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輩,你給我回來,我才不要做什麼谷主呢!」梟可對著空無的四周喊了幾聲,沒人回應她。
看著桌上的納戒,鬱悶無比,「我就隨口那麼一說雲飛揚是我師傅,你就相信,萬一我是騙你的呢!」
藥王谷是什麼地方?在哪裡?梟可是一無所知,何況她最拿手的就是毒術和魔道,與藥王谷懸壺濟世的理念正好背道而馳,怎麼做那一谷之主嘛!
梟可拿起納戒,往裡邊注入一道意念。
納戒里有一塊令牌,一封書信,一張羊皮卷,還有一堆厚厚的典籍。
信上寫著:丫頭啟
梟可搖了搖頭,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把藥王谷扔給她,真是個不靠譜的谷主!
隨即把信打開,看了起來。
從信里得知,羊皮卷上是藥王的地圖,令牌是藥王穀穀主的信物,而那一堆典籍是藥王谷幾千年傳承下來的精粹,需要梟可自己慢慢消化,別的什麼也沒有。
「老前輩啊,你這不是坑我嗎?」梟可又打開羊皮卷,將上面的地圖記在腦子裡,「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藥王谷弄得烏煙瘴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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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原來雲中雀一直藏在虛空中,就是為了檢驗梟可的人品,這下他是放心,一個轉身,徹底離開了。
為了了解藥王谷,梟可還特意去查詢了一些古籍,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藥王谷在五重天雖然不爭不搶,可他就是一個隱形的霸主,他能號令整個丹師界。
「原來藥王谷這麼厲害!」梟可唏噓不已,同樣的是兄弟,一個成了了毒魔谷,最後落得了一個屍骨無存,一個繼承了藥王谷,贏得天下名。
意念一動,進了血閻羅,魔池洞裡
這是梟可最快樂的時光,因為有子衿子佩的陪伴,時間如流水,總是匆匆而過,轉眼間,子衿子佩已經快四歲了,五官端正,輪廓越長像閻祁。
魔晶之氣孕育出來的孩子就是不一般,不管是智力還是資質,像開了掛一樣的長。
今日,梟可決定親自帶他兄弟二人進去魔池洞洗筋伐髓,排除體內雜誌,增強體質。
本以為進了魔池洞,他們會有不適,沒想到兄弟二人竟在裡邊玩起了捉迷藏。什麼魔氣,毒死,在他們面前,形如擺設。
還沒等梟可來到魔池前,好動的子衿撲通一下,跳了進去,沒入了魔池之中,魔池雖不深,可子衿還是個四歲的孩子,梟可心急如焚,三步並作兩步跑,縱身一躍,也跟著跳了進去。
「呵!呵呵!娘親,我在這兒呢,你來抓我啊!」子衿從魔池裡冒出了頭,笑嘻嘻地對梟可招了招手,瞬間又鑽進了靈液里去了。
梟可簡直哭笑不得,不過這樣她也放心多了,至少以後不用擔心他們會溺水了。
子佩沉穩地一步步進了魔池,對著藏在魔池中的子衿訓斥道,「娘親這麼擔心你,你還讓娘親操心,又不是兩三歲的小孩子,還這麼幼稚!」
「那剛才是誰還和我玩捉迷藏來著,難道那不幼稚嗎?」子衿再次從魔池裡探出頭來,「我可是你的大哥啊,一點禮貌都沒有,哼!」
「我可不想錯過這麼好的修煉機會,你別吵我!」子佩話畢,閉上眼睛,在裡邊修煉了起來。
梟可想起自己第一次來這裡的情景,真懷疑雲飛揚當時是不是把魔池靈液給換成了死亡地獄了。
「娘親,爹爹怎麼這麼久都沒來看我們啊?我都記不得他長什麼樣了。」
子衿突然暗自傷神起來,「是不是我們惹他生氣了呀!」
子佩也停止了修煉,巴巴地看著梟可,可就是一句話沒問。
梟可笑了笑,「娘親不是說了嗎,我們現在在五重天,你們的爹爹在四重天,等娘親找回了姐姐,我們就回去。」
「娘親可有查出貝歆姐姐到底是被誰抓去的?」子佩問道。
「還沒呢!」梟可搖了搖頭,「這些事娘親會處理,你們的任務就是好好修煉,咱們可以不欺負別人,但至少也得有自保的能力。」
「娘親放心,我們知道的。」子佩看著『不成器』的子衿,「現在不努力,將來別指望我會去救你。」
「我有那麼弱嗎?」子衿嗤鼻,「超越你,不過分分鐘的事兒。」
「光說不練!」
「激將法對我沒用!」子衿吐了吐舌,又鑽進魔池裡去了。
梟可看著兩個活潑健康的兒子,什麼憂愁通通都拋之腦後了。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靜下心來,享受天倫之樂。
……
北冥傾羽和北冥琉璃來到被燒成一片焦炭的北冥影兒的家。
興許兩人是心虛,不敢直接回北冥家,來這兒只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避避吧!
