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黑市紅人
白宛和計劃的好好的,逛黑市很單純就兩個目的。«-(¯`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第一,把身上的毛皮和內丹賣了,增加進項補充貼補家用。第二,尋找地府的路,為閻君一擲千金,向世界公開自己相當寵愛他。
東西確實是賣了,一部分靈石卻換成了玄黃兩色木牌,還是賭氣而為,標題是個啥都沒看清。地府的路也問到了,但一毛錢都沒花,每一個人知道她白宛和對閻君的拳拳真心。說來說去就一個字概括,特麼的虧大發了。
至於收刮來的蛋,經過這麼一鬧騰,白宛和也沒精神去細細研究怎麼孵化,原本還想著逛逛,買點啥,至少首飾也該有一件,最後也都泡了湯。而且黑市閉市的時間到了,白宛和霜的茄子一樣,揣著玄黃牌子回了聚仙樓。至於牌子裡都具體寫了什麼,她已經無力再看,倒頭就呼呼大睡過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白宛和才不情不願地掙扎著爬起身來,打著哈欠從被窩裡摸出一把硌的慌的木牌子,一一注入口令,就這麼賴在床上擁著被子瀏覽起來。
隨著掉在地上堆集的廢牌子越來越多,白宛和越來越清醒,臉色也越來越黑。頭一仰,又倒回床上,右手伸出床外,五指翻飛,「嘩」一聲,五個指尖上跳躍著一簇火苗,又融合聚成一個火球,逐漸長大。
白宛和手掌一翻,火球就像是脫韁的野馬,火舌一舔,木牌子便化為灰燼,火勢增長了一尺。僅僅吞噬些木牌,似乎還不能心滿意足,火舌越竄越高,在屋內肆意燃燒,白宛和就好像沒看見一樣,扒了扒雞窩頭,從窗口跳了出去,一路往城外走著。
「轟」的一聲,所謂天字一號房的火勢竄了出來,見風就長,不過眨眼的功夫,便把整個聚仙樓牽連進去。聚仙樓的掌柜勉力撐著一個結界,疏散聚仙樓里的顧客,也不過是面上鎮定,心裡早就罵爹罵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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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堆修道者站在街道兩旁的屋頂上,各顯神通,捏著水訣施著法術,也不知道白宛和再火焰裡面加了什麼傷天害理的元素,火勢總不見小。眼瞧著火勢越來越大,好些躲避不及的婦女和孩子喪身火海,那些修道者卻無能為力,真元面臨告罄,更加心急,就怕臨近的街道全部毀於一旦,那可是好幾百條生命。
「都讓開!」元初和元智不知從哪個地方冒了出來,元智大喊一聲,雙手合十,一左一右有兩個陣法從天而降。兩個陣法迅速升起一個屏障,將火苗困在其中,阻止了火勢蔓延。陣法就好像是兩個球形光障,很有靈性,自己向中間收攏,最後重合,形成了一個雙層陣法,生生將火勢壓下了一半。
「是歸墟門的掌門和三長老。」
「太好了,裕和城有救了。」
匆忙往城外逃離的人,一聽是歸墟門的長老和掌門,重燃希望,也不逃了,跪地下三叩九拜,感恩戴德。總結一句,就是啥話好聽說啥,啥事好看做啥,倒是難得一見的眾志成城。
元智挑挑眉,也不急著滅火,率先炫耀自己在陣法上的高超的領悟,一邊對元初擠擠眼,「師兄,福兮禍兮,我們歸墟門在成州的民望不小,龔家要想取而代之,哪就那麼容易了。」
「若……這場火是龔家刻意為之,譬如專門引我們出來呢?」元初可沒有元智那麼沒頭腦,把一切都想的簡單。不管龔家為的什麼,當務之急先滅火,免得這個關頭上再引起民憤。元初左手指天,嘴裡嘰里呱啦一通,祭出兩張玉符,分別是風和雷,不直接用水滅火,而是通過風雷,帶出雨水。兩股力量並通之下,普通的雨也不再普通,半刻鐘不到,大火便熄滅了。
