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絕煞星又如何!有本事別藏著掖著,給我滾出來!」
梟可警惕著四周,聖殿如果有這種強者,早就將南家踏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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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你只需要知道,靈魂碎片最終都會集齊的,誰強誰活,你不殺她們,她們也會來殺你!順便提醒你一句,只有絕情絕義之人,方能走上巔峰之路!」
聲音漸遠,消失在空氣中。
風驟停,喪幡回歸正常,梟可放下戒備之心,本以為自己很厲害了,沒想到弱到爆了!
守著靈堂,靜靜冥想。他的目的是什麼?為何知道靈魂碎片的事?
不管對方是敵是友,只要她有想要守護的人,就必須要變強!
「風!」
梟可對著空氣喊了一聲。
「主子!」 風無夢出現在自己身邊。
梟可餘光瞥了沈月雅的棺材一眼,「叫上花無離、雪無殤、月無缺,去找幾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不管在那片大陸,都得找到她們!」
一模一樣?難道她們與主子是雙胞胎?風無夢在心裡問道。
「一共八個!能殺則殺,不能殺就通知我!」梟可嘴邊的弧度輕輕揚起,雙唇輕啟,她的聲音很冷,如同千年寒冰,冷若冰霜的眼神絲毫讓人感覺不到任何溫暖。
「八個??」
風無夢一頭霧水,雙胞胎,三胞胎,不足為奇,八胞胎,沒聽過。
「你們都是我的契約獸,心意相通,遇到危險還可以互相幫助,總之,在完成任務的同時,我不想你們有事。」
梟可語氣變得柔和起來,利刃般的目光卻藏在了眼角深處。
風無夢問: 「主子,我們何時出發?」
「越快越好!」梟可回道。
「知道了!」風無夢朝梟可點頭應答,隨後參拜了一禮,化作一道玄光,離開了靈堂。
梟可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靈堂外,「既然來了,躲在那兒幹嘛?」
「可兒……我……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別趕我走,行嗎?」
獨孤傅嵐目光閃躲,不敢直視梟可那銳利的目光。
「獨孤公子,你和閻九誰厲害些?」
獨孤傅嵐正要脫口而出,梟可直勾勾地看著他,「我要聽實話!」
「他比我強那麼一丟丟!」獨孤傅嵐邊說邊用手指頭比劃著名,「要是我想,隨時都可以超越他!」
「用噬靈蠱嗎?」
「怎麼會?」獨孤傅嵐馬上口不對心地否認道。
「只要能變強,我不在乎你用什麼手段,但我有一個要求!」梟可嘆了口氣,無奈道,「儘量別傷及無辜!」
「可兒,你怎麼了?」梟可那透著滿滿的無奈之敢,讓獨孤傅嵐心裡一驚。
「我以為我已經很強了!」梟可揚頭看向屋外那灰沉沉的天空,想到沈月雅和南瑞風父親的命運,心如刀割,她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我以為,只要努力就可以不用受命運的束縛,於是,我拼命的反抗,想要掙脫命運的枷鎖,卻被命運死死拽住!
…… 弱者只有被支配,被選擇的命運!」
獨孤傅嵐動了動嘴唇,終是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這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一切靠拳頭說話,可兒為何感慨?