「你真的確定影兒他們一家都死了?」
北冥傾羽用手觸摸這還未燒盡的,被熏上了一層黑煙的木板,「我總覺得有個地方不對勁兒!就是說不清楚。」
北冥琉璃站在那裡,衣袍被風吹的亂擺。
「我當時找人滅了火,確實看到了三具屍體,從他們的姿勢來看,他們手腳應該是生前就被捆綁著的,只是他們都被燒成了焦炭,一碰就化作灰燼了。」
北冥傾羽笑了笑,一夜的火,能燒死人,卻不能將人燒的連渣都不剩,除非是擁有異火之人,或者是屍體被人動過手腳,北冥影兒那麼狡猾,怎麼可能坐以待斃!!
「琉璃!南宮梓雲現在已經不傻了,北冥影兒不管是死是活,對我們都沒有了價值,與南宮家族聯姻之事,你怎麼想?」
「雖然我不喜歡他,可我……會同意的。」北冥琉璃笑道,「如果只有鎮魂玉能救你,我去拿,就算爹爹發現,南宮家還可以護著我。」
「不可!」
北冥傾羽早早就離開了同仁堂,就是去檢查身體,結果那些大夫,丹師一個說得比一個嚴重,都說是無解之毒。幸虧他是做了喬裝的,不然現在都傳得沸沸揚揚了。
「鎮魂玉是家族之寶,怎能因我一個人的利益禍害整個家族。」
沒有了家族支持的他,和一個喪家之犬有什麼區別?當權利與子嗣不可兼得時,他選擇了權利。
「可是哥,就算將來你得坐上了家主之位,打拼出一席之地,給誰?」
「這毒既然不會傷及我的性命,機會治便是,哥現在擔心的問題是,南宮家也許會因為影兒的死,發難我們北冥家!」
北冥傾羽看著北冥琉璃,「也許……聯姻會繼續,但那人絕不會是南宮梓雲。」
「哥,當初南宮家為什麼會答應讓影兒替我嫁給那傻子?」
北冥琉璃一直都想不明白,她是北冥家的嫡女,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權勢,都比北冥影兒優秀的多,南宮家為何會答應讓一個旁支的惹事精嫁過去。
「因為影兒是極陰爐鼎!」
「什麼!」北冥琉璃大驚,「所有人面對利益關係,都是自私的。如果真是這樣,我還真希望影兒死了,至少不用去南宮家遭罪。」
「那就當她死了吧!」北冥傾羽臉色一沉,他很懷疑,給他下毒就是她!
好一招金蟬脫殼!
北冥傾羽轉而露出一個變態的陰笑,極陰鼎爐,要是落在他手裡……
————
他們倆離開後,閻祁才鑽了出來。兩人的談話,他聽得清清楚楚,獨孤傅嵐說過,梟可用北冥影兒的身份留在了北冥家,他努力修煉,飛升至五重天,沒同意加入受任何的宗門勢力。單槍匹馬,只為尋妻。
一路打聽,一路尋找,知道昨日,他一收到北冥影兒死亡的消息就來查證,沒想到看到了自己的大仇人。
自知不敵,只能忍!
也許是天意弄人,胖哥兒居然跑回來找之前被他埋藏起來的東西。
還撞上了閻祁,被閻祁當成了小偷。
「我不是小偷!」胖哥兒被閻祁拎在手中,掙扎不出。
「手裡拿的是什麼?」
閻祁問道。
「這是我家,我拿的是什麼東西,與你無關!」
「這是你家??」閻祁戲謔地看著胖哥兒,「這裡不是北冥影兒的家嗎?」
「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不行嗎?」胖哥兒沒見過這個男子,只想儘快擺脫這個人糾纏。
「我還以為你是小偷呢!」閻祁鬆開了胖哥兒,幫他拍拍被自己捏皺的領口,「沒想到是誤會一場,你走吧!」
胖哥兒哪管閻祁再打什麼花花腸子,得了自由,飛一般地溜了。
——
梟可在魔池裡待了五日,外界才過去一日,她剛血閻羅里出來,就有人敲響了她的門。
「好看姐姐!你在嗎?」
原來是南宮梓雲。
梟可開了門,「小公子有事兒嗎?」
「好看姐姐,今日我要去北冥家給我十八哥提親,想讓你陪我去!」
「聯姻的不是你嗎?」
「北冥琉璃不適合我!」南宮梓雲笑道,拿出一張清單,「這是讓他們北冥家出得嫁妝,你瞅瞅!」
「鎮魂玉!」
梟可竟然在陪嫁清單上看到了自己心心戀戀不捨寶貝。「不會是你故意加上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