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我的小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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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辛苦,辛苦的是萊恩先生。」艾莉絲看著地窖里搬出來的那些大木箱,有些擔憂地問,「這個地窖本來就很深了,真的還要往地下挖嗎?」
「普蕾婭的文獻里強調過,『生命共鳴儀式』產生的能量波動極其特殊,哪怕是一絲微弱的震動泄漏出去,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萊恩拉著她的手走進地窖,「而且,這裡的牆壁需要用厚重的花崗岩重新加固,外面還要鋪上一層隔音的軟木與羊毛毯,確保內部絕對安靜,沒有任何噪音能打擾到我們。」
說干就干。
接下來的幾天裡,微光閣的地下室里不斷傳出沉悶的鑿石聲。
萊恩憑藉著遠超常人的強悍體魄,硬生生在堅硬的岩石層中鑿出了一個大約三十平米見方的地下密室。密室的頂棚被打磨成優雅的拱形,牆壁用整塊整塊平整的花崗岩砌成,接口處用摻雜了金屬粉末的特殊水泥填縫,嚴絲合縫,連一絲風都透不進來。
艾莉絲也沒閒著。
她發揮自己作為亞人極其敏銳的嗅覺與細心的特質,負責處理儀式所需的特殊輔助材料。
二樓的胡桃木桌上,擺滿了各種稀有的藥材與礦物粉末。
艾莉絲坐在小黃銅研缽前,手握著纏著防風皮革的小搗杵,神情專注得像是在雕刻一件藝術品。
「龍鬚草提純三克……月見草精油兩滴……還有這種紫蘇花乾粉……」
她一邊對照著普蕾婭留下的文獻抄本,一邊用迷你的黃銅天平精確地稱量著克數。銀色的長髮用紫色髮帶束在腦後,露出嬌嫩光潔的脖頸,側臉在煤油燈下呈現出一種近乎神聖的美感。
萊恩從地窖上來時,身上還帶著一股泥土與岩石的氣息。看到小姑娘這副認真的模樣,他悄無聲息地走過去,從後面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香軟的肩膀上。
「進度怎麼樣了?」萊恩低聲問,大掌不老實地貼著她修長的大腿往上游移。
「呀……別鬧,正稱重量呢!」
艾莉絲嬌呼一聲,小手趕忙按住他作亂的大手,臉色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這可是畫導能符文要用的墨水,要是配比錯了,儀式失控看你怎麼辦!」
萊恩低笑了一聲,咬了咬她軟乎乎的耳垂:「有我的無效化能力在,失控不了。不過……我的助理這麼能幹,今晚是不是該給點獎勵?」
「什麼獎勵……分明又是你想做壞事。」艾莉絲小聲嘟囔著,身子卻很誠實地往他懷裡靠了靠,後腰貼著他結實的腹肌,感受著那股令人安心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經過幾天的辛苦籌備,滿月之夜的前夕,全新的地下室終於徹底完工了。
這天深夜,萊恩牽著艾莉絲的手,沿著新建的旋轉木梯,緩緩走下了地下室。
推開那扇沉重無比、包著黃銅邊框的厚重橡木大門,密室內的全貌展現在兩人眼前。
為了達到「身心完全放鬆」的要求,萊恩在密室布置上可謂下了血本。
整個地下密室的地面上,鋪著整整三層厚厚的天鵝絨地毯,踩上去就像是踩在雲朵里一樣軟綿綿的,沒有任何一絲冰涼與硬實感。
密室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而豪華的圓形大床,上面鋪著淺粉色的蟬翼紗床單與極其柔軟的羽絨被,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軟墊。
而在圓床四周的平整石板地面上,萊恩嚴格按照普蕾婭文獻中的圖紙,用摻雜了銀粉與龍鬚草精粹的特殊導能墨水,繪製了一圈繁複而優雅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如同蜿蜒的藤蔓,從房間四周向中央匯聚,隱隱散發著微弱的螢光。
密室的四個角落裡,各自擺放著一座黃銅燭台,上面插著萊恩和艾莉絲親手製作的「月見草精華蠟燭」。
「呼——」
萊恩劃燃火柴,將四根蠟燭依次點亮。
剎那間,溫暖而柔和的橘黃色光芒灑滿了整個密室,驅散了所有的陰暗。隨著燭芯的燃燒,一股淡淡的、帶著蜜糖與花香的清雅馥郁在密閉的空間裡緩緩瀰漫開來。
這種由月見草精華提煉而成的香氣具有極強的安神功效,聞上一口,便讓人覺得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下來,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牆壁上的鯨油燈被調到了最昏暗的亮度,微弱的光影在粉色的紗幔上投下旖旎的波光。
