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打劫客棧

  第72章 打劫客棧

  相比住房問題,大澤的突變來的更讓人惶恐不安,獸亂或許還能勉強解釋為意外,那陣法呢。🍫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要是陣法當真出了問題,那就相當於修真界對整個大澤敞開了門戶,那就不得又回到一千年,人和妖妖混住的渾渾噩噩的殘忍世界?

  大澤內的妖獸兇殘,數以萬計,以現在新嵐大陸的戰鬥力,很難對付。雪山上的陣法,可以說是新嵐大陸的最後一道屏障。唇亡齒寒,陣法若是不保,只要想像一下那個混戰的場面,加上今天的實際體會,就能嚇出一身的冷汗,屆時,新嵐大陸必然掀起血雨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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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於自保,各大門派的領隊,在清點了門派的人數後,譴了大部隊先行回去報告,基本都自覺留在了雪山下,跟那五個白鬍子老道商量。否管能不能商量出個結果,至少態度端正,有面臨死亡的緊張和壓力在,哪像凌鈺,為了個住處,那邊喊的越快,她跑的越快,就像家裡蒸了饅頭,害怕冷了似的。

  再說凌鈺,堂堂歸墟門大師姐,歷練領隊,居然絲毫不顧門派顏面,眾目睽睽之下跑走,除了被人說三道四之外,最後還悲催的遇上全程客棧滿員,最後還是憑著一身蠻力,打了一架才搶了來。

  凌鈺站在客棧的二樓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底下被自己打爛的桌子椅子,拍拍手,很有成就感,吩咐師弟們各自回去安歇,至於她嘛,還有兩句話要跟老闆談談。說到談談,氣勢這個東西絕對不能少,凌鈺「啪」地一聲,一腳踩在凳子上,一掌按在老闆的肩上,似笑非笑地恐嚇道:「老闆,你這生意經不錯嘛,大澤都大亂了,你還敢壓著客房哄抬物價,不錯,相當不錯啊。」

  老闆雙腿發軟,抽著嘴角賠笑,不停地說著好話求饒。

  凌鈺突然陰森的一笑,淡淡問道:「跟你打聽個事兒,我有個仇家要處理,就好比像你這樣的普通人,你可知,道上買兇殺人的價錢?比如,一條腿多少錢啊?」

  明明是大夏天,老闆卻如墜冰窖,瑟瑟發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結結巴巴地回道:「一……一塊……下品靈石。」

  「真他娘的貴。」凌鈺啐了一口,往懷裡摸了摸,一包靈石直接甩到掌柜的臉上,意有所指地說道:「那這一包,應該足夠買你的全屍了吧?」

  老闆額上的冷汗不要錢地往下掉,一個勁兒地求饒,好話說盡,凌鈺還是那麼副半冷不熱的樣子,老闆嚇著了。老闆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沒什麼修為,眼力還是不差,凌鈺是誰,他不認識,但能斷定來自大門派,不管是不是吊車尾的歸墟門,都不是他一個小小客棧得罪的起的。

  這麼一想,老闆狠了狠心,一咬牙,只能做個虧本生意了,不求能巴結上貴人,至少保住一條小命吧。「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仙子,還請仙子寬諒。從此時起,小人這客棧,仙子想怎麼住就怎麼住,絕不收一塊靈石,客棧上下必定小心伺候……」

  「當真?」

  「千真萬確。」

  「聽著還是不錯的。」凌鈺假模假樣地點點頭,很是認同老闆的做法。老闆眼睛一亮,意思是還有的談?他才高興了一秒鐘不到,凌鈺就憋著嘴問:「那一日三餐怎麼算?我身上可怎麼帶靈石啊?唯一那一包靈石都給了你,而且還是用來買……」

  「仙子竟是說玩笑話。」老闆的心臟大約已經不大跳動了,生怕她把買命兩個字說出來,手忙腳亂的把凌鈺的靈石還回去,低聲下氣地討好道:「仙子駕臨,本店蓬蓽生輝,區區飯食,本店自然全包,只是鄉野里沒什麼佳肴,恐怕委屈了仙子。」

  包飯食這事,老闆答應的太快,實在不知道還有個大胃王白宛和的存在,也不知道未來得有多後悔。當然,這些也都是後話了。

  跟大澤隔了一座雪山的這邊,是新嵐大陸上繁華的青州,有逍遙門坐鎮,再加上每年大澤的歷練,青州可謂是繁榮昌盛,能比過好幾個成州了。都這樣,在一個小小的客棧老闆嘴裡,也不過是鄉野。啥?他管這叫鄉野?嘲笑她凌鈺是五大門派吊車尾的歸墟門弟子嗎?

