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梟可回家了

  呂銀兒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那人是誰?為何感覺如此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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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銀兒給你跪下了!」呂銀兒又將主意打到南老夫人身上,以前她最疼的就是自己了。

  「人要臉,樹要皮,一個沒臉沒皮的人,活著也是浪費資源,本座不介意做個壞人,替天行道!」獨孤傅嵐嬉皮笑臉的,「死在本座手上的畜生不計其數,多她一個也不多。」

  「老夫人,二妹妹,銀兒是真心誠意的,千錯萬錯,都是銀兒的錯,還請給銀兒一個贖罪的機會。」呂銀兒只是聽聞獨孤傅嵐的聲音就打了一個哆嗦,不停地磕頭,地面被撞得咚咚直響。

  「老夫人,這丫頭既然……」旁邊的一個南家老人想開口替呂銀兒求情,獨孤傅嵐一個冷眼掃來,嚇得他不敢再言語,還沒站直的身子又慢慢坐了回去。

  獨孤傅嵐冷不丁地說了一句:「千兄,這人之前好像就想殺你來著!」

  頓時,整個大堂里,空氣被凝結,只能聽到心跳的聲音。

  大家都被這一句給震驚了,千尋千公子可是木夫人的夫君,聽風樓的樓主,呂銀兒竟然敢對他下黑手,真是不想活了。

  大家都屏住呼吸,靜靜地等著閻祁開口。

  ……

  時間仿佛禁止了一般,除了大堂上不敢呼吸,瑟瑟發抖的呂銀兒。

  她沒想到這個和千尋稱兄道弟的男人會將此事捅出來。

  俗話說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她萬萬沒想到,和木可扯上關係的人都是一堆心狠手辣之人。

  「千兄何時變得這麼仁慈了?」獨孤傅嵐還是那談笑風生的模樣,「 要是有人好敢對本座下黑手,本座定要剝她的皮,抽她的筋,一刀一刀地剮了她,最後只剩下一身骨架,和骨架下那一顆跳動的心臟,在這過程中,她還不能死,得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心臟被挖出來,餵狗!最後本座……」

  「獨孤老怪你給本尊閉嘴!」閻祁陰沉著臉,「這裡是南家,不是你魔教。」

  「魔教!!!!!」

  「魔教教主獨孤傅嵐!」

  在場的人驚恐萬分,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想要退出房間,腿腳卻重如千斤,不聽使喚。

  「千兄,你這就不仗義了!」獨孤傅嵐還是嬉皮笑臉的,「魔教怎麼了?魔教之人個個愛憎分明,敢作敢當,比起某些心裡陰暗,卑鄙齷齪,只會在背地裡下黑手的正道修士光明磊落多了。」

  獨孤傅嵐又繼續說道: 「給你們舉個例吧!

  從前有座山, 山上住著一家四口人,有爹爹,娘親,姐姐和一個弟弟。

  爹爹和娘親經常叮囑姐姐和弟弟,山下很危險,不讓姐弟二人下山,日子就這麼平靜地過了十六年。

  有一日,姐姐對弟弟說,她們已經長這麼大了,只能從爹和娘的口中得知山下的事情,從沒下過山的姐姐十分好奇山下的世界,就想去看看。

  弟弟聽姐姐這麼一說,心也動了,因為他也沒下過山,也想看看山下的世界。

  於是,兩人瞞著爹娘偷偷溜下了山,來到一集市上,原本很普通的集市,在姐弟二人眼中那就是天堂啊!

  集市上賣的東西可多了,姐弟二人因為沒見過,也叫不出他們的名字,只知道,很好看,特別的好看。

  他們認識的只有那各種各樣的燈籠,又香又大的包子。

  這時來了許多的小孩子,他們當中有一個肉嘟嘟的小胖子,穿得特別好,至少姐弟二人當時是這麼想的。

  小胖子看見了姐姐,說姐姐長得很好看,要娶回去當媳婦兒。姐姐都十八了,那小胖子最多就十來歲,姐姐當時就沒做多想,只是對小胖子笑了笑,便走開了。

  小胖子當時就發火了,叫來自家的僕人強行把姐姐抓走了,說姐姐是他媳婦兒,得跟他回家。

  對方人多勢眾,弟弟沒有辦法,只得報官,希望官府能為他主持公道。」

  獨孤說道這裡看了看眾人,「你們猜猜後來怎麼了?」

  「有官府插足,姐姐應該回來了吧?」

  有人回道。

  「是!」獨孤傅嵐笑了起來,「姐姐的確回來了,回來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沒了。因為她被糟蹋了,懸樑自盡了。

  官府的人給了弟弟三塊下品靈石,三塊………」獨孤傅嵐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對眾人豎起了三根手指頭。

  「那後來呢?」南卉心十分難受,「獨孤大哥,後來呢?」

  「三年後,當年那個官員連同家眷和小胖子一家一夜之間被人給滅了,全都是被活生生的給勒死的,他們每個人的屍體前都有三塊下品靈石。」獨孤傅嵐一轉身,殺氣騰騰,「你們說,他們該死嗎?」

