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給閻祁納妾

  梟可聽閻祁東扯西扯的不耐煩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閻祁清了清嗓子,「那個,夫人,我擔心你,不放心你……「

  「你不會是想讓我跟你一起吧!」梟可指著自己的肚子,「你問他答應不?」

  閻祁笑道:「他沒說不就是默認。」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了?」梟可緩了緩情緒。

  閻祁點點頭,笑容凝固,認真嚴肅起來, 「夫人可知道黑河?」

  「知道,據說黑河裡封印著一隻惡獸,不過那好像被一個神秘組織給禁場了,黑河外圍百里處就有他們設下的層層結界,我們根本就進不去。」

  「是上古凶獸————饕餮!」閻祁回答,「我曾經的的坐騎!」

  梟可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她記得《山海經》里曾有記載:饕餮乃上古四大凶獸之一,羊身人面,目在腋下,虎齒人爪,音如嬰兒,生性兇殘貪食,無物不食。其他三獸乃窮奇、檮杌、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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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窮奇:有翼能飛,便剿食人,知人言語,善蠱惑人心。

  檮杌:如虎而犬毛,長二尺,人面,虎足,豬口牙,頑固不化,態度兇惡。

  混沌:其狀如犬,似羆而無爪,有目而不見,有兩耳而不聞,有腹無五臟,行走而足不開,為虎作倀,殘害善者, 故稱「渾沌。

  今日突然聽聞,震驚之餘不由得懷疑,難道《山海經》里的那些神鬼都是真的嗎?

  可是那又如何,當初的冷伽羅確實很強,可他已經「死」過一次了,他和饕餮的契約肯定已經被尹霜霜給抹掉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過去不是送死嗎?

  閻祁繼續說道:「饕餮之所以無法衝破封印是因為黑河底有把天魔殘劍!」

  「饕餮乃上古凶獸,不知存活了多少歲月,一把殘劍也有如此威力!!」梟可忍不住心痒痒了,要是能找齊其他殘劍軀體,那還不稱霸天下!!

  那她是神是魔,誰敢妄言!!

  「這麼說來,惡獸只是他們的藉口,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天魔劍!」

  「這個秘密還是我告訴尹霜霜的,真是可笑!」閻祁想起那個女人,眼中除了恨再無別的,「五日後,他們即將啟程,前往黑河,我已經把消息放出去了。」

  「你想渾水摸魚!!」梟可很肯定道,「那與我有何關係?」

  「夫人可還記得,在元靈大陸的時候,玉蒙他們為何要提前進入靈蛇峰歷練嗎?」

  閻祁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只見梟可瞪著兩顆眼珠子,盯著他。

  閻祁突然醒悟,快速說道:「夫人,我的意思是聖殿的人為什麼要去元靈大陸!論靈氣,論資源,元靈大陸都差得遠,無利不起早,他們的目的就是你體內的東西!」

  「魔晶!」

  「沒錯!」閻祁心中巨石落下,成功逃過一劫,「我懷疑魔晶應該是天魔劍的一部分,想要拿到天魔劍,魔晶最為關鍵!」

  「閻祁!我現在不想冒險!」梟可的雙手停留在肚子上,「修法修道,講求機緣巧合,天魔劍如果真與我有緣,別人也奪不走!」

  「好!」閻祁眼裡都是溫柔,「那我就留下來陪你!」

  「你不必如此!」

  面對閻祁,梟可真的沒有什麼好臉色。

  「我們的關係,只能算是……朋友,僅此而已,你還有你的事要做,不必把時間浪費在我這裡。」

  「只是……朋友……」閻祁很難過,可他依然微笑著,只要梟可在身邊就好,他從未奢望她會愛上自己。

  「既然是朋友,那我的關心你不應該拒絕!」閻祁不知從哪兒弄來一捧酸果,雙手捧起,送到梟可面前,「聽小貝歆說,你喜歡吃酸的東西,這是我親自摘的,你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梟可抬眼看了看他,丸子般大小的果子裝滿了他的雙手,紫中帶黑,色澤光潤,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於是,伸手拿了一個,咬了一口,慢慢品嘗,汁液多,酸酸甜甜的,挺適口,接連吃了幾個,才停下來,問道:

  「這東西我以前都沒見過,你從哪兒摘的?」

  「夫人若是喜歡,我天天為你去尋。」閻祁笑道,眼睛裡藏不住的溫柔。

  「你嘗一個!」梟可捏起一個,遞向閻祁,「味道還不錯!」

  「好!」閻祁弓下身子,因為他的兩隻手裡還捧著酸果,直好用嘴巴去接梟可手裡的酸果。

  咬一口,透骨酸心,閻祁的整張臉都被酸出表情包了。

  「怎麼,不好吃?」梟可忍不住問道。

  「好吃!」閻祁換了個可愛的表情說道,「夫人餵的,就算是毒藥也是極美味的。」

  「當真!!」

  「比真金還真!」閻祁從梟可的表情、語氣中很快就分析出來,梟可要搞事兒了,可他還是配合著。

  「那我們倆把這酸果分了吧!你吃一個,我吃一個,吃不完不許走!」梟可看了看閻祁手中的果子,至少還有十來個,對於一口都能吃出表情包的閻祁來說,這可是個考驗,也許梟可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已經沒那麼討厭閻祁了。