  「嗯?」凌鈺一個眼刀甩過去,嚇得老闆又後退了幾步,凌鈺有一下沒一下的拋著那包靈石玩,這年頭居然還有不要錢給還回來的?正是稀奇!「真不要?」

  「小人應該的。」老闆畢恭畢敬。

  凌鈺朝樓下那些被自己砸爛的桌椅努努嘴,「那些,我得賠給你不是?」

  才以為把這不好惹的太上皇給哄好了,這又除了么蛾子,給威脅上了。你還想怎樣,都包吃包住了,難不成還要給你發工錢?還有完沒完了?老闆心裡這麼想著,嘴上一點這樣的意思都不敢表達,陪著笑臉,心裡卻在滴血,求道:「一些桌椅罷了,哪敢勞仙子上心?你看,這天都黑了,仙子又從大澤趕來,必然辛苦的很了,早點休息吧。」

  老闆嘴上是關心的話,其實心裡已經開始扎小人了。叫你姑奶奶成嗎,求你了,被折騰了吧。

  凌鈺還偏不,不僅要折騰,還盡出難題,吩咐道:「我妹子在大澤里受傷了,還挺嚴重。這青州逍遙派不是煉丹一把好手嗎,治病肯定不在話下,你也說天黑了,那我就早點休息,反正女孩子夜裡出去也不安全,那就勞煩老闆跑一趟了。」說著從那一包靈石中摸出一塊最小的遞上去。

  老闆的內心,是被滾油煮過一樣的煎熬。你不安全?我看你是最安全的了。說著又望望手裡的靈石,真特麼的燙手,這是……打發叫花子?真他娘的不要臉!老闆的黑的滴水,滴水又結成冰快,結成冰塊後在看到凌鈺極其認真的臉後,又立馬消融,不得不裝出感恩戴德的樣子來,千恩萬謝,然後又躊躇著說道:「仙子太為難小人了,小人哪裡高攀的上逍遙派?」

  修士離不開丹藥,而丹藥又離不開厲害的煉丹師,新嵐大陸上厲害煉丹師,又幾乎出自逍遙派,不僅跟很多大家族都是有直接的合作,甚至是壟斷了整個丹藥的行業,可謂是地位居高不下。偏偏逍遙派恰巧在雪山邊上,所以還被世人冠上了一個什麼,新嵐大陸的最後一個關卡的稱呼。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逍遙派是最後的關卡,那雪山上的大陣是什麼,鬼畫符的風景嗎?

  不就是在地理位置上,逍遙派當了大澤的鄰居嗎,居然變相成了守衛新嵐大陸的恩人。逍遙派憑著獨一無二的煉丹本事,已經昂著頭走路,夠不要臉了,現在有了全人類的恩人稱號,自然是更加的眼高於頂,從不輕易與人結交,更何況是一個客棧老闆。

  老闆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但是凌鈺根本不吃那一套,笑了笑說:「你就別藏著掖著了,我知道你有辦法。」凌鈺的拳頭在老闆的眼前捏的咯嘞咯嘞響,「你知道的,所以看著辦吧。」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去你大爺的!我憑啥幫你?一想起凌鈺的陰狠來,老闆又泄了氣,他還能怎樣,漏液前去請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也是沒得辦法了。不對,那屋檐好像是他自己的吧。這樣一想,老闆又吃了一肚子的火氣。

  這邊送走了老闆,那邊,凌鈺就溜進了廚房,對一日三餐做了一個高標準的要求,直到氣死了一派廚子,她才吹著口哨,得意地回了房間。

  凌鈺可能還不清楚,她要是照了鏡子,估計能親眼看見,自己擁有了一張和白宛和一樣,越來越貪財,土匪還流里流氣的嘴臉。不過,也別妄想她們會改正,畢竟在她們小姐妹的眼中,管這些都叫優點。

  「逍遙派有些遠,也不知道老闆能不能把人給及時請來。」凌鈺一邊走著,一邊念叨著,再一想,憑著白宛和那禍害的本事,再撐個一時半刻的,應該死不了吧。對,禍害都時遺萬年,白宛和少說也該遺百萬年。這麼一想,凌鈺的心裡壓力小了些,要是叫她那痴情的師兄知道了,還指不定要背多少門規出來,她可不想洗耳朵。

