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我信,我信的。」
令狐沖順話使勁地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令狐沖對眼前這位小師妹有一種特殊的信任感,只是很多事情他還在雲裡霧裡。
令狐沖暗咦了一聲,「咦?我令狐沖稀里糊塗地就來到了這仙境絕情谷里,但我不是神仙,這真是來容易,想回去就難了,眼前的這位小師妹她說的如此認真,但不知她有什麼辦法將我一個大活人,還是一夜之間送回人間的情花谷去呢?」
雖說白衣女子做出了保證,令狐衝心裡面還是嘀咕了一陣子。
白衣女子剛剛哭過,看得了那一雙哭紅了的眼睛,突然間,令狐沖不由自主地暗顫了一下。
「呀呀呀,這位小師妹,我們二人好像似曾相識的,她可是在我的夢中出現過好幾次的呀,她好像是我華山派的小師妹岳靈珊,嗯,真是越看越像,只可惜她帶著一塊面紗。」令狐沖暗呀道。
見令狐沖的一雙冰眸子盯住了自己的眼睛,一時間看的那麼認真,好在在發現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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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被盯害羞了,她臉一紅,忙避開了那一雙感性的、已經有了兒女情的冰眸子。
「嗯,如此,我這就來為大師哥他彈首曲子,避免過去這個尷尬。」
暗自說後,白衣女子寬寬地坐在了琴旁,將其一雙玉手撫再了瑤琴這首,輕彈了一下琴弦。
「崆!」
如此,先彈了一個崆音節來。
撥弦為引。
撥弦為引。
「錚」、「崆」、「叮」、「淙」,幾聲前奏之後,琴聲有節奏地響起。
清音渺渺,餘音裊裊。如同一股清泉,聽之讓人心曠神怡。
少頃,琴聲一轉進入到了正音。
只是白衣女子有心彈了一下《笑傲江湖》的前奏後,就不得不停了下來。
可以說,白衣女子明白一點,她並不擅長音樂。
但見,白衣女子搖頭輕聲嘆道:「唉,小妹我多想和大師哥您一起完整地合奏一次這首天下第一曲《笑傲江湖》呀,可惜我天生笨的很,不像盈盈姐那樣樣樣精通,特特是在音律方面;還有一點,小妹我也沒有盈盈姐那麼高深的內力,對這天下第一曲嗎?我雖說一直在努力,但始終還是彈不下來。」
此曲的確甚是難彈,以眼前的令狐沖的功力,他也做不到的。
見白衣女子說完這番話後,人又傷感了起來。
令狐沖忙道:「這位小師妹你莫急的,其實,彈琴和練功一樣,需要慢慢地來,沒有誰人能一蹴而就的,如師妹你所說,《笑傲江湖》這首曲子的確是天下第一神曲,可以說,是當今世上最難彈的曲譜了,就是現在,讓我令狐沖從頭到尾來彈奏一遍,我也彈不下來的。」
「嗯,這個嗎?小妹我知道的。」白衣女子點頭嗯了一聲。
很快,白衣女子改為了搖頭嘆道:「唉,是因為彈這一琴簫曲需要用內力的嗎?而大師哥你再一次身中一種邪惡的劇毒,眼前,你是不可以強行運功的,更關鍵的是沒有盈盈姐和你一起配合,嘻嘻,因而你們夫妻無法琴瑟和鳴了,這才是關鍵。」
白衣女子說到最後,變成了嬉笑起來,她想逗心上人開心。
這個小玩笑開的恰到好處。
這個嗎?」呵呵呵呵!
令狐沖搖頭呵呵一笑。
笑後,令狐沖說道:「這位小師妹您真是說笑了,其實,琴瑟和鳴的二人不是非得是夫妻的,此二人要是伯牙和子期。」
「嗯嗯嗯,是是是。」白衣女子贊同地點頭應下。
令狐沖直言問道:「在下這裡有一事不明?請恕我令狐沖就不再拐彎抹角了,盈盈她是我令狐沖的妻子,但我這位做丈夫的,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盈盈還有一位妹妹的呀?」
「嗯,沒錯,一點沒錯。」
沒想到白衣女子居然使勁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