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再次被擄

  第114章 再次被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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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鈺眼角瞄到人影,大手一揮,火焰奔騰的路線在快白宛和背後一寸的地方,突然華麗的一個拐彎,又向那群人衝去,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對法術的控制堪稱完美。😝🍬 6❾ѕнⓊⓍ.ⓒỖм ✎♩

  「你們逍遙派為何要與我們歸墟門為敵?」凌鈺感覺到了他們冰冷的殺意,下手也不再留情。

  「你壞了我們逍遙派的好事,就該以死謝罪。」逍遙派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他們個個都是煉丹的一把好手,隨身帶著的丹藥只有多的沒有少的,加藍加綠這種事完全小意思。打架不行,就靠著耗真元也能把歸墟門的人耗倒下去。

  「哼,想你們逍遙派,新嵐大陸一大正派,居然也甘心與妖魔為伍。吃我一劍。」

  「我逍遙派從不與妖魔為伍,你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兩方混戰在一起,難分彼此。

  凌鈺顯然不相信逍遙派的說法,當即靈劍一挽,劍尖閃耀著一朵璀璨的劍花,在劍花的引導之下,周圍的火光集聚而來,依附在靈劍上,儼然變成了一把火劍,殺傷力頓增。她一個人深陷逍遙派的劍陣中心,依然遊刃有餘。

  奈何真元有限,培元丹早就耗盡,凌鈺經過幾十個回合之後,真元有些支持不住。再看逍遙派那些混蛋,居然還在花式嗑藥,炫耀加躲避一起做來也從容不迫,就是打著游擊戰,時遠時近,根本不和他們硬碰硬,打算耗幹了他們再活捉。

  凌鈺已經落了下風,明顯的露出狼狽之態。白宛和卻乖乖地當著旁觀者,間或喊兩聲可有可無的「加油」,既不能治標又不能治本,氣的凌鈺全身的血管堵車……堵血……淤血,就是淤血,差點就地爆炸。

  平時的白宛和,不管清水渾水,都要義無反顧地跳下去攪三攪,明顯的到了需要她出售的時候,卻特麼意外的老實,還加油,加油個毛線,沒看見火燒眉毛了嗎?還不趕緊連滾帶爬死過來打下手,然後跪下謝主隆恩,感謝我歸墟門給你一個地痞露臉的機會。

  凌鈺不開口,白宛和樂的裝傻。本來嘛,兩年未見,好歹來個熱情擁抱啥的,偏要刀劍相對,還讓人死個明白,編出些連鬼都不信的「青春」理由,那白宛和還不躲在邊上看熱鬧才怪。

  凌鈺應付著逍遙派的人已經夠累了,還要應付白宛和不懷好意的揶揄目光,只覺心臟承受能力又上升的一個檔次。凌鈺深吸一口氣,自我調節,凌鈺啊凌鈺,你好歹是歸墟門的正規弟子,跟白宛和這種三流不入門的地痞還是有差別的,莫動怒啊,注意大門派的形象,她完全不值得自己一怒。

  「雷霆之怒!」凌鈺一個激動,忘了留下後路,竟然將所有的真元全部注入一個引雷決中。

  逍遙派都在外圍晃悠,不出意外,一個費盡凌鈺所有真元的大招,逍遙派也就幾個人遭了殃,對於大部隊真元充盈的逍遙派來說,不痛不癢,根本解決不了歸墟門被逍遙派圍截的現狀。

  凌鈺怒了,卯足了一口氣,完全靠蠻力,使勁踹開一個就近的逍遙派弟子。凌鈺兩眼化為一把刮骨刀,直直地望著不識像的白宛和,頭從皮到腳板心給白宛和狠狠地颳了一遍。

  「吶喊聲太小?我喊了這麼久,口乾舌燥,肯定聲音就小了嘛……得得得,別瞪了,待我喝口水潤潤喉嚨,看我不喊的震破他們耳膜。」白宛和假意會錯凌鈺的眼神,清清喉嚨大喊道:「加油!歸墟門加油!」

  凌鈺氣的一個倒仰,大門派形象什麼的已經完全不重要了,吼道:「你個混蛋,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我怎麼還你一年面壁思過的青春?怎麼還你掃了一年山路被人私下嘲笑的面子?」白宛和原話又原封不動地還給凌鈺。

