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宮。
茹淚兒五人坐在皇后的房間,翹著二郎腿,聊著天,等著夜染的歸來。
在房間中間,面色慘白、奄奄一息、披頭散髮的皇后娘娘躺在地上,昏迷著。
夜染回來就看到這一副場景,淡淡一笑,道,「昨晚玩得怎麼樣?」
清玄和清然看了看地上的皇后,撇撇嘴,異口同聲的說著,「太沒意思了,太不經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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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先回王府,現在天蒙蒙亮了,你們幾個可不要被這皇宮裡的侍衛給抓去了。」夜染笑眯眯的對幾人眨眨眼睛,首先消失在了原地。
緊接著茹夢兒,茹淚兒幾人也緊隨而上,比輕功?他們可自認為自己都不會輸的。
一路上六人飛出皇宮,竟是沒有驚動任何的宮中侍衛和宮女,一路無驚無險的回到了瑾王府。
「你們要不要休息?」瑾王府上空,夜染歪頭看著五個玩耍了一夜的妖孽們。
茹淚兒先是打了個哈欠,喃喃道,「要,要,我要回去睡覺。」
「我們也去休息。今兒就不要喊我們吃飯了……」清玄清然也一副疲憊的模樣,對夜染擺了擺手。
茹夢兒和魅羽也和夜染打個招呼,回了各自的房間。
夜染直接到了書房,看著還在處理公務的君墨皇,微微蹙了蹙眉,「一晚上沒休息?」
君墨皇落筆寫完幾個大字,將手中奏章在旁邊一摞上放下,背靠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心,「攤上個不理朝事的父皇,有什麼辦法。 」
夜染微笑了下,走到墨皇身邊,雙手扣上他的太陽穴,輕重適中的按摩了起來,「皇后娘娘怕是神經已經錯亂了。」
君墨皇閉上眼睛,只覺得連夜處理事情的疲憊都被夜染的按摩給按走了,「那個女人,死不足惜。」
皇后自以為很多事情都在她做的夠隱秘,實則卻是都在皇宮中真正高手的監控之下,她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脫他那位父皇的視線。
「可是她現在還不能死。」夜染微微一笑,放長線釣大魚,那位皇帝陛下沒有將皇后背後真正的人給牽引出來,想必是怎麼都不會讓她死掉的。
「染兒,你知道半獸人嗎?或者半魔獸?還有半魔人。」君墨皇略微思考了一番,才微微睜開眼對夜染問道。
夜染怔了一下,她不知道君墨皇為何要問她這個問題,「知道。」
半獸人,自然是人類和獸族之間的結合。同樣的道理半魔人是人類和魔族的結合,而半魔獸自然是魔族和獸族的結合所生下的孩子。
夜染不單單知道這個,還知道在整個大陸之中,這種半族人,是極為受到整個大陸的排斥的。
北辰泠,泠風就是其中的一個例子。
正是因為他的母 親是一個人類,所以自他出生後便被整個族人排斥,甚至差些慘死在魔族。
「染兒,整個大陸都排斥這些半族人,甚至到了三族見了便要誅殺的地步。這樣的情況下,當所有的半族人都凝合在一起的時候,染兒,你說這會是一股怎樣的勢力?」君墨皇似是在問夜染,更多的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夜染按摩的手指頓住了。
半族人,受到整個大陸的排斥誅殺,而且在整個大陸,這種半族人有很多很多,幾乎是一個種族的數目。
若是這些半族人凝合成為一股勢力,要推翻三族統治下的大陸……
夜染手指微微顫抖著,她幾乎是不敢想像,若真的是如此,大陸會掀起一翻什麼樣的浪潮,「……難道和皇后有聯繫的就是它們嗎?」
君墨皇輕輕嘆了口氣,「只是懷疑。」
無穴不來風,既然有了這般說法,那自然是有了一定的依據。
沒有再繼續這個沉重的話題,兩人只是在書房裡享受著屬於清晨的安逸,但在這安逸背後的波濤洶湧卻是令人完全無法想像的。
中午吃過飯,君墨皇在夜染的威逼利誘下,總算是躺在床上稍作休息了。
夜染走出墨皇的臥房,迎面而來的就是面色不太好的柳非笑、襲滅月、曲承澤、羅莉和司末蕭五人。
夜染挑了挑眉,她還以為這幾個傢伙要遲些才回來,有些疑惑的問,「怎麼了?一個個拉長著臉?」
柳非笑想要對夜染笑一下,卻發現他的嘴角竟是扯不上去。
襲滅月的眼底閃爍著一道又一道的冷光,暗自握緊拳頭,襲氏家族的那些老蛀蟲們越來越過分了!
「隊長,幫我。」曲承澤走到夜染面前,睜著明亮堅定的眼睛對夜染說。
夜染挑眉,看著曲承澤,幫什麼。
「我要掌控整個曲式商團。我要架空那些長老的權利。」曲承澤咬著牙,一字一句都發自內心的堅定。
「還有我,隊長,我要掌控整個襲氏家族。」襲滅月也大步走上前,堅定的看著夜染。
緊接著,柳非笑艱難的扯出了一個笑容,「我以為已經將整個柳家差不多掌控在手上,那差的一點,卻不是一星半點。」
司末蕭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拳頭卻是緊緊的握著。
羅氏家族沒有送來聯姻的人,但是羅莉卻是與暗天國的人極為相熟,這一次過去,羅莉少女也是看到了一些她原本不知道的嘴臉,一向不喜歡多想的羅莉,這一刻,不由得開始思考,權利,真的是那麼重要的東西嗎?
夜染看著面前堅定的幾個摯友,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們的神色,半晌,夜染勾起了一抹傲然的笑容,「從今天開始全部到蒼穹寶塔中修煉,一日不突破夢級武者,一日不得回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