  「好!」閻祁毫不猶豫的回答,用眼神告訴梟可,他的雙手騰不出來,梟可得餵他吃。

  「這沒問題!」梟可點頭,接著從閻祁手裡挑選了一個最大的,遞到他嘴邊,「吃吧!」

  閻祁微笑著張開了嘴,還沒開始吃到果子,喉嚨已經在上下滾動著,知情的知道他是怕吃,不知情的還以為是他想吃呢。

  不出梟可所料,閻祁的表情包再次上演,因為他的極力隱忍,表情顯得更是怪異了。

  輪到梟可吃的時候卻是一種享受,閻祁好生羨慕,他的嘴巴,牙齒,舌頭,甚至是喉嚨都已經被酸到沒知覺了。

  「夫人吃東西的時候真好看!」閻祁吐詞含糊不清,舌頭似打結般不利索了。

  「給我留起來吧!」梟可將手裡的果子一口吞掉,閻祁明明吃不了酸果,還要陪她一起玩這種無聊的遊戲。「我乏了!」


  閻祁也不在意,追趕而去。五百多年過去,他塵封的心門被這個叫梟可的女人給打開了。

  這個女子很特別,他不會輕易放棄的。

  次日,天剛蒙亮, 北斗還在天上掛著,從閻祁的房中傳來一陣尖叫,一個女子的尖叫。

  梟可被人喊過去時,閻祁屋子裡里外外都站滿了人,都是南家大伯帶來的人,他們看到梟可的那一瞬間,個個都不敢出聲,卻掩不住那幸災樂禍的表情。

  閻祁的房門敞開著,將屋內的情景看的清清楚楚。

  梟可看著地上那一堆凌亂的衣襟,男人的女人的都有,仔細分辨了一下,女人的衣服她不認識,男人的倒是眼熟得很,不就是閻祁那貨的嗎?

  被窗幔遮擋著的床榻之上,隱約能看到有個女子半掩著身子,哭哭啼啼的,旁邊還躺著一個人,看不出是男是女,不過大家心裡都明白,那人就是閻祁。

  梟可冷笑一聲,她就知道,這新來的南家人不會那麼安份的,堂堂聽風樓的樓主豈是這麼容易就讓人給睡了的?真不知這些人的腦子裡再想什麼!!

  「夫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床上的女子見了梟可,泣涕漣漣,「昨夜,我……」

  「行了!」梟可不想聽這電視裡演了成千上萬遍的白蓮花苦情戲,「你不就是想嫁給床榻之上的男人嗎?可以,準備一下,今晚成親!」

  「夫……夫人……你願意成全我們?」

  不僅是女子,連其他人也半信半疑地看著梟可,這女人何時這麼好說話了。

  「不過在你們成親之前,我想看看,床上的人是誰!」梟可也想知道閻祁在搞什麼把戲。

  「夫人,他就是……就是……嗯……」女子還沒說完,身邊的男人又將他一把摟住,壓了下去,好像從沒發現自己的屋中有何不妥一樣。

  「這聽風樓的樓主就是不一樣啊!」有人嬉笑道,「單憑這份「魄力」我們是怎麼也趕不及的。」

  「那床榻之上的女子是誰?」梟可也不在意,他們當著這麼多人「演」戲的都不怕,她一個看戲的怕什麼。南家出了這麼大的事,為何啊瑞和卉心他們都不在。

  「聽聲音好像是陽韻小姐。」旁人回道。

  「這下陽韻小姐的清白可就算毀了!」

  「什麼毀了,你沒聽木夫人剛才說了嗎,讓他們今晚就成親呢!」

  「……」

  梟可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慢慢地等著,床上還在繼續,閻祁和南瑞風他們從門外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進門才發現情況不對,怎麼他的屋中全是人,尤其是看到那床上的#*##時,南瑞風冷下腳來,欲要發怒,閻祁扯住了他,用眼神告訴他,稍安勿躁。

  兩人在大家驚悚的眼中走進了屋,才發現梟可竟然還坐在一旁「欣賞」。

  「噓!」梟可指了指床榻方向,「別打擾他們!」

  閻祁揚起嘴角,他的女人就是這麼不一般!

  ……

  「終於結束了!」梟可伸了伸懶腰,「兩位新人現在可以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