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造反之暗箭傷人

  她努力將心中的怒火壓下,心下卻閃過萬千想法,祁王究竟是在打什麼主意呢?

  淮南王虎視眈眈,內鬥不息,今日這場宮變怕是一次大洗牌。

  皇宮,正陽門:

  太子盔甲上滿是血漬,另一方是大皇子的兵馬,夜黑風高整個皇宮卻是一派燈火通明的樣子。

  「大哥,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這個時候不要負隅頑抗了!」

  大皇子狂笑出聲,道:「太子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你以為就你有人嗎?狼心狗肺的東西!」

  夜北玄臉色大變,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大放厥詞,自己這大哥還真是天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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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君臣君臣,若不是你貪心不足動了戰士們的餉銀,又怎麼落得今日這般田地?」

  大皇子仿佛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揚言道:「勝者為王,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的人動了前線戰士們的餉銀?」

  夜北玄如墨的眼睛裡醞釀起陣陣漩渦,有的人真是該死!

  「眾將士聽令!」

  「在!」

  「今有亂臣賊子壞我朝綱,亂我明律,此等大逆不道之人不可不誅!」

  ……

  暗衛穿了普通士兵的衣服湊倒夜北玄身旁,附耳說了什麼。

  刀光劍影,叫喊廝殺頓時打破寧靜的氛圍,天邊那輪圓圓的月亮頓時染了一層血色。

  陰影之中,兩枚暗箭悄悄對準了太子和大皇子。

  混亂之中沒有人注意到破空而出的毒箭穿透了大皇子的肩胛骨!

  「五哥,還有心思喝茶?」

  夜北冥一身黑衣,墨發用用玉冠梳起,眉眼間儘是一副遊刃有餘的姿態。

  「七弟,不也是如此嗎?」

  向來是會咬人的狗不叫,咬人的時候必然是皮開肉綻。

  「時候差不多了,太子和大皇子的爭鬥……」

  夜北冥挑眉,道:「父皇還未動,五哥如何叫弟弟行動?」

  正當二人無聲廝殺的時候,黑衣人掠身來報。

  「前方如何?」

  月色晦暗不明,再好的視力在這個時候也會大打折扣。

  「大皇子已經中毒,其麾下勢力不過是在負隅頑抗!」

  黑衣人頭壓的低低的,不敢直視坐在上位的人。

  「太子呢?」

  氣氛陡然凝結,「回王爺,太子無事!」

  「緣何?」

  訓練有素的頂級殺手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失手的,就算是失手也會是在雙方勢力相差懸殊……

  太子三腳貓的功夫,空有皮囊,如何在混亂情況下躲過殺手的暗殺?

  「有人將太子救下了,我等無法近身一探!」

  夜北冥眉頭緊蹙,太子身邊何時有此等高手了?

  「七弟,還做得住?」

  風過無聲,原本在亭子裡坐著的二人,不知何時就剩下一位了。

  七皇子雋秀的臉上閃過絲絲狠戾,溫潤如玉的臉龐早就不復存在,強者什麼時候都不會存在弱點!

  正陽門前一片血海,大皇子正躺在血泊之中。

  夜北玄穩了穩心神騎在高頭大馬之上,厲聲高喊道:「逆臣賊子,還不速速速速投降?」

  「爾等目無法紀,擾亂內外,若不放下武器,定然株連九族!」

  大皇子十分痛苦的躺在血泊之中,毫無作為,只能看著自己的部下將手中的刀劍槍扔到地上。

  「真是偽君子,都這個時候了,還說的冠冕堂皇!」

  「不過是暗下黑手,你算什麼太子?」

  「你不配,德不配位!」

  大皇子睚眥欲裂,恨意幾乎衝破眼眶直直逼向太子夜北玄。

  「格殺勿論!」

  太子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今日是個機會,一個萬人之上的機會!

  「大皇子忤逆不孝,全力誅殺!」

  皇后一派這麼多年休養生息,暗自貯備,為的就是現在一刻,正陽門大開之際。

  「眾將士聽令!」

  夜北玄中氣十足,嘶聲喊道:「全力捉拿餘孽,到時候論功行賞,攻破金鑾殿門之時,賞黃金萬兩!」

  眾人頓時眼前一亮,仿佛已經看見自己坐擁萬兩黃金的樣子了。

  「王爺,太子果真是反了!」

  夜北冥眼中閃過絲絲輕視,「找機會靠近,看看太子身邊那高手是誰!」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看著一眾人殺紅眼的樣子,命如草芥不過如此!

  夜北冥一身喬裝打扮,化作普通士兵的樣子,直直向夜北玄靠近。

  「王爺,小心!」

  自家王爺身量氣勢不凡,一身普通士兵的打扮也無法掩蓋渾身的氣勢。

  「分散開來!若是高手,必然內功耳力非同常人……」

  喊殺聲不斷響起,周遭是濃郁的血腥味兒,夜北冥一雙眼睛在周遭掃視,這個莫名的高手來的不同尋常。

  就在夜北冥轉身看著夜北玄的時候,一張臉迅速在自己眼前放大,接著就是破風而來的一拳。

  拳勢來的突然,隱約間似乎撕裂腥臭的血氣!

