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老怪,你無不無聊,竟然和一群後輩吵嘴!」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院裡傳了出來,接著,男子走了出來,對著四人說道,
「你們四個也真是的,和一個瘋子也能急眼!」
四人聽到那久違又熟悉的聲音,看到那熟悉的面,內心雀躍卻不敢露出絲毫破綻,這是他們的冷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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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的同時也憂慮起來,這是可是瘟疫區域, 殿主根本就沒真心想治療他們,萬一瘟疫病毒擴散,殿主他們且不說危險了?
「千面,你管得也太寬了吧,本座和誰吵架礙著你事兒了嗎?」獨孤傅嵐扭頭看著錦衣玉食四人,「他們那什麼眼神,嫉妒我長得好看?」
「要嘚瑟就出去,這破結界攔得住你嗎?」閻祁眼神都懶得給獨孤傅嵐,直接轉身進了屋。
「千面,你什麼意思?當初可是你要進來,本座才捨命陪君子的……」
閻祁雖然沒有直接與錦錦衣玉食他們說話,可他想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他要是想出去,沒人攔得住他。
四人有說有笑地繼續巡邏去了。
院子被閻祁分成了兩半,一半住著聽風樓的人,一半住著魔教的人,幸好兩邊的人都各自帶了大夫和丹師,不過情況還是有些不容樂觀。
閻祁回到自己的那半邊院子,楚辰正坐靠著一根石柱,看著手掌處的一個牙印發呆,上面還帶著血絲,這是剛才被一個發病的兄弟咬傷的。
他開始感覺全身冰冷,發僵手腳發抖,他極力的控制著想咬人的衝動,他知道,他染上了瘟疫了,他不想獸化,變成一個怪物,他想自己了結了自己。
劍還沒拔出來,一下癱軟在地上,抽搐著蜷縮成一團。
「楚辰,你怎麼了?」閻祁兩步本來,將他扶起來,「啊辰,你堅持住,我去叫大夫。」
突然,楚辰兩眼通紅,一口咬住了閻祁的手,鮮血滋滋地往他嘴角流出來。閻祁一個手刀劈在他的腦後,將他給劈暈了。
「來人!」
閻祁一聲令下,立馬出來三四個人,他們看到楚的嘴邊的血跡,不由得憂心忡忡。
「尊主,楚副使怎麼了?」
「帶他下去休息,好生照顧著,有任何的異常都要及時稟報。」
「是,尊主!」
楚辰被幾人帶走後,閻祁看了看自己背咬傷的手,從自己的衣袍上撕下一塊布來,將傷口包紮起來。
楚辰從還是毛頭小伙的時候就跟了他,快十年了,他不會讓他有事的。
獨孤傅跟進來的時候,閻祁將手藏在了背後。
「千面,剛才我看見……」
「你看錯了!」閻祁反駁道,「沒事就回自己屋裡待著。」
「你手裡是不是藏了什麼東西?」獨孤傅嵐伸手就去拉閻祁的親手,閻祁往旁邊一扭,躲開了。
「在動手動腳,小心本尊揍你!」閻祁還是很拽的將獨孤傅嵐一人丟在了原地。
「本座有說錯什麼了嗎?」獨孤傅嵐莫名其妙地看著閻祁的背影,「真是不可理喻!」
尹霜霜從山裡回來,召集各大宗門。
她的意見很明確,就是把那些染了瘟疫的獸化人放回山里去,引出瘟疫的始作俑者——那隻變異的野獾。
大夥不敢反駁,沒必要為了那些獸化人得罪她,只得遵從她的意願行事。
有些修士染了瘟疫,只會死亡,一把火就能處理了,而獸化人的存在就是威脅,對他們而言,獸化人就是傳播源頭,如果真的有魔獸能替他們解決了獸化人,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所有的獸化人被鐵鏈捆綁著,一批一批地往山里送。
獨孤傅嵐急匆匆地來到閻祁的屋裡,因為下一批就要輪到他們了。
要是真被送進山里,那可就是四面楚歌了。
「千面,我已經將院子給封了,但撐不了多久,瘟疫的解藥弄出來沒?」
閻祁望著窗外的天空,他們的院子被兩層結界所籠罩,有一層應該是獨孤所為。
「解藥:本尊的確有了。」
「你的意思是你的人已經研製出解藥了??」獨孤傅嵐一把抓住閻祁的手,「快把解藥給我!」
閻祁笑道:「一萬中品靈石救一人!看在我家這也熟的份兒上,給你打個折,就九千九百九十九吧!」
獨孤傅嵐憤怒道:「千面,這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你也太不仗義了吧!」
