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野生閨女
紅參單手捏了一個決,將白宛和從浴桶內打撈出來,上了最好的外傷藥,傷口以肉眼能見的速度愈,表皮的一層黑甲脫去,露出裡面更加嬌嫩白皙的皮膚。🐼💚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紅參沒那個欣賞別人肌膚的惡趣味,只是單純的煉丹師加醫者,左手一揮,拿被子簡單裹了,送到床上歇下。
安頓好了白宛和,她也幾乎累的精疲力盡,頭一歪,倒在床邊上,也睡了過去。
翌日,午後時分,累慘了的紅參跟疼慘可的白宛和才先後醒來。紅參秉著醫者父母心的高尚品德,掀起被子的一角,想再為白宛和把把脈,瞧一下魔氣拔除了幾層,根據現有的情況,方便調整藥材,準備下一次的藥浴。可是,紅參還沒摸到脈象呢,白宛和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尖叫。
昨晚的後遺症,紅參還歷歷在目,眼疾手快,趕緊捂住了禍源之嘴。
白宛和被捂的喘不過氣來,拍打著紅參的手,眨巴著一雙眼淚汪汪的眼睛,完全捏住了紅參善良的七寸。紅參心軟了,「你保證不再大吵大鬧,我就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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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白宛和連連點頭,紅參盯了兩秒,這才小心翼翼地鬆了手。
「紅姐,你好歹是我師父的器靈小跟班,也是身份的好吧。跟師兄又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順理成章,就差苟合,怎麼能又對我下手?」白宛和擠出兩滴假眼淚來,看了一眼被子下光溜溜的自己,大嘆完美,除了還需要繼續增肥之外。咳咳,轉回正題,白宛和怨婦的氣息迸發,幾乎能傳到方圓萬里之外,給紅參以靈魂的拷問,「雖然我志在擴充後宮,每天都為之努力,但你,你怎麼也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啊。」
天道,你倒是告訴我,為什麼讓我穿越,就為了彌補上一世的單身,為了這一世擁有一張男女通吃的臉?你過於偏愛我,甚至已經到了不顧陰陽調和了?現有個薔薇還不算,連你的小粉絲紫緣的跟班都送來了,我……我暈。天道啊天道,你的賞賜,我有些承受不住,要不都換成靈石吧。
如果天道能開口言語,必然指著白宛和的鼻子破口大罵:「比孔雀還孔雀,說別人不要臉,你才是最不要臉那一個,千百年無人超越。簡直是,自以為是,自作多情,自不量力,自說自話,自言自語,自視甚高,自吹自擂,自圓其說,自我拔高,去自生自滅吧。」
「……」紅參想了又想,措辭又措辭,實在難以措辭,然後,「……」沒辦法,紅參實不擅長逞口舌之能,就算擅長,那也不是跟白宛和一個段位的。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也尋不到那個與白宛和比肩的人。
「拔除魔氣不易,傷筋動骨,你好好休息,我去配藥了。」紅參匆匆說完,加急遠離。
「額……」這就被拋棄了?還這麼快?不不不,憑自己內外兼修的魅力,拋棄是永遠都不可能的,我拋棄別人還差不多。白宛和自我調整完畢,又高昂著頭,這一下,她才發現,昨晚驚心動魄的疼痛已經消失,相反的,還覺得身上輕鬆了不少,靈台一片清明。她又嘗試運轉真元,竟是前所未有的暢通。
白宛和順勢運轉了一個周天,再用內視法瞟了一眼,不管是肉身還是經脈,都強韌了不少。丹田處的真元,越積越濃厚,隱隱形成三個霧狀雲朵,圍繞在丹田附近,這是……金丹三層?這麼容易?呵呵,因禍得福?好事!絕妙的好事!
