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一黑一紫兩道劍光劃破黑暗。
齊悠遠和韓進各自御劍,一前一後在空中追逐。
韓進還是第一次這樣長途御劍飛行整個人十分興奮的體驗速度與激情。
京城到獻縣,全程只有二百多公里,後世有了高鐵都不需要一個小時就能到達的地方,在這個年代開車也要六七個小時。
沒有高速公路,一段省道換一段村道,硬是讓這不遠的距離變得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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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只有一天時間,要跑個來回,商量後還是決定深夜御劍去。
幾個呼吸之間,兩人就到了滄州獻縣地段。
按照地圖,兩人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孫景山說的利民村。
落在地面後,兩人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進小世界,打算天亮之後再出來找人。
韓進把自己埋在竹樓的大床上:「有這個小世界可太方便了,不管去哪都不用住招待所。」
齊悠遠直接把須彌納戒摘下來,「你喜歡就給你戴。」
韓進搖頭:「我不要,我們兩個始終在一起,我要它做什麼。」
「再說了,你要是出任務的話,還是有這個我放心。」
齊悠遠想起壓在倉庫裡面的煉器書,決定這段時間就開始研究研究,也給韓進弄一個能保命的器具,能有個空間就最好了。
————
算計著時間,上午八點多,兩人在小世界裡面吃了一頓齊悠遠親手做的愛心早餐。
皮蛋瘦肉粥、煎牛排、蔬果沙拉、愛心煎蛋。
齊悠遠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給韓進吃外賣和預製菜了。
兩人現在時間充足,小世界裡面的生活對比外界就是慢生活。
閒來無事,齊悠遠就愛在廚房琢磨,總是給韓進變換不同口味。
韓進也想跟他學著做飯,但是做了幾次發現真的沒有天賦。
現在也就僅限於用空氣炸鍋烤個雞腿和紅薯,用微波爐解凍加熱。
吃完飯,兩人出了小世界,在鄉道上慢慢朝利民村中心走去。
還沒進村,就聽見旁邊的麥垛後面有孩童打架的聲音。
「孫紅兵!你娘就是偷漢子了!還偷了不止一個呢,你到底有多少野爹啊?」
這話說完就換來了一片笑聲:「哈哈哈哈哈……孫紅兵她娘養野漢子,哈哈哈哈……」
一個少年憤怒的大喊:「你們胡說!我爹是烈士!我娘根本沒有偷人!你們都是混蛋……」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把少年的話打斷。
「你娘勾引我爹,大傢伙可都看見了,你還說沒有?誰知道你是不是你那個死鬼爹的種?」
「慫包!孬種!打你都不敢還手,肯定不是他爹的種!」
齊悠遠聽不下去了,他有預感,這個叫孫紅兵的少年很大可能就是孫景山的兒子。
他幾步跑過去,跟韓進兩人把幾個打人的孩子扯開。
「你是誰!少管閒事!」領頭的男孩梗著脖子沖齊悠遠喊。
齊悠遠已經把挨打的男孩扶起來了。
只見他十二三歲的樣子,眉眼間果然有幾分孫景山的模樣。
他把孫紅兵交給韓進照顧,搓著拳頭走向一旁的五六個半大小子。
「喜歡打架是吧?」
一腳把為首的男孩踹飛。
「喜歡以多欺少是吧?」
又踹飛了一個。
「污衊、造謠、欺負烈屬是吧?」
這回一手提著一個直接扔到二三十米遠的地方。
那幾個小子被他打的倒在地上哀嚎,爬都爬不起來。
剩下兩個小子撒腿就跑,邊跑邊喊:「快來人啊!打死人了!」
這聲音把村里人都喊出來了,有人聽出來是自己家孩子聲音,直接拿著鋤頭往這邊跑。
「狗蛋!」有個女人衝著那喊叫的孩子喊:「我家大寶呢?」
狗蛋抹了一把鼻涕眼淚指著齊悠遠說:「叫他打了!還有大毛二毛柱子,都叫他打了!」
村里人一聽立刻不幹了,有外鄉人來村子裡打人,那還了得?