「反正我的人已經恢復正常了,解藥有限,本尊還不想賣呢!」 閻祁嘴角上揚,這一切還得歸功於楚辰呢,要不是他咬了一口,成功破了瘟疫之毒,他也不知道他的血竟然能解了這瘟疫的毒。
「還有,聖殿的人應該快到了,就你這破結界,確實攔不住他們不過,你可以自己開溜啊。」
「你……真卑鄙!」獨孤傅嵐一咬牙,「趕緊給我解藥!」
「成交!」閻祁給了獨孤傅嵐一個玉瓶。
「千面,你耍爺呢!」獨孤傅嵐打開瓶子,就一顆丹藥在裡邊。
閻祁伸楚出手來,「這是樣本,靈石呢!」
「本座還會耍賴不成!」
「那可說不準!」
獨孤傅嵐就差跳腳了,真想給閻祁幾個拳頭,憋著股氣,取出一個個納戒,當著閻祁的面,抹點上面的靈魂印記,扔了過去。
「只多不少!」
「這還差不多!」閻祁收了納戒,微微一笑,「丹藥就這一顆,不過……」
獨孤傅嵐怒了,這明顯就是被耍了,指著閻祁,怒道:「千面,你說什麼!」
「你閉嘴!」閻祁大吼,「你可別小看這一顆丹藥,拿回去,研成粉末,放在水裡,解百來人的瘟疫不成問題。」
時間緊急,獨孤傅嵐不敢浪費時間,瞪了一眼閻祁,放下狠話:「要是沒用,你就死定了!」
梟可換了一身男子裝束,獨自一人帶著僱主給的畫像來到了月亮灣,正好遇上幾大宗門的人綁著獸化人往山里趕,打聽之下,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沒想到真的是野獾所謂。
這些人進了山就等於是送死。他仔細找過,她要找的人並不在這些人中,加快速度,直奔月亮灣南村。
她要救的是一個女人,年芳十八,家住月亮灣南村的村頭,其他的信息,僱主沒給。
閻祁他們被困的院子也是在南村,梟可要找的人就在他們對面,那個已經完全獸化的人。
梟可不知何時已經鑽進了那個女人的院子,裡面就她一人,不!應該說是整個院子裡只有她一個獸化人。其他的人都死了,屍體早就被撕咬得不成樣子了。
「花琉璃?花小姐?花姑娘?」梟可試著好了幾聲女子的名字,突然覺得自己好邪惡。
獸化人聽到有人的聲音,猛然間轉過頭,梟可還以為對方是在回應她,正想上去告訴她,她是來救她的,獸化人突然露出獠牙,朝她撲了過來。
梟可一個閃身,避開了獸化人的攻擊,反腳將獸化人踢了出去,獸化人重重地撲倒在地,惡狠狠地瞪著梟可,發出「嗷嗷」地咆哮聲。
梟可仔細地看著獸化人,這人根本就看不出人樣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花琉璃,可院子裡就她一個活人了。
「你到底是不是花琉璃?」
梟可將獸化送人死死地踩在腳下,問道,雖然她知道問不出什麼結果來。
「嗷!!!!」
回答梟可的只有獸化人的咆哮聲。
「豁出去了!」梟可蹲下身來,擼起自己的袖子,將白白嫩嫩的手臂伸到獸化人的嘴邊。「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吧!」
「嗷!」
獸化人沒有一絲理智,看到梟可的手臂,一口就咬了下去。
「嘶!」
梟可疼得咬住了牙,「這次買賣虧大發了!」
梟可的血液流進獸化人嘴裡時,獸化人停止了對身體的一切反抗力量,呆呆地看著天空。
梟可趁機抽回了自己的手,上面有兩個深深的牙洞,深可見骨,血液還在滋滋地往外冒。趕緊往傷口上撒了一些藥粉,止住了血。
「娘的,疼死我了,還真下得了口啊!」
獸化人身上的那濃密的毛髮開始掉落,其他部位也在慢慢恢復正常,臉部開始出現輪廓,確實就是花琉璃本人。
唯一不好的一點兒,就是她渾身光溜溜的。
梟可從納戒里取出一件披風將她蓋了起來,在等她醒來。
院子裡突然響起了腳步聲,梟可等不及花琉璃醒來,一把兩人抱住,溜到隔壁院子裡去了。
而隔壁院子正好就是閻祁他們的院子。
「你是何人?」
梟可剛從窗戶里潛進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腦後想起。
「過路人!」
梟可慢慢抬起頭,看到了楚辰的臉,正想解釋,突然想起自己是男子裝扮,手裡還抱著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就是梟可,以後還不得被笑話死。
「一個採花大盜竟然跑我這兒找路?」
梟可不想與之糾纏,誰知楚辰的聲音立刻引來了一群人,閻祁也在其中。
「尊主,此人是個採花大盜,跑我們院子裡偷食來了。」楚辰指著梟可說道。
「我不是採花大盜,不過現在沒時間跟你們解釋,告辭!」
梟可將女子抱得緊緊的,儘量將她的身體藏起來。
「唔!」女子卻在此時醒了過來,還發出呢喃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