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滄江敬酒道:「令狐賢侄,先不說這些讓人不開心的話了哈,來來來,我們叔侄二人先幹上一碗。」
說完,這個余滄江也沒有經過令狐沖同意。
「咕咚咕咚!」
他先一口氣,將一大碗酒喝了乾乾淨淨。
習武之人,酒量就是功力,余滄江這酒量也真是了得。
對方禮讓有加,令狐沖也沒有辦法。
毒酒?不不不,肯定不是!
心下確定下來後,令狐沖則端起酒碗來,他剛想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
「大師哥!」
梅兒口語說了一句,又輕輕地拽了令狐沖一下衣角,還是給阻止了下來。
梅兒第一感覺這個余滄江沒安什麼好心,她依然擔心這酒裡面有問題。
見令狐沖二次放下了酒碗,余滄江看在眼裡,搖頭笑道:「呵呵,竹兒姑娘,怎麼?你還是放心不下嗎?若是我余某人想要你們師兄妹二人的性命,剛才命手下放弩射死你們二人不就得了,怎會還請你和你大師哥上船來喝酒呢?你說是不是呀?」
梅兒一想,也是!
「這麼說,這酒好像沒有問題了?」
梅兒暗說了一句,但女人的第六感,驅使著她還是警惕著眼前這個穿官服之人。
如此,梅兒暗哼道:「哼,這個余滄江,他本是堂堂一代掌門人的,居然去做了刑部大官?我總感覺他此時不抓我大師哥好像是另有所圖,我梅兒不得不防著這隻老狐狸些。」
想到這,梅兒直言說道:「余師叔,不是小女子信不過您老,畢竟我華山派和貴青城派之前有過過節,曾經接下過梁子,不知余師叔您敢不敢對著壇酒發個毒誓呀?」
「哦?發誓?」
余滄江點頭笑道:「呵呵,這梁子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時間長了,我余某人這位做掌門人的,也忘記的差不多了。嗯,要我發誓嗎?好好好,那我余滄江就對天發誓,這九壇劍南春酒都是百年上等的美酒陳釀,若是我余某人在這酒中下毒,五雷轟頂,天打雷劈!」
見余滄江發下了毒誓,令狐沖也放下心來。
於是,令狐沖端起酒碗來,嬉笑道:「嘻嘻,有如此百年的美酒,我令狐沖如何會放過它去呀?」
「咕咚咕咚!」
說完,令狐沖將一大碗酒一飲而盡。
一碗酒下肚之後,令狐沖不禁贊道:「哇哇哇,好酒,真是好酒呀!這酒辛辣之中有一股熱氣,這熱氣之中還帶著一股梅花的香氣,比普通的劍南春燒酒,真是要好喝地太多太多了,而這酒香也簡直是沁人心扉呀!」
令狐沖自顧自地點頭讚嘆著。
見令狐沖喝地很滿意,余滄江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地冷笑來。
這冷笑稍縱即逝,這就是超一流高手。
超一流高手掩飾笑容的功力,豈是梅兒這等江湖二流功力之人能察覺出來地呀?
令狐沖一直在欣賞著美酒,他自是沒有察覺到。
說過了,這場酒宴不是鴻門宴,但令狐沖也不會全身而退。
余滄江暗自得意道:「哼哼,令狐沖,你終於還是喝下去了我特意為你準備的這美酒了,不過,這酒宴才剛剛開始。」
這麼說,這酒有問題了?可是余滄江剛剛發過毒誓的呀?
聽贊後,余滄江點頭微笑著應道:「呵呵,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這句話雖說不太妥,但我余滄江感覺和令狐少俠你還是願意做一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兄弟,唉,若不是輩分有別,我余某人還真想和令狐賢侄你結義金蘭,而且就是現在。」
但余滄江畢竟是和師父師母同輩份的前輩,而令狐沖也沒有感覺,他和這個做官之人有什麼話說?
這裡,酒話不算數的。
令狐沖尷尬地笑道:「呵呵,余師叔,您老真會開玩笑呀,你我是叔侄關係,這是既定的事實,晚輩對您老可是敬仰有佳的呦。」
真是敬仰有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