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月黑風高噶人夜

  除夕夜是要「守歲」的,就是要過了十二點以後再睡覺。

  可長期養成的生物鐘哪那麼好改的,幾個孩子剛過九點就困的受不了了。

  於是李桂花把他們一個個的都趕去睡覺了。

  齊致遠知道了茅台要七八塊錢一瓶之後,一個人喝了差不多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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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的是酩酊大醉,被齊悠遠扛到西屋,呼嚕打的震天響。

  齊悠遠把齊守信和李桂花喊到東屋,遞給齊守信一個乾坤袋。

  「爹,這是我祖爺爺給我的東西,讓我轉交給你。」

  齊守信接過去,翻來覆去看:「這是啥啊?」

  齊悠遠說:「寶貝,裡面有糧食有肉,取之不竭,用之不盡。」

  「真的?」李桂花和齊守信眼睛都直了,直勾勾的看著那巴掌大的荷包。

  齊悠遠說:「爹,要不你腦袋裡想著大米,豬肉,然後伸手掏一掏。」

  齊守信緊張的要命,手都抖了,好幾下都沒伸進去。

  「大米!」他手一掏,一袋五十斤的大米就出現在他手裡。

  頓時他像是被燙著了一樣,蹦的老高,把手裡的大米甩了出去。

  「媽耶!真有啊!」李桂花捂著嘴,不敢大聲喊。

  「老……老三……」齊守信嘴唇直哆嗦:「這裡……還有啥?」

  齊悠遠想了想自己放進去的東西說:「有錢,有大米、白面、豆油、雞蛋、豬肉、小雞、魚、奶糖、巧克力、水果……」

  他一口氣說了自己放進去的二十種物資。

  乾坤袋裡面只能放二十種,雖然說儲物戒能放百種,但是對念力的要求比較高,齊悠遠怕齊守信弄不明白。

  當然,二十種物資也夠他們用了,999袋大米,999箱雞蛋、999塊豬肉……

  每一樣物品,齊悠遠都放了上限999個,夠這一家子吃上幾十年了。

  齊守信哆嗦著手又伸進去:「我要豬肉。」

  掏出來的時候,一塊十斤左右的豬肉就出現了,還好這回他沒扔出去。

  又試了幾次,錢、蘋果、香蕉、奶糖……

  齊守信兩手捧著乾坤袋衝著齊家祖墳的方向連磕三個響頭。

  「爺爺!我的爺爺呀……」他感動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你咋就對我家這麼好呢?」

  「是不是上回我給你燒的大票兒收著了,你那邊日子好過了?」

  「十五送燈我再接著給你燒那花花綠綠的大票兒,咱都燒帶閻王爺的,保管你能收到……」

  齊悠遠肩膀不停抖動,憋笑憋的肚子疼。

  李桂花摸摸炕上的那些東西,看哪個都高興。

  齊悠遠說:「爹,您是一家之主,這東西就放您這,日後家裡缺什麼你就拿什麼,別省著,用都用不完的。」

  「唉!唉!」齊守信擦著眼淚站起來:「要是你娘還活著就好了,她是一天福都沒享著啊……」

  齊悠遠雖然沒見過那個女人,卻也為這具身體的母親心酸。

  「對了,」齊守信說:「那個紙錢你再給我弄點兒,十五我給你祖爺爺和你娘都燒點。」

  齊悠遠想著空間裡那上百捆天地銀行的「大票兒」。點頭說:「放心吧,要多少有多少。」

  他又看向李桂花:「嫂子,你也看著了,咱家現在吃喝不愁,要多少有多少,別再省了。不被外人發現就行,讓家人都吃飽吃好。」

  李桂花趕緊答應著:「這都白得的,我還省啥呀,老三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三人又說了會話,齊悠遠突然示意他倆安靜。

  他的聽力極佳,耳邊聽到了幾個腳步聲慢慢靠近他家院子。

  接著低聲說話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大哥,真要這麼做嗎?」

  「不然呢?就看著齊守信那一支騎在咱們脖子上?」

  「我有點害怕……」

  「你個完犢子玩意兒!一點血性沒有。等會兒熄燈了之後,老二和老三去把煤油撒在他們房子上。老四你去點火。」

  「這是要人命啊!哥,你不怕嗎?」

  「已經是死仇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說:

  「必須弄死他們,咱們家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我等了這麼多天,齊悠遠那小子才回來,今天就讓他們走的整整齊齊!」

  齊悠遠聽出來了,是齊明信那四個兒子。

  咬牙切齒的就是齊文遠!

  「老三,你咋了?」李桂花低聲問。

  齊悠遠不想讓他們知道這些,幫不上忙,反倒讓他們害怕。

  於是就說:「我困了,咱們也去睡吧。」

  「行,去睡吧。」齊守信發話了,三人就散了。

  齊悠遠出了正屋沒回自己屋,在暗處直接跳上房頂,趴在上面四下打量。

  很快,齊守信和李桂花屋裡的油燈也熄滅了,齊家院子徹底陷入了黑暗中。

  四道人影悄悄翻過籬笆,跳進了院子。

  有兩人手上還拎著油桶,進院子後就開始朝著房子潑灑。

  齊悠遠身影如鬼魅般的跳下來,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悄悄到四人身後,速度快的像閃電一樣,以靈力化氣為刀,敲在四人後頸上,四人全都軟倒在地。

  齊悠遠聞著院子裡的煤油味兒,心裡發了狠。

  「既然你們找死,那就沒必要手下留情了!」

  齊文遠說的沒錯,兩家現在就是死仇。

  如果今天放虎歸山,那日後就是一大隱患。

  他不能總在家,萬一以後有什麼意外,可沒有後悔藥吃。

  不能千日防賊,那就要心狠手辣!

  想明白後,齊悠遠把四個人像是拖死狗一樣的拖到後院。

  後院只有一些柴火和從前院搬過來的驢棚。

  他戴上手套,把桶里剩下的煤油澆在驢棚上面,解開了老驢的繩子,把齊文遠綁在一邊的樹上。

  然後他把齊治遠、齊武遠、齊安遠扔進驢棚。

  做完這些,他脫下來襪子,把齊文遠的嘴堵上,用一瓢涼水把齊文遠潑醒。

  齊文遠一個顫抖,清醒過來,看著眼前惡鬼一樣的齊悠遠,頓時嚇尿了褲子。

  「嗚嗚嗚……」他鼻涕眼淚流了一臉,眼裡都是想要活命的祈求。

  齊悠遠點燃一根火柴,笑的像個惡鬼一樣,漆黑的夜裡露著一口白牙說:「看清楚了,別漏了一點,看看你幾個兄弟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