「獨孤公子,月雅的事……我沒資格怪任何人。如果有可能……在你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我希望你能幫我照顧一下南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邊是修真界的龍頭老大——聖殿,一邊是這個神秘的強者。他們要針對的人是她,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放賊的。梟可不敢拿南瑞風他們的性命做堵,她得離開了。
「可兒要離開?」獨孤傅嵐一把抓住梟可的手,「我要跟你一起走!」
「獨孤公子!」梟可慢慢抽出自己的手,「我放心不下南家,有你們在,我才能安心去做別的事。」
「不是有千面嗎?」獨孤傅嵐說道,「你還留了那麼多魔獸看家,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找茬啊!」
「我需要閻九的幫助!」
「我也能幫你!」獨孤傅嵐胸口微微起伏,不服氣,道,「你不就是想去殺幾個人嗎,他留下,人我幫你殺!」
梟可冷笑了一聲,「天魔殘劍聽過嗎?」
「黑河深處封印的那把殘劍?」獨孤傅嵐突然笑了起來,「可兒,不會是……」
「你猜!」梟可回答,「據說完整的天魔劍一劍能開天闢地,也能毀天滅地,威力無窮。這把劍既然如此厲害,那斷劍之人不是更厲害了嗎?我很好奇,劍是誰斷的?為何要將他封印在黑河裡?」
「天魔劍乃上古神劍,又名天下第一劍!」
獨孤傅嵐細說著,「據古籍記載,煉製天魔劍的鑄劍師名叫三白,名如其人,純潔無暇,呆頭呆腦的。他一心只想煉製出世間最厲害的劍,想將它送給自己的師妹,當做聘禮求親。
蒼天不負有心人,他用了一百年的時間,煉製了一把連天地都震撼的神劍,取名天下第一劍。」
「後來呢!」梟可問道。
「五年後,三白有了自己的孩子,孩子滿月之日,想邀請各仙門一同為其慶祝,誰知……仙門各家 早就起了貪念,假借祝賀之由,想趁機將神劍據為己有,三白大師與師妹都太過善良,終被其累,雙雙殞命,臨死前,給神劍下了詛咒,不管是誰得到了它,都會被其反控制,成為神劍的傀儡,替他復仇,所以它才會被稱為天魔劍。」
「也包括那孩子嗎?」梟可又問了一句。
獨孤傅嵐說道: 「那種場面,他認為孩子根本不可能有生還的機會。」
所以根本就沒把孩子算進去。
「你的意思是孩子還活著?」
「據古籍記載,在三白夫妻倆死後,那個嬰兒無意中被天魔劍割傷,血液被天魔劍吸收後,電閃雷鳴,天地變色,一道玄光將二者籠罩住,刺得大夥都眼睛都睜不開,等一切平靜後,嬰兒不見了,只剩一把神劍。大家都在猜測,嬰兒可能與天魔劍合為一體,成了天魔劍的劍靈了。
天魔劍被人們奪走後,吞噬了大量的戾氣,怨氣,煞氣,變得邪惡無比,令人聞之色變。」
梟可聽聞,心中還是有團團疑雲。
黑河深處那幾個石雕人說自己的天魔殘劍的少主人,是說自己的那劍靈?還是說自己的天魔殘劍的擁有者?
「再後來呢?」
「再後來…………」獨孤傅嵐回道,「古籍上剛好就缺了這一部分,可兒,你說這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你問我?」梟可反問道,「我要是知道,還會聽你在這兒說這麼久嗎?」
「可兒,聽我一句,天魔劍的確是個好寶貝,可他不是我們能控制得了的。」
「多謝忠告!!!可我並不知道神劍在哪兒,換句話說,就算我知道它在哪兒,我也取不走啊!!」
梟可冷眼相望,「你可是魔教教主,就沒打過神劍的主意?」
「我還沒活夠呢!」獨孤傅嵐搖了搖頭。
「是不敢?還是不敢想?」
「是不願!」獨孤傅嵐笑了起來,「可兒,我們是他人眼中的另類,邪魔,註定是要一條道走到黑,請你相信我,不管何時,不論何地,你都是我獨孤生唯一想守護的人。」
魔修也好,正道也罷,不過是利益權衡之下的產物罷了。
「可兒,不管你去哪兒,可不可帶上我?」
獨孤傅嵐問道。
梟可走到哪兒,千面就跟到哪兒,這明顯就是偏心眼,太不公平了,他也想多給自己爭取些能與梟可在一起的時間。
「以後吧!」
梟可回道,「以後……會有機會的。」
但願自己以後能和這些老朋友一起度過。
「今晚我想和月雅待著,你回去休息吧!」
「可兒,不管你遇到什麼事,請你相信,你不會是一個人,你還有我。」
即將遠行的梟可,有太多的無奈與心酸,聽得獨孤傅嵐的心也被揪了起來。
她不讓自己跟著,那就留下來,替她看好她的大本營,只願待她歸來之時,還她一個完好無損的南家。
梟可笑了笑,正是因為有了他,有了閻祁,有了南家,還有遠在滄瀾帝國的親人們,她才不得不離開,遠離他們,遠離那個神秘的人。
有她的地方,就從未有過平靜的生活,聖殿最近沒了動靜,並不代表就沒有了威脅。越是平靜的表面,藏著的永遠都是猛烈的暗流。
「獨孤,謝謝你!」
梟可是真心感謝,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在這樣的世界中,見財起意,殺人奪寶,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暗地裡使絆子的人比比皆是,獨孤傅嵐是一個值得梟可 以命相護的人。
「夫人,獨孤兄確實是幫了我們許多,是該好好感謝感謝!」閻祁有來,站在了兩人中間,背對獨孤傅嵐,面朝梟可,將兩人隔擋開。
他就知道,只要這傢伙一回來,準會纏著自己的夫人,兩人都是玩毒的,又是魔修,萬一他使詐,夫人又不小心中了計,後悔都來不及,他可得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