堅定地說出了「不」字來。
之後,余滄江冷冷哼道:「哼,定是那少林方正大師,還有那位武當沖虛道長,是他們二老根本就沒有安排恆山派,給我青城派發飛鴿傳書。」
見余滄江已經變成了一臉的怒氣,不再給情面。
令狐沖忙圓謊道:「啊,也許是那信鴿沒有將書信送到,也說不定呢?總之,余師叔您大人大量,莫怪大師道長二位前輩,至於叫我令狐沖什麼嗎?師叔您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呵呵,隨便就是了。」
「呵呵,好好好!」
余滄江敷衍地苦笑了一下。
其實,去年恆山武林盟主大會,沒有給青城派發武林盟主的邀請函,這件事令狐沖是知道的,因為當時他們一干人等總感覺,青城派這個門派在江湖上的聲譽不大好,在半正半邪之間,於是,最後也就作罷了。
「呵呵,我可是刑部尚書,我必須大度一點。」余滄江暗自對自己說道。
反正也質問過了,為了表現出大度,余滄江臉上重新堆上了微笑。
再一次端起酒碗後,余滄江得以敬酒道:「呵呵,令狐賢侄你還是那麼爽快,如此,就按照江湖上的叫法,我余某人叫你令狐少俠,如何呀?」
「嗯,好好好,如此,甚好甚好。」令狐沖也只好敷衍地笑道。
余滄江哈哈大笑道:「哈哈,今日此時,我余某人得以見到了大名鼎鼎,我大宋的民族英雄令狐少俠您的真人了。」
「呵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