空氣乾燥、溫暖、芬芳,且安靜到了極點。這裡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嘈雜,像是一個完全獨立於世俗之外的溫柔鄉。
艾莉絲站在房間中央,看著眼前這極其奢華、浪漫、卻又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曖昧氛圍的密室,整個人都看呆了。
她看了看那張大得過分的軟床,看了看地上蜿蜒的螢光符文,又看了看角落裡散發著迷人香氣的暖色蠟燭,嬌嫩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爆紅,一路紅到了雪白的脖頸和耳根。
她轉過身,用一種極其古怪而又羞澀的眼神看著萊恩,小手絞著裙擺,有些結巴地輕聲嘟囔道:
「萊恩先生……這個……這個地方……怎麼看都像是在布置什麼奇怪的情趣房間啊……」
那語氣裡帶著七分羞恥,三分難以置信,活脫脫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的小貓。
萊恩聞言一愣,看著滿室的粉紗、大床與昏黃燭光,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了兩下,連耳根都隱隱泛起了一絲微紅。
他咳嗽了一聲,掩飾性地摸了摸鼻子,隨後跨步上前,一把攬住小姑娘纖細的腰肢,將她狠狠撞進自己寬闊熾熱的胸膛里。
「胡思亂想什麼呢。」
萊恩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偽裝出來的嚴厲與壓制不住的情動,大掌沉沉地貼在她挺翹的後腰上,微微用力收緊。
「……專注點。」
艾莉絲被他抱得緊緊的,感受著他胸腔里強有力的跳動,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甜甜的弧度。她靠在他懷裡,小手輕輕抓著他的襯衫,輕聲回應:
「知道啦……壞蛋萊恩先生。」
厚重的橡木大門在身後合攏,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空氣中瀰漫著月見草精華蠟燭燃燒時揮發的濃郁香氣。那是混合了初熟蜜糖與晚香玉的甜香,吸入肺腑,立刻化作一股慵懶的暖流,順著血液流淌至四肢百骸。牆壁四周,摻雜了銀粉與龍鬚草精粹的導能符文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微弱的螢光,宛如擁有生命的藤蔓,有規律地一明一暗,如同某種古老生物的呼吸。
艾莉絲光著腳踩在足有三層厚的天鵝絨地毯上。地毯柔軟的絨毛包裹著她纖細白嫩的腳趾,完全隔絕了地下花崗岩的冰涼。環境溫度被萊恩提前調整過,溫暖得近乎燥熱,連空氣都透著幾分黏稠的質感。
她站在那張巨大的圓形軟床前,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粉色蟬翼紗裙的下擺。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撞擊著肋骨,發出「咚、咚、咚」的悶響,震得她耳膜發麻。
「緊張?」
萊恩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他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衣料,艾莉絲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輪廓以及那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滾燙體溫。
一股熟悉的薄荷菸草味,混合著男人身上特有的、帶著些許侵略性的雄性氣息,瞬間將她整個人包裹。
「沒……沒有。」艾莉絲結結巴巴地反駁,聲音軟得像一灘化開的春水。她試圖往前挪動半步,卻被一雙粗糙寬厚的大掌按住了不盈一握的腰肢。
萊恩的下巴抵在她修長白皙的頸窩處,短硬的胡茬擦過她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戰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她髮絲間那股屬於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氣吸入肺里。隨著他的呼吸,艾莉絲能感受到他胸腔內部傳來的陣陣低頻震動,那種震動順著她的脊椎一路攀升,讓她的雙腿幾乎失去支撐的力氣。
「普蕾婭的文獻里寫得清清楚楚。」萊恩略帶薄繭的指腹隔著布料,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她的腰側,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片灼熱的火星,「儀式要求雙方身心完全敞開。任何物理層面的阻礙,都會影響精神力交融的純粹度。」