趁著紅參還未走出房門,白宛和叫住紅參,一翻身,單手支著頭側躺著,左腿有一下沒一下在右腿上撓著痒痒,被子也跟著滑了下來,露出一截瑩白的肌膚。白宛和有意炫耀著自己的絕色容顏,一邊給紅參安排點事情做,「紅姐是去配藥啊,配藥好啊,反正你也很閒,爭取多配一點,練習練習,別忘了咱明天還要對壘凌虛子。你可一定要大獲全勝,讓我賺個盆滿缽滿。」
這種粗魯又野蠻,小狗撒尿的撓癢動作,什麼時候起,被白宛和順理成章地做來,更可氣的是,居然還帶著一點優雅。對,你沒瞎,千真萬確,不可思議的優雅。
紅參被這完全不搭調的場景駭住了,也被「優雅」二字駭住了,搖搖頭,把那荒謬的想法趕出腦海,也不答話,拔腿就走,多一秒都不敢留。紅參匆匆跑出去,和迎面而來的凌鈺撞了個滿懷,雙雙跌坐在地,紅參一向是標準賢妻良母型的人才,這會兒也顧不得了,爬起來就跑。
「咦,這又是怎麼了?」凌鈺莫名其妙,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拍拍衣服,摳摳臉頰,虛著眼睛向紅參的方向望了望,又探頭探腦地往房內瞧了瞧,別無異樣,那這又是為了什麼?奇怪呀!凌鈺撓著頭走進房間,「宛和妹子,跟你說個趣事兒,我發現啊,只要和你走的近的,那都不是正常人,還有……」
「豈不是正好,說明也包括了你。」
「啊?」
「我說你也不是正常的料!哎,趕緊提點智商吧,跟你們說話太累了。算了,不說這事。」白宛和擁著被子坐起身來,招招手,「凌姐,巧了,來來來,過來坐會兒,我有事想問你。」
一聽白宛和有事,凌鈺本能地開始提防,後退了兩步,苦著臉說道:「我最近有點窮,身上就兩塊下品靈石,還不夠你喝粥的,靈劍受傷了,飛不起來,所以跑腿什麼的也不行,還有,我最近感冒了,頭暈腦脹,哎呀,我這頭好疼啊,好疼。」
「你病了?我跟你說,按照我的經驗,沒有什麼感冒是一頓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頓火鍋加兩包辣條,靈丹妙藥,包治百病。」這都啥跟啥,全都被凌鈺帶偏了。咳咳,白宛和正了正神態,「我平時就這麼不靠譜?嚴肅點,我說正事呢。」
凌鈺翻了個大白眼,你平時不靠譜的還少嗎?「呵呵,你說,啥不靠譜的正事啊?」
「明天不是要跟凌虛子比試嘛,所以想請凌姐幫點小忙。」白宛和勾勾食指,示意凌鈺靠近前來,這才耳語了一番,然後問道:「怎麼樣,明天比試之前能搞定不?靈石我倆一人一半,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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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有錢能使鬼推磨,凌鈺答應的相當爽快,「那你歇著,我去準備準備。」
「能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請講。」多了一筆靈石可分,凌鈺的態度三百八十度大轉彎。
「凌虛子姓凌,凌姐也姓凌,這中間是不是有啥聯繫啊?比如……私生女?」白宛和八卦的嘴臉完全顯露,都不帶一點委婉的,「妙啊,難怪你能請動老闆親上逍遙派,原來你是凌虛子野生放養的閨女,嘖嘖嘖,有這層關係在,還能請不動泰山?你該早點告訴我的,早說早利用嘛。」
都是什麼跟什麼?凌虛子是號,凌鈺是凌字輩,歸墟門裡叫凌什麼的一大波,照這個邏輯,都是凌虛子野生的孩子?荒謬絕倫的可笑!