  「殺得好!!」

  「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

  「可禍不及妻兒,我覺得弟弟有些殘忍了。」

  「那姐姐就不無辜嗎?」獨孤傅嵐望向剛才說話那人,「如果故事裡的那個女子是你的親人,你會怎麼做?」

  「我……」

  「每個人都說魔教殘忍,魔教心狠手辣,可你們的家人遇到了這種事情,你們會善良嗎?會原諒他們嗎?」

  獨孤傅嵐指著地上的呂銀兒,「這個女人,為了自己活命,殺了多少人,你們肯定不知道吧?」

  「我沒有……他們的死是意外……意外……不關我的事……」

  呂銀兒又是搖頭又是擺手,淚妝憐人。

  「自己修煉邪功,采陽補陰,凡是和你發生過床笫之歡的男子,玄氣修為都會被你吸取掉,他們最後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油盡燈枯。」獨孤傅嵐笑道,「趙家那些男人怕是撐不了多久了吧?」

  「你胡說……我沒有……你說的采陽補陰我根本就沒聽過!」呂銀兒急忙為自己狡辯,要是被大家知道了,誰還敢和她行床笫之歡,助她提升修為。

  「千面不殺你,那是因為答應了南二小姐,本座想殺你,可沒人能給你求情。」獨孤傅嵐冷眼看向四周,「越美的女子越是毒辣,魔教是卑鄙、齷齪,比起這個女人來卻高尚的多,因為魔教殺的那些人都是罪有應得。」

  「不……你不能殺我!」呂銀兒驚恐地看著獨孤傅嵐,「這裡是南家,南大哥不會讓你殺我的,還有木夫人,她也不會讓你殺我的,她得為她的孩子積陰德。」

  「你說什麼!」獨孤傅嵐一把掐住呂銀兒的脖子,「什麼孩子?」

  「咳咳!」呂銀兒被掐得太緊,呼吸不了,眼裡充血,臉色漲得紅紅的,「你…不……松……手…………我……怎麼……說……」

  獨孤傅嵐一把兩人提起來,「要是敢胡說八道,本座定讓你生不如死!」說完將人扔在地上。

  「咳咳!」

  呂銀兒趴在地上,咳嗽了兩聲,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說!」獨孤傅嵐陰冷地看著她,如果她再不開口,下一秒肯定就只有死路一條。

  「木夫人剛小產,所以她得為她的孩子積陰德,下輩子讓他們投個好胎!」呂銀兒噼噼啪啪地將話吐了出來,四腳並用地往後退,不覺間竟退到了閻祁的面前。

  「滾!」閻祁吼了一聲,「別再讓本尊看到你!」

  呂銀兒聽到這一聲滾,就像是一束陽光照進了地獄,狼狽不堪的連爬帶滾,離開了南家。

  「姓千的,你是怎麼照顧本座的娘子的?」獨孤傅嵐將目標轉移到閻祁身上,「她為何會小產?」

  閻祁白了獨孤傅嵐一眼,起身向南老夫人鞠了一躬:「老夫人,我有些乏了,告辭!」

  「千面,你別走,你還沒回答本座的問題呢?」獨孤快速地向南老夫人行了一禮,追趕閻祁去了。

  南老夫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回過頭來,詢問南卉心:「心兒,他們這是?」

  「娘,用木姐姐的話來說,叫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們的事我們就別管了。」南卉心對大堂里還暈乎乎的南家眾人欠了欠身,「各位叔叔伯伯,病從口入,禍從口出,今日之事,還請大家保密,免得惹禍上身,那就散了吧,散了吧!」

  南卉心這是勸告,同時也是警告,要是誰的口風不嚴,惹了禍可扯怪她沒提醒過大家。

  「二小姐,今日我們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到,告辭!」

  「告辭!」

  「常爺爺,幫我送送各位叔叔伯伯!」南卉心著急,木姐姐到現在還沒消息,又被呂銀兒耽擱可這麼久,真是可惡。

  常爺爺剛把人送走,轉身關門的那一瞬間,梟可和南瑞風正朝他走來。

  「大公子!木丫頭!真的是你們!」常爺爺確認是南瑞風和梟可後,激動地跳了起來,嘴裡大喊:

  「老夫人,二小姐,大公子和木夫人回來了!」

  「木夫人回來了!」

  「大公子回來了!」

  「木夫人回來了!」

  一傳十,十傳百,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南家上下。

  「常爺爺還是那樣可愛!」梟可看到南家,從常爺爺的呼喚聲中,知道了南卉心安好的消息,心裡終於踏實了。

  「常爺爺就這性格,怕是改不了了。」南瑞風也笑了,卉心沒事,幸好!

  「回家的感覺真好!」梟可提著裙擺,邁進了南家。