「師兄寶刀未老啊。」元智比出大拇指,拍著馬屁。
「還是晚了。」元初指指底下化為一片焦土的聚仙樓,還有被牽連進來的幾棟小樓,眼中似有什麼不可探查的光芒一閃而過,之後就像是下定了決心,在元智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老夫老了啊,人人都敢我歸墟門的笑話了。師弟啊,老夫也不拘著你了,若是遇到龔家的人,記著,不必留情。」
言罷,元初的身影一閃,人已經消失在千里之外。
元初只是輕拍了一下,元智卻覺得肩膀上似有千斤重,還有些傻愣愣的回不過神來。尤其是元初的那句「不必留情」,聽在元智的耳中,更像是「殺無赦」。
世人都知歸墟門的掌門元初,是個置身事外,心境平和,跟喜好打架耍無賴的元智完全相反。但就是這樣的元初,也露出了「不必留情」的臉色,當真是應了那句「兔子急了也咬人」的說法。
元智本就是個好打鬥的,三天不打架,渾身骨頭疼。跟在掌門身邊被約束了這麼幾天,早就對龔家的所作所為咬牙切齒了,再加上會煮飯的乖徒兒不在,心火大的很,這下得了聖旨,還不豁出去的鬧騰嗎。
裕和城,這個地處邊界的地方,本來相安無事,大不了龔家曾從這裡路過了一下,因為白宛和一時心疼自己的靈石,居然難得一見的熱鬧起來。除了裕和城,還有一個地方,也因為同一個人更加熱鬧了,那便是黑市。
聚仙樓著火後,因為黑市在地下,有特殊的陣法保護,並沒有受到波及,但幾乎是本能的就想到有人對黑市不利。黑市本就是見不光的存在,若暴露在人前,還不知黑市當家得被多少門派世家追殺。所以,大火蔓延的同時,黑市里又多出了兩條懸賞,還是被置頂的高級懸賞。
第一條,兩千萬上品靈石懸賞聚仙樓縱火人,生死不論。第二條,兩千萬上品靈石懸賞毆打黑市幹事者,生死不論。以上兩條懸賞全都是黑市的大手筆,並且布告新嵐大陸所有的黑市,勢必要抓住這個與黑市為敵的背後主使。
懸賞一出,整個黑市都沸騰了,天上地下的尋找縱火人,尋找毆打過齊貴的人。當然,還有一個消息,齊貴因為第二條懸賞,成為了黑市新貴,幾乎每天有好幾十人上門詢問關於毆打他的那人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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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貴一邊享受著眾星拱月的新生活,一邊應付著上門的人,畢竟他也不知道白宛和的具體信息,知道一條,是個很厲害的女子。
這邊,黑市攛掇了幾乎新嵐大陸超過一半的人尋找白宛和,而那邊,白宛和也不知道喝著從哪裡騙來的酒,正在為儲物囊里一塊玄色的木牌發呆,絲毫不知自己已經是黑市紅人,成功霸占了黑市懸賞前五條。
「咋回事,不是全燒光了,怎麼還有一塊?呸,什麼酒,這麼辣,辣的連我這個正宗的四川人都承受不住,哼,假辣椒,根本不像是便宜師父說的好喝,什麼回口如甘露,甘露個屁。」白宛和第一次喝酒,已經有些醉了,歪歪扭扭地倒在牆根底下,大著舌頭抱怨。
本想一起燒了解氣,奈何白宛和骨子裡就是個摳門的,想著總歸是花了靈石的正規木牌子,管它是真是假,都得看了,就是浪費了靈石也得自己清楚浪費在哪兒不是。
白宛和暈乎乎地輸入口令,青光一迸,木牌展開,一排排文字閃如白宛和的眉心。這消息一激活,看著文字從腦海中一個一個略過,白宛和不淡定了,「逍遙派大肆收購獨狼內丹,為的是某個禁術,想要復活一個人!嗝!」白宛和打了一個酒嗝,「禁術,復活……魔……魔魔族?」
說起禁術中的復活,白宛和本能地想到了守易復活初茗的事,又想到了魔族。「魔族」兩個字的分量太重,白宛和的酒也驚醒了大半,一個跟頭坐起身來,腦子也清明了一點,再仔細想想,倒是覺得這條消息可信,竟跟那個在黑市里曾經勾搭過自己的小哥所說不謀而合,若是事關魔族,也難怪那小哥說除了他,無人再敢買她手裡的內丹。