  「祁王大人,是在找我嗎?」

  慌張間,身體下意識的做出防守,如此同時一根銀針朝著太子的百位穴襲去。

  飛針飛出的同時,那人的拳頭也猛烈的砸了下來,夜北冥硬生生的受了這一掌,後退三步的同時一口鮮血從夜北冥口中噴出。

  溫熱的血落在夜北冥的臉上,片刻的不真實感猛然喚醒他的理智,是自己輕敵了。

  胸口火辣辣的疼,每喘一口氣都像是皮肉在火上炙烤。

  「祁王殿下,不過如此!」

  夜北冥死死的攥緊拳頭,保證自己的清醒,將胸口翻湧的氣血全然壓下去。

  「廢話少說!」

  夜北冥猛然出聲,全然將那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祁王,真是好生猖狂,不怕死那就儘管試試!」

  與此同時,太子只覺得腦子發暈,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不甚清晰,最後全然變黑!

  「儘管試試,本王倒是要看看你可是有那滔天的本事!」

  全然準備狀態,過招之時竟不處於下風,夜北冥臉色逐漸蒼白,強行試探對方路數,一副以命搏命的姿態。

  那人後退幾步,眼睛閃過絲絲興奮,一副武痴的樣子。

  三五十招過後,夜北冥方才摸清對方的路數,出言道:「不過如此,還以為是個什麼角色,不入流的宵小之輩!」

  身材短粗,修煉的功法卻是外家功夫,偏偏內功深厚非常人可比,江湖上這類角色不多。

  「不過是強弩之末,能稱到現在著實是出乎小爺所料!」

  「有的時候人說話一定要過腦子不然,某些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行行行,我是個粗人,不擅長說這些沒用的屁話,拳頭對拳頭,只要你本事使出來,不然一會見了閻王在覺得委屈那時候可就晚了!」

  一開始還能保證自己不處於下風是因為夜北冥專注於武功修煉,一番鏖戰下來,如今已是強弩之末。

  「明珠暗投,宛如好好的一張餅子掉在了豬圈裡,你覺得可惜或是不可惜?」

  「呵呵」那人冷笑幾聲,吐出一口吐沫,十分不屑的說道,「能打便打不能打,你便直接講小爺給你痛快,像個娘們似的,在這裡拖延時間,你算個球?」

  夜北冥只覺得自己腦們突突直跳,若不是自己被偷襲,又怎會如此居於下風?

  胸口氣血翻湧,剛剛一番打鬥,使得本就受傷的身體更加虛弱。

  「小爺已經是給了你極大的面子,若是使足了力氣這會兒你怕是已經見了閻王!」

  「儘管試試!」

  飛針一法需要十幾年如一日的苦練,需用在關鍵時刻,悄無聲息,講究一招制敵!。

  那人掠身上前,率先發起攻勢,亦然是一副奪命鬼差的樣子。

  夜北冥看看躲過對方掌風,下一瞬那人就化拳為掌朝著夜北冥的胸口襲去,第一招就吃了暗勁兒的虧,這次若不避開,定然要斷上幾根肋骨。

  夜北冥身勢快如閃電,奈何剛剛受傷,這會兒只能看看側身,拳頭便實打實的落在了肩胛骨處,當即細碎的骨裂聲響起,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暗衛正和太子身邊的影子糾纏,還未分出勝負就看到自己主子重傷的畫面,來不及多做思考,手中的雷火霹靂彈便在空中炸開。

  夜北冥手下的暗衛不止一個,夜影這段時間一直潛伏在裴靜秋身邊,這會兒看到炸開的霹靂彈,心下大叫不好。

  「呵,祁王還真是抗揍!」

  保護太子的男人拍拍手,提腳用力踩在夜北冥的胳膊上,道:「爺給你個痛快的死法!」

  夜北冥嘴角挑起一抹笑,與此同時左手微動,一枚銀針朝著那人的昏睡穴襲去。

  就算是壯的像頭牛,這會兒擊中了昏睡穴也於事無補,夜北冥昏迷過去的最後一瞬間閃過的是裴靜秋的小臉和微微圓鼓鼓的肚子。

  穿過三座漢白石拱橋,就是萬人之上的位置,太子臉色青紫的站在橋前面,只要是跨過去,以後就是這天地的主人。

  「將偷襲本太子之人抓回來,倒是要看看我哪位兄弟有滔天的本事。」

  說罷,咳嗽幾聲,竟然生生咳出幾口血。

  就在太子一行人猖狂得意的時候,從宮門內快速用處一股洪流,身穿肥魚服,只在半柱香的時間內殺進太子的人馬中。

  太子被自己的暗衛緊緊護住,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一幕,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就在夜北玄努力接受眼前所發生的變故的時候,身穿紅色肥魚服的人站在不遠處,直言道:「殿下,不要叫我們為難!」

  夜北玄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剛剛還有萬人之上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現在又告訴自己這個機會沒有了?

  那?那這段時間的籌謀是為了什麼?

  「你是誰?」

  紅衣男子抱刀而立,刀刃兒上還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血,「卑職不過是無名小卒,只是聽命於皇上的吩咐而已。」

  太子幾乎站不住腳步,踉踉蹌蹌的向前走了兩步,道:「聽命於皇上?你算什麼東西?」

  紅衣男子倒也不惱,冷笑道:「既然如此,殿下就莫要怪罪卑職行事粗魯了!」

  接到祁王殿下信號的時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靜衣衛是皇帝手中的底牌,今日算是第一次在世人面前露了臉。

  太子府:

  紅袖守在屋內,夜影守在窗戶旁,聽到霹靂彈的聲響時,夜影就按捺不住擔心,交代紅袖幾句便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