艾莉絲的臉頰瞬間紅透,那抹緋色一路蔓延至耳根和雪白的脖頸。她頭頂那對斷了一截的小角,此刻也因為主人劇烈的情緒波動,泛起一層妖冶的紫紅色微光。
「物理層面的……阻礙?」她輕喘著,聲音細若蚊蠅。
萊恩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貼著她的耳廓,帶著致命的蠱惑。
「我的小助理,你打算穿著這身衣服,跟我進行『毫無保留』的生命共鳴嗎?」
艾莉絲的大腦「嗡」地響了一聲,那本《你想成為一個壞女人嗎》里描繪的各種羞恥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瘋狂閃現。她原本還想端起「預備役壞女人」的架子,想在這個屬於他們的夜晚占據一點點主動權,可在萊恩那絕對壓制性的體溫與氣息面前,她那些小心思瞬間潰不成軍。
「我……我自己來……」她羞得閉上眼睛,顫抖著抬起雙手,摸索著粉色裙子後背的系帶。
指尖剛剛碰到絲帶,一雙大手遊移上來,直接包裹住了她的小手。
萊恩掌心的溫度高得驚人,粗糙的掌紋摩擦著她細膩的手背。
「我幫你。」
他的聲音不再有平日裡的克制,而是透著一種野獸即將享用獵物前的暗啞。
指節靈巧地挑開絲帶的活結,伴隨著衣料輕微的摩擦聲,那件精緻的粉色蟬翼紗裙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空氣中微涼的觸感剛一貼上肌膚,萊恩寬闊滾燙的胸膛便再次貼了上來。
他沒有急於進行下一步,而是將唇印在她的左側肩胛骨下方——那裡,有一塊暗紅色的、扭曲醜陋的奴隸印記。
溫軟的唇瓣觸碰到那塊乾癟皺縮的皮膚,艾莉絲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溢出一聲抑制不住的嗚咽。
萊恩察覺到了她的僵硬。他沒有說話,只是用帶著薄荷氣味的呼吸,一次又一次地拂過那道烙印,隨後伸出舌尖,近乎虔誠地舔舐、親吻著那塊醜陋的疤痕。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把溫柔的火,將那些深植在骨髓里的恐懼與寒冷寸寸焚毀。
「萊恩先生……」艾莉絲眼眶發酸,溫熱的液體在眼底打轉。她轉過身,一頭扎進他寬闊的懷裡,雙臂死死環住他結實的窄腰,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胸肌上。
萊恩順勢收緊雙臂,將這具嬌小柔軟的軀體牢牢嵌進自己的懷抱。他低頭,尋找到她微微張開的唇瓣,重重地壓了下去。
這個吻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它沒有溫柔的試探,沒有循序漸進的安撫,只有鋪天蓋地的掠奪與索求。
唇齒相依,萊恩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帶著淡淡薄荷菸草味的舌尖長驅直入,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甘甜。艾莉絲被吻得幾乎窒息,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寬肩,指甲在他背後的衣料上抓出深深的褶皺。
兩人的心跳隔著胸腔劇烈碰撞,跳動的頻率逐漸趨於一致。每一次心肌的收縮與舒張,都在彼此的身體裡引發一陣共鳴的震顫。
「呼吸,艾莉絲。」萊恩稍稍退開半分,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滾燙的喘息噴灑在她的臉上。
艾莉絲大口大口地汲取著空氣,胸口劇烈起伏。她睜開那雙水光瀲灩的紫羅蘭色眼眸,迷離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萊恩的黑眸深處翻滾著濃稠的慾念。他攔腰將她抱起,兩步走到那張巨大的圓形軟床前,將她輕輕放在鋪滿粉色紗幔的羽絨墊上。
床墊極其柔軟,艾莉絲的身體瞬間陷落下去,四周的羽絨將被她包裹。
萊恩單膝跪在床沿,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他的手指搭上自己灰色襯衫的紐扣,動作利落而粗暴地將它們一顆顆解開。
純黑色的布料滑落,露出他那具飽經戰火洗禮的軀體。結實的胸肌,壁壘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幾道橫亘在肌膚上、淺淺的陳年傷疤。
他的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在月見草蠟燭昏黃的光影下,折射出一種野性而粗獷的張力。
艾莉絲看呆了,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