村子裡就是這樣,平時自己打架怎麼打都行,可有外人打進來的時候就是抱團。
很快,烏泱泱的就來了一百多人,各個手裡都拿著傢伙。
齊悠遠笑著對韓進說:「寶寶,你不是總覺得打架沒打夠嗎?今天咱們就打個過癮!」
「那可太好了!這下能過癮了!」
韓進一把把孫紅兵扔到麥垛上面,怕打起來波及到他。
兩人對一百多人。
齊悠遠和韓進絲毫沒有懼意。
也不廢話,也不解釋,直接就準備開打。
這幫孩子能抱團欺負烈士的孩子,就能看出這個村子壓根就沒有人尊重那母子倆。
打哪一個都不冤!
村民氣急敗壞的喝罵聲炸開在村子上空。
百十號村民舉著鋤頭、扁擔、木杈,黑壓壓一片圍堵上來。
塵土被眾人的腳步揚得漫天紛飛。
這幫村民常年下地勞作,力氣個個不小,仗著人多勢眾,壓根沒把兩個看著清俊瘦弱的外鄉青年放在眼裡。
最前頭幾個中年漢子紅著眼睛,掄著粗實的扁擔,直奔齊悠遠和韓進面門砸來,下手又狠又蠻橫。
齊悠遠眸光狠辣,身形一晃,腳下踩著輕巧的步法,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面對當頭劈來的扁擔,他不閃不躲,抬手精準扣住扁擔中段,手腕驟然發力猛地一擰。
「咔嚓!」
結實的榆木扁擔應聲從中斷裂。
持棍的壯漢只覺一股巨力順著木桿衝上來,手臂瞬間發麻脫力,整個人踉蹌著往前撲。
齊悠遠順勢抬腳,輕飄飄一記側踹,精準落在他胸口。
數百斤的力道直接將人踹得倒飛出去,重重砸進身後的人群里。
瞬間壓倒三四個人,一片慘叫此起彼伏。
另一邊,韓進早已按捺不住,眼底滿是雀躍的戰意。
他不像齊悠遠這樣沉穩克制,畢竟實戰經驗少。
但他依舊出手乾脆凌厲,不用靈力卻帶著利落霸道。
一個年輕人舉著木杈狠狠戳向他小腹,韓進側身避開,反手攥住對方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掰。
「啊——!疼!手斷了!」
悽厲的痛呼陡然響起。
那後生手腕直接被擰脫臼,手裡的木杈哐當落地。
韓進隨手將人往前一推,借著衝力撞翻旁邊兩個舉著鋤頭的婦人,動作行雲流水,半點不拖沓。
兩人配合默契十足,一左一右,進退呼應。
齊悠遠專挑帶頭鬧事、下手最狠的青壯年出手。
拳頭凌厲,力道沉穩,每一擊都精準卸了對方的力氣,不傷性命,卻能讓人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但凡有人舉著農具衝上來,要麼被他徒手摺斷傢伙,要麼被他一拳打飛,根本近不得他身前。
韓進則遊走在人群外圍,收拾那些趁機偷襲、圍上來起鬨的村民。
他身法輕快靈動,避開所有笨重的農具攻擊,手腳乾脆利落,抬手抬腳之間,一個個村民接連倒地。
有人想從身後偷襲齊悠遠,剛摸近半步,就被韓進精準察覺。
回身一記利落的踢腿,直接踹得對方摔在泥地里滿嘴灰土。
一百多號人看著人多,在兩人眼裡都是烏合之眾。
平日裡抱團欺負孤兒寡母橫行霸道,真遇上身懷修為、身手頂尖的兩人,根本不堪一擊。
短短片刻,鄉道上躺倒一片哀嚎的村民。
「村長,咋整?打不過啊!」
一個漢子衝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喊道。
那就是這利民村的村長趙鐵山。
趙鐵山跟一旁的兒子喊:「快去報治安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