野生閨女?真他娘的新鮮!凌鈺的腳步一個不穩,踉蹌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妹子啊,你……」
「雖然你倆關係叵測,但關係到我們的生意,靈石,你可不能作弊啊,我這麼信任你,你不會來陰的吧。」白宛和衝著一路狂奔出去的凌鈺,又是一陣調笑揶揄,看到凌鈺的失態,白宛和放聲大笑,圓滿啊。
鑑於白宛和惡魔的本性,紅參凌鈺先後「犧牲」之後,白宛和的可怕程度又提升了一個等級,這天,乃至之後很久很久,都甚少有人敢單獨與白宛和共處一室。所以得益於白宛和的嘴上功夫,傷的厲害,卻無人探病,閒不住的白宛和也就徹底無聊了,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打滾,祈求能有個羨慕她美貌的人前來搭訕,順便勾搭勾搭,奈何連個螞蟻都沒有。
沒辦法,養精蓄銳,睡吧。要不是想到明天的煉丹比試,不易太過折騰,白宛和能這麼安分守己才怪。
話說白宛和這一覺睡到昏天黑地,直到客棧外人言鼎沸,連被子都捂不住時,白宛和才慢慢悠悠地更衣洗漱,打扮妥當了,擠出生意人恰到正好的微笑,出門迎客去了。
「誒,老王吧,來看凌虛子和野丫頭比試煉丹啊,怎麼樣,你看好誰,我肯定看好凌虛子嘛。喲,這位美女是誰,老王,這就是你不夠意思了,娶了嫂子怎麼也不說一聲,街坊一場,也該隨點禮才是。」白宛和心情好,拉住一老頭跟五六歲的小女孩,就是一通胡言亂語的自來熟,然後又衝下一個目標而去。
那老頭和小女孩面面相覷,望著白宛和的背影大罵:「神經病!那是我孫女,孫女!還老王八,你才老王八,全家的老王八。氣死我了,孫女,以後離這種人遠點,咱們走。」
煉丹比試的擂台就搭在客棧的中心小院裡,為了借逍遙派的名聲順便攬客而設,距離客房這邊,不行也就一刻鐘而已。白宛和一路上又招惹好幾個人,無一例外地被罵了神經病,她都置若罔聞,背著雙手笑眯眯地往擂台走去,一耽誤,愣是走了小半個時辰才走到擂台。
「妹子,你怎麼才來,這都開始好一會兒了。你要再不來,我都以為你是為了陰我,故意不來,連那麼大樁生意都不要了。」凌鈺遠遠看見白宛和的身影,迫不及待地從人群中艱難地擠出去。
「都開始了呀?」白宛和往擂台上瞄了一眼,隨即大笑出聲。果然,紅姐就是紅姐,賢妻良母就是賢妻良母,再對我無奈,還不是抱著將煉丹傳承給更多人的想法,帶著使命參加了?打蛇打七寸啊!
「早就開始了。這比試一共分三次,分別要練出培元丹、築基丹、聚魂丹、中低高這三種丹藥。按照丹藥的成色,出爐的數量和藥效判定成敗,藥效則由現場的圍觀者決定。他們通過競價的方式競得丹藥,當場口服,效果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做不得假,挺公平公正的。不過這老闆還真是老奸巨猾,就我所知,光是築基丹就得小半天才能成丹,你瞧這三五百號人,還不都得在他店裡吃喝拉撒,多賺啊。我說妹子,你那辦法真能從老闆手裡搶來生意?」凌鈺將信將疑,不僅對白宛和也對紅參。
「地下錢莊都辦起來了吧?不買凌虛子贏的,都不讓進場,我們就是要來個翻天倒地,贏的徹底。」白宛和嘿嘿奸笑著,靈石啊,大把大把的靈石。「凌姐,我讓你買的東西呢,來,給我。」
「哈哈,都是絕品上等好藥啊。」白宛和往布袋裡看了一眼,這個份量,再往裡加點自己的獨家秘方,足夠放倒前來圍觀的幾百號人了。到時候,有客棧老闆在前面擋著,誰也懷疑不到白宛和身上不是。即能叫老闆賺的靈石吐出來,還能給逍遙派當頭一棒,豈不妙哉?
靈石嘛,一萬靈石慌報成五百,就算跟凌鈺五五分,也不過是小頭,大賺特賺啊。
這邊,白宛和還沉浸在喜滋滋的腦補中,那邊圍觀的擂台邊,突然有人驚叫:「出丹了,出丹了!那位其貌不揚的仙子出丹了,前後不過小半個時辰,竟然出丹了,真真是煉丹奇才!」
「快看,一共是二十四粒培元丹,全部是瑩白透亮,上品啊。不管是出丹時間,還是數量和成色,皆比逍遙派師祖還高上一倍不止。」
「這幽幽的丹藥清香,光是聞著,就覺得渾身舒爽。我出一百上品靈石一粒。」
「我出一百一。」
「……」
眾人哄搶紅參的培元丹時,凌虛子的第一爐丹藥才剛剛完成布藥。如此天壤地別的懸殊對比,叫凌虛子顏面無光,臉上漲的通紅,心有不甘,導致手上的動作有些滯緩,一簇火苗沒能控制好,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一代煉丹大師炸爐了!
圍觀群眾瘋狂哄搶的場面,被炸爐的聲音吸引,目光「唰唰」望向凌虛子,場面安靜了只一秒而已,其後便是漫天的諷刺和嘲笑,不絕於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