整個黑市,也就他敢買,他竟跟黑市能相提並論,若這麼說的話,那小哥的身份倒是值得考究,不是黑市的高層,怕就是黑市的掌舵者了。
他不是重點,重點是手上這塊燙手山芋,是丟還是助人為樂?白宛和盯著那木牌定了許久,還是一把燒了去,「算了,便宜師父便宜師兄都不在,我幹嘛強出頭,嫌小命太長,還有閻君等著我去迎娶呢。」
剛才那股清明一過,酒勁上來了,白宛和順勢向後一仰,也不管是哪兒,危險與否,就這麼歪在牆根下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總覺得耳邊有人喊打喊殺,白宛和睡得正好,突然被吵醒,起床氣大的厲害,捂著耳朵翻了個身,兩腳勾起喝光的酒罈子向著噪音的來源地丟去,然後不管不顧繼續睡。
「啪!」酒罈在兩方陣地的中間碎開,世界安靜了。下一秒,對峙雙方面面相覷,看了一眼牆根底下狀似流浪漢的人,雙方都搖頭表示不是自己陣營的人,然後舉刀繼續再戰。打的不可開交時,一方趕緊撒了毒粉,另一方措手不及,遭了殃,咳嗽聲連綿不絕。
咳嗽聲比喊打喊殺聲還要刺激人的耳膜,白宛和翻來覆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騰」地站起身來,向著不遠處的小山包高聲喊道:「住手!擾人清夢知道嗎,我好不容易把閻君騙到房裡,才要下手,就被你們吵醒,好不容易安靜了兩秒,正預備著把上一個夢續上,這又斷了。你們就不能換個地兒?」
一聲喊完,世界格外的安靜,幾十雙眼睛,帶著殺意齊刷刷地望向白宛和,還喜劇地帶著咳嗽聲,把殺意沖淡了不少。
「額……」白宛和看著幾十把大刀靈劍,好不容易給點面子憋住笑,又忍不住搞起怪來,「咳咳咳,不用怕不用愁,請用江中牌健胃消食片。」
……
那幫人就算不知道啥是江中牌健胃消食片,也該知道健胃消食不止咳。於是看著白宛和的眼色,越見像是看著怪物,手裡的武器越握月緊,恨不得衝上去砍了這個無知的盤觀者。
大家都在慌神中,有一個女子卻付諸行動了。
「白宛和!你這陰魂不散的混蛋,在萬州也能遇到你,居然又是要壞我的好事。」凌鈺提著劍就沖白宛和衝過來,「你還我一年面壁思過的青春!你還我掃了一年山路被人私下嘲笑的面子!」
「啊?啊!」這都是啥跟啥?白宛和想不懂,自己跟凌鈺可謂是親上加親……親如姐妹,怎麼的拔刀相見了呢?白宛和拔腿就跑,一邊躲一邊解釋,「凌姐,就我的現狀,基本可以解釋成才出獄,而且我多次強調過,我只中意膚白貌美的男人,你不其列,怎麼就牽扯到了你的青春。我可沒對你的青春干任何事?」
白宛和心話:你一個頂著二十歲修行的臉,實際四十好幾的老女人,還有青春?姑奶奶呵呵你兩臉!
不對,就算否認你四十歲的青春,也不至於拿著刀砍人吧,莫非天妒英才,被凌姐知道自己少年飛升成功,痛苦與嫉妒並存,與處置而後快?不可能,明明自己度雷劫度的悄悄的,沒半個人知道,凌姐又哪裡知道了。
當然,成州那個差點被毀的郊城,引起歸墟門聚眾調查這事撇開不談的話,天雷劫度的還是挺隱蔽滴。
論口才……論罵人的口才,三個凌鈺也比不過一個白宛和。就白宛和那一通所謂的自辯,又暗含著對凌鈺的鄙視,氣的凌鈺胸悶頭疼,感覺整個人都要炸了。隨即不管不顧捏著訣,釋放了一個鋪天蓋地的火海,火焰叫囂著向白宛和的方向奔騰。
和凌鈺師弟妹們打的正歡的那一撥人馬愣了,從白宛和的出場和說話的語氣,怎麼看也是跟凌鈺一邊的才對,怎麼起內訌了?不過,他們原本處於下風的,現在凌鈺追著白宛和跑,倒是一個機會。
這些人幾個眼神便心領神會,兩個人牽制住歸墟門的人馬,其餘的全部衝上去,爭取一舉拿下凌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