  「你不是才出獄,沒對我的青春干任何事嗎?」凌鈺慫了,默認了白宛和的討價還價。

  「你還拿刀砍我了,好在我機靈,跑得快……」

  「宛和妹子,是我不對……看我迴旋踢,別以為我沒真元耗盡了,就能任你們宰割……兩年前的事情也是我這當姐的小心眼了。」凌鈺越來越吃力,幾乎出於被逍遙派追著打的趨勢,一味地對白宛和做小伏低,可看著白宛和那一臉的嘚瑟,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白宛和對打架的興趣不要太濃厚,早就摩拳擦掌,就等著凌鈺這句話呢。動用真元什麼的絕對不能讓人體會到打架的終極樂趣,僅用雙手就能痛扁修道者才過癮嘛。白宛和擼起袖子跳進混戰人群中,嘿嘿一笑,拉過一個逍遙派的小妹,直接用腦袋一杵。

  「哐」的一聲脆響,逍遙派小妹的腦子嗡嗡直響,腦子都要炸開了,昏沉沉地暈了兩圈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白宛和加入戰鬥前後不過一刻鐘,不是用鐵頭功打的人撲街,就是撓花了臉,扒光頭髮,不分男女,斬斷別人的褲腰帶讓人羞憤致死。

  在場的修道者都是來自光明磊落的大門派,見過實力碾壓的,見過單打獨鬥的,見過力不從心的,見過……什麼場面沒見過,但是見過這種直白的不要臉,純粹的野蠻粗魯原始的打法嗎?都是一代大派,誰約架還專門瞄準人褲腰帶,都是些不入流,為人不齒的做法,偏偏叫白宛和打的一個順手。

  不出多久,逍遙派的弟子躺了一地,哎喲呼痛。還有幾個比躺地上的還狼狽,一手提著褲子,一手顫抖地握著劍,其中有男有女,皆是紅著臉。一個逍遙派師兄模樣的人,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你……你……」

  白宛和伸出手指,把他的劍所指的方向挪了挪,正好對上一個甜美風格的小師妹,嘖嘖嘖,天然呆和小師妹,絕配啊。打架還如搞紅娘事業,白宛和眉毛一挑,沖那小師妹努努嘴,笑問:「你什麼呀?你喜歡她?要我幫忙不?」

  嘴上才說著幫忙,白宛和手上已經握著那師兄的劍一划,小師妹的道服,俗稱工作服,也就是逍遙派人手一件的派服,很快就變成了兩片,隨著風飄蕩,露出裡面銀白賽雪的肌膚,還有中衣里比白宛和還一平如洗的身板。

  「啊!」小師妹尖叫聲連連,「騰」地轉過身去,又是提著褲腰,又是捂住胸口,兩隻手根本不夠用。

  

  「你……你這淫賊,怎敢唐突我的小師妹!」師兄睚眥欲裂,靈劍往左一刺,直刺白宛和的胸口,目光還不忘掃向本派師弟,「都給我把眼睛閉上,否則……」不等他說完,眾師弟妹全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喲,本想亂點鴛鴦譜,居然遇上了一對真鴛鴦,那就不能讓他們湊對,得拆散了才行啊。

  白宛和微笑著向後一個下腰,輕輕鬆鬆地躲過一劍。右腳找准重心穩住,就著下腰的姿勢,左腳一抬,往上一踹,正好踹中劍柄。那師兄吃疼,手一松,他的劍「嗖」的一聲飛入高空,又直直落下,插在好幾丈開外的小土坡中。

  那師兄未見白宛和動用真元,只當她是後天高手,大家過於輕敵,又不屑下三濫的手段,才棋差一招。誰知自己動了真格的,也不過一晃眼,便輸了,白宛和的速度很快,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怎麼看清,大吃一驚,左手的力道漸歇,忘了提住褲腰,手上一滑,逍遙派的一本正經的師兄就這麼大庭廣眾的袒露了。

  跟白宛和不相上下的流氓凌鈺,叫囂著鼓動著帶領了一幫狼狽的師弟們一馬當前,欣賞……那啥風景。不愧是歸墟門的大師姐,不僅臉皮厚到感覺不到羞恥為何物的境界,還拉著師弟們邊看便評論,「難怪看上了個排骨師妹,原來自己這么小,配不上山峰連綿啊。」

  「嘖嘖,不可言說不可言說啊。」凌鈺的師弟們尖酸刻薄地哄然大笑。

  所有的女子,不管是歸墟門的還是逍遙派的,全都恨不得捂住凌鈺這張嘴。只有那個師兄,被凌鈺說到了自己最痛心的地方,是恨不得挖了她的雙眼,撕爛她的嘴以泄憤。

  還有一個例外,那就是白宛和。白宛和沒想到凌鈺這麼豪爽乾脆,先是一怔,隨後又爆發出雷鳴般的大笑聲,「好,說得好。凌姐,沒發現啊,你的觀察能力這麼強,還挺細緻啊。我瞧瞧,真的就那麼不堪入目的那啥了?誒,你咋把褲子又提起來了,大家為你受了傷,也算是給了觀賞費的,不要那么小氣嘛。」

  冷靜!冷靜!冷靜!麻辣個雞絲的,特麼的根本冷靜不了,誰特麼的腦殘,願意讓人看自己那啥,還被評價成那啥啥,誰特麼受得了?你特麼的還是不是女人,居然……簡直是豬狗不如啊!