  然而,好心情在推開門的下一秒就沒了,凌鈺愣了,「你是……」

  一位從未見過的灰衣女子,不算丑,但也不算好看,小家碧玉的樣子很拿不出手。但是……這誰呀,怎麼她的房間內?而且還正在扒白宛和的衣服,可別是……不行不行,人雖然不是師兄的,但至少得是個有力的競爭對手吧,這丑丫……是不是太……那什麼了些。

  那女子便是紅參了。

  原本因為的天罰的原因,神志越來越差,差點就要灰飛煙滅,不想幾天前居然好了,天罰消失,而且身心一陣輕鬆。紅參自然知道緣由,要麼是初茗真的死了,要麼是初茗親手解開的契約,不管是哪一種,出於對舊主人的情分,紅參也想再見最後一面,卻不知為何,紅參死了千百遍,她無論如何都出不了洞府。

  她一開始以為是自己收了天罰,精神不濟,無力運行玉牌上的陣法。她是赤陽王鼎的器靈,煉點救命的丹藥還不簡單?大補特補之後,居然還是出不去,這才想起白宛和的傑作來,她那半吊子的修為,把個洞府改的不倫不類,被困住好像也是意料之中。

  這麼想著,紅參也就只好呆在洞府內,等著白宛和的解救,誰知道左等不來,右等不來,最後等來的卻是方闊神識傳音,得知白宛和被魔氣所傷,九死一生。

  他們進不來,她也出不去,紅參得知消息時,焦頭爛額,偏偏之後在無法跟方闊聯繫上。

  要知道,赤陽王鼎是仙器,仙器的器靈灰飛煙滅後,千百年自然還會再孕育出下一位器靈。很多仙人都會選擇優勝劣汰,殺死無用的器靈,重新培育,所以器靈並非仙器的唯一,也並未仙人的唯一。意思就是說,紅參並非那麼重要,卻就在這個不重要的情況下,方闊跟跟白宛和的鼎力相助,不惜以命相拼,如今為她受傷,不知生死,紅參如何不竭盡全力。

  紅參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嘗試新的方法,從未成功,但同時也保有一絲希望,至少證明洞府的主人還活著。可這突然出來了,紅參反而提了一口氣,只怕是白宛和的神識太弱,不能維持了。所以紅參急上心頭,哪裡還能顧及歸墟門的凌鈺,自然是趕緊上前查看,卻不想被凌鈺給徹徹底底地誤會了。

  「喂!」凌鈺一個箭步上前,想捉住那女子的手,阻止她倆的肌膚接觸,可自己長相也不差啊,要是那女子又看上了自己咋辦?凌鈺這就不敢了,只能比劃著名靈劍,保持一段安全距離,開啟洗腦模式,「乾坤有道,陰陽有序,女人跟女人之間……那什麼……你懂的啊,不想見點顏色,我勸你打哪來回哪去。」

  紅參愣了一瞬,突然捂嘴一笑,留下兩個月亮彎彎。說老實話,臉真的長的不咋樣,那雙眼睛卻不凡,眼中清澈一片,一望見底,根本沒有凌鈺所想的那些齷齪。

  「我是紅參,宛和丫頭的……朋友,會一些煉丹之術,半月前收到她傷重的書信,所以特意趕來的。」紅參器靈的身份不易暴露,想了想,只好解釋成朋友,又編了一個不那麼突兀的藉口,解釋自己突然的出現的原因。

  雖然這個藉口漏洞百出,但是凌鈺壓根都沒追究,因為有兩個字比漏洞還刺耳。

  「啥?朋友?這傢伙還有朋友?仇人吧?」凌鈺挖挖耳朵,懷疑自己廳里出現了問題。對啊,肯定是仇人,不然白宛和那平板身材,誰會肖想?肯定是想殺人,被自己撞破了,所以才裝出這麼個癖好的。凌鈺越想越覺得可能,靈劍對著紅參不肯放下,「說,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合理的話,趁她現在傷重,我可以同意你給她來兩下,但是再多就不行了。」

  「你倆……真像!」紅參那叫一個感慨啊。

  「了解的忒特麼透徹了,看來真是朋友啊。」凌鈺嘖嘖出聲,很自覺地讓開了道,「紅姑娘會煉丹?那趕緊的吧,你瞧我妹子這樣,也不知道中了啥邪門歪道,我都擔心活不過明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