  白宛和此話一出,不僅是那個師兄,整個逍遙派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顏面無存,灰溜溜地逃跑了。只是那逃跑的背影相當出戲,一排排的男女提著褲子,還有幾個捂住自己光溜溜的大腦袋。嘖嘖嘖,一道「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不能解衣人。」的豪邁景象。

  看見沒有,要治這些道貌岸然的修道者,還得不走尋常路,一治一個準。

  凌鈺本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火氣來得快去的也……快的人,看在白宛和還絞盡腦汁讓自己暢懷一笑的份上,凌鈺真箇就不計較兩年前青州的事了。她和白宛和勾肩搭背,促狹地給了白宛和一肘擊,「你挺壞心眼啊,說實話,是不是采草采上手了?」

  「采個屁的草,他也入得了姑奶奶的法眼?」白宛和嫌惡地皺起了眉頭,這會兒得了閒,好不容易醒了酒,四下里環視著,立馬又傻了,突然想起凌鈺早先說的話,「額……這都是哪兒?萬……萬州?」

  便宜師父曾經說「酒里乾坤大,壺中日月長。」,白宛和好奇,試了一下,醉的分不清黑天白日,沒體會到乾坤,倒是有種醺醺然的奇妙,也沒在意頭昏噁心的副作用,更沒吃藥或是用真元逼出體內的酒精。結果迷迷糊糊當中,自己居然跑這麼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話說,我到底醉了多少天,還有,怎麼到的這個鬼地方。

  「宛和妹子,我說你呀,能活到今天當真不易。」凌鈺由衷的感嘆著,又把自己怎麼聽從掌門的安排,怎麼騙著師兄凌珏去查萬宗門,自己跟蹤逍遙派,又遇上逍遙派大肆收購獨狼內丹,懷疑他們跟魔族有關,一下控制不住出了手的事情一一細細地說了出來。

  「額……」管我屁事!怕凌鈺抓狂,白宛和把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咽了回去。「那什麼,你既然身負要務,那就趕緊追上去啊,別逍遙派那幫小子跑了,誤了你掌門師伯的大事。」

  又想:還好凌珏被凌鈺支去萬宗門了,不然又要多了個尾巴,他就跟小三一個樣,隨便怎麼逗都能入坑,沒有一點成就感,白宛和都不稀得逗他們玩兒了。

  「你還別說,這事確實挺急的,好像龔家也混在裡面。還以為兩年前就老實了,是知道龔家還有一部分隱藏力量,休養生息兩年,現在蹦躂的很。不跟你多說了,我們帶著大家繼續跟蹤,下次有緣姐再請你喝酒。」凌鈺真箇就匆匆道別,又匆匆跑走了。

  「……」兩年不見,凌鈺的變化這麼大?居然這麼好打發了,而且還沒趁機坑自己一把,真是難得。

  要凌鈺能聽到,肯定會反駁:我倆一起,難道你一直坑我?

  管她凌鈺正常不正常,逍遙派有大新聞,大熱鬧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白宛和心裡有些痒痒了,準備等他們幾大門派打的難捨難分的時候再去湊湊,順便收個尾聲,然後得個名利,笑傲江湖,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嘿嘿,不錯,好意見。

  這麼一想,白宛和也不管是否身處荒郊野外的破爛小廟,從儲物囊中又摸出一壺酒,開始百日爛醉。還別說,目標一旦偉大起來,心情「蹭蹭」飆升了好幾個等級,辣酒喝著也如甘露,美得很。

  就在白宛和極度放鬆,似醉非醉的時候,被人從背後當頭一棒,敲暈了。

  等白宛和再次醒來,置身於一間陰暗潮濕的地牢里,牆上還有未乾的血跡,地上蟑螂橫行。牆角里舖了一層乾草,自己就躺在乾草上。後腦勺鈍鈍的疼痛,不停地提醒著白宛和被人擄了。

  特麼的真是倒了八十輩子的血霉,闖個江湖而已,屢次被人通緝,屢次被人綁架擄走,他大爺的都是瞎了眼嗎?有本事放學別走,姑奶奶給你來個超級按摩。

  尼瑪,自己好歹堂堂一仙人,不要面子的嗎,居然還能被人